酒會現場觥籌交錯,秋堤和中森明菜被一群臺灣貴婦圍在中間。聊著聊著,話題便拐到了她們各自的事業上。
可當這群貴婦聽說秋堤和中森明菜各自都有龐大產業時,那份淡定就掛不住了。她們自己也有點小產業,一個店鋪、一家公司,巴掌大的地方,跟人家根本沒法比。
中森明菜在日本有日化公司、電影公司,現在還掌控了朝日集團,每年的利潤都是天文數字。就算她們的夫家,也沒幾個人能達到這個身價。秋堤在內地有個佔地五六百畝的工業園,在香港也有個上百畝的工業園,自創的北極光服飾集團在全球攻城略地。更別提“工造局”這個奢侈品品牌,就掛在北極光旗下。
這群貴婦越聽越不是滋味。同樣是嫁人,人家嫁的老公願意為她們的事業添磚加瓦、遮風擋雨;自家的老公呢?只希望她們在家相夫教子。比不了,也沒得比。她們也只有羨慕嫉妒的份了。
起初,還有人酸溜溜地拿“兩女共侍一夫”說事。秋堤和中森明菜都懶得搭理,在場這些男人,除了自家老婆,哪個外面沒有女人?掌控那麼多資源,有哪個把持得住?十八歲美少女的崇拜眼神,誰能扛得住?
她們索性把自家產業擺出來亮一亮,讓這群貴婦好好羨慕嫉妒一番。秋堤還特意補了一句:“現在正在英國談阿斯頓馬丁的收購,還要去義大利收購一家豪華遊艇公司,以後都併入工造局旗下。”差距太大,這些貴婦徹底沒了言語。
兩人對視一眼,碰了碰杯,抿了一口酒,心照不宣。
酒會一直持續到十一點。靚坤帶著秋堤和中森明菜向李某人、曾文耀等人告辭。李某人夫妻和曾文耀夫妻送到別墅門口,目送他們上車離去。
次日上午十點,靚坤一家人和安保小隊登上私人飛機,飛回香港。兩個小傢伙對坐飛機已經完全免疫了——反正飛機上有玩具房,一上去就拉著靚坤陪他們拼玩具。靚坤能怎麼辦?只能乖乖陪著。
飛機在香港落地,十一點半。一家人回到淺水灣別墅,管家劉金福早已在門口等著,趕緊安排傭人幫忙拿行李。
午飯吃完,秋堤問靚坤去不去公司。靚坤一臉無語地看著她:“老婆,剛回來好好休息半天不行嗎?明天再去,公司的事又跑不掉。”秋堤白了他一眼:“老公,你不去就算了,我去了。還有很多事要處理。”靚坤沒話說了:“行吧,你去吧,我不去了。下午我找建軍聊聊天。”秋堤在他嘴上親了一口,拿著外套就往外走:“行,那我去了。”說完,她走出別墅,坐上車。
看著自家老婆雷厲風行地鑽進車裡,靚坤站在門口愣了一瞬,心裡頭冒出一個念頭——是不是自己太懶了?
不過也就是那麼一想。他搖了搖頭,轉身走回屋裡。他的生活從來就不是圍著生意和事業轉,那還叫過日子嗎?
兩個小寶貝吃完飯後跟他玩了一陣,眼皮就開始打架。保姆輕手輕腳地走過來把他們抱起,兩個小傢伙軟塌塌地靠在保姆肩上,半睜著眼睛看著爸爸,嘴裡嘟囔了一句甚麼,還沒說完就睡著了。
李母早上起得早,又坐了飛機。雖然是私人飛機不累,但她年紀大了,作息一向準時。跟靚坤和中森明菜打了聲招呼,也回房休息去了。
秋堤放下手裡的檔案,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老公,我也去休息一下。”
“去吧。”靚坤點了點頭。
客廳裡一下子安靜下來。靚坤沒有睡意,獨自走出別墅,來到院子裡的涼亭,開始泡茶。重生穿越這些年,他越來越喜歡香港的天氣——不冷不熱,剛剛好。他點了一支雪茄,靠在椅背上,看著煙霧在空氣裡慢慢散開,享受片刻的安寧。
下午,靚坤帶著王建國去了金鷹安保公司總部大廈。王建軍早已在大廈門口等候。
一下車,王建國就對著他大哥打趣道:“哥,你幹嘛呢?在等著我過來視察你的工作?”
