靚坤和秋堤在馬廄門口陪三匹寶馬待了一會兒,跟它們親近了一番。
他轉頭看向那位年長些的馴馬師,語氣隨和:“師傅,貴姓?”
那馴馬師沒想到靚坤會這麼客氣,連忙欠身,聲音裡帶著幾分激動:“李主席,我姓吳,叫吳文泰。在香港馴馬這行做了快二十年了,算是資深的從業人員。”
靚坤一聽就明白,吳文泰這是在推銷自己,想接這份工。他笑了笑:“那我叫你老吳吧。”
吳文泰恭敬地站著:“沒問題,老闆怎麼稱呼都行。”
“是這樣的,老吳。”靚坤指了指身後的三匹馬,“我這邊需要一個領頭的馴馬師