“你個臭小子,等一下看我怎麼收拾你!滾一邊去,誰來迎接你呀?我是來迎接坤哥的,你也有這個臉讓我來迎接你?”王建軍一把將弟弟扒拉到一邊,笑呵呵地跟靚坤打招呼,“坤哥,走,我們上去聊。”
靚坤看著這兄弟倆的相處方式,忍不住笑了。這就是從小一起長大、又先後打過越戰的親兄弟,感情好得很。
靚坤和王建國跟隨王建軍到了頂樓總裁辦公室的茶室。靚坤毫不客氣地坐到主位,開始泡茶。王建國則輕車熟路地從他大哥的辦公桌抽屜裡拿出一盒雪茄,自己點上一支,又給靚坤烤好一支,剪掉茄帽,恭敬地遞了過去。
靚坤看到王建國的這一通操作,笑著搖了搖頭:“建軍,你弟弟到我這邊來,跟在我辦公室沒啥兩樣。”
“唉,坤哥,我也拿這小子沒辦法。從小到大都是這個德行。現在我媽就盼著這小子趕緊找個老婆,生一兩個大胖孫子,她就心滿意足了。”王建軍嘆了口氣。
“哈哈哈,這事兒我跟建國也說了幾次,不過他倒是不急。”
“唉,我也說了幾次,但他不聽啊,也沒辦法。隨他吧,反正現在我們這些人也算是有錢人,就算年紀再大一點,再找個年輕的姑娘還是沒問題的。”
“那是肯定的。以建國的財富和長相,到了四十歲左右,找個二十歲的姑娘還是很簡單的。估計現在心定不下來,以後就好了,也不用太著急。”
王建軍一臉苦笑:“坤哥,不是我著急,是我媽和我爸天天在我耳邊嘮叨,我都快煩死了。”
靚坤一聽就哈哈大笑起來:“難怪建國這臭小子這段時間天天在我面前晃悠,原來是不敢回家啊。”
王建國趕緊跳過這個話題,看著靚坤問:“坤哥,這次過來找我有甚麼事?”
“也沒甚麼事,就想過來和你聊聊天。有一段時間沒到安保公司來坐坐了。”靚坤頓了頓,“對了,建軍,現在我們金鷹安保公司的業務範圍擴充套件到哪些國家了?”
王建軍略微思索了一下,便認真答道:“坤哥,現在我們金鷹安保公司在東南亞、歐美各個國家都有分部。最重要的是,現在我們也算是一家安保防務公司了。公司在那些中東富豪王室中很有知名度,他們的個人安全基本上都請我們公司最頂級的安保人員。”
靚坤聽了,心裡暗暗點頭。金鷹安保公司能擴張到中東那些石油大國,去幫頂尖富豪做安保工作,確實能為公司帶來很大的盈利。他又想到,王少傑掌控的僱傭兵公司已經在非洲大陸有了據點。那邊行事比較低調,沒有像歐美那些僱傭兵集團那麼張揚,主要任務都是保護自家投資的黃金礦產,偶爾對外接一些僱傭任務,基本能自給自足。
瞭解了金鷹安保公司的發展狀況,靚坤對王建軍的管理能力十分滿意。
晚上吃飯的時候,靚坤又把王少傑、王子安、王子健、王磊這一幫老兄弟都叫了過來,在以前常去的飯店打邊爐。趁著這個機會,他對王子健和王磊說:“你們倆準備一下,過段時間直接去緬甸找王少傑和王建軍。”
王子健和王磊一聽,頓時喜上眉梢——知道自家老大有好事安排,紛紛端起酒杯跟靚坤敬酒。
王子安對自家堂哥王子健有更好的去處感到高興,但還是忍不住說:“坤哥,你把我堂哥調走了,那銀行的安保由誰來負責啊?”
“你小子就別給我打馬虎眼了,子健也負責銀行安保工作,有一年多時間了,我還真不信他一離開銀行安保工作就會亂。”靚坤笑罵道。
王子健沒好奇地瞪了堂弟一眼:“你小子可別壞你哥我的好事,銀行安保這一塊,雖然是我在負責,但你這個老總哪裡不清楚,銀行安保這一塊的人員。”
王磊也在一旁幫腔:“是啊,子安,可不能壞我們兄弟倆的好事。”
靚坤看著他們打鬧的樣子,忍不住打斷道:“行了,你們也別再耍寶了。這次過去,會有別的業務交給你們管理。”
他端起酒杯,目光掃過在座的所有人,“你們都是跟了我這麼多年的老兄弟,有些事,我相信你們私下也交流過,我就不再多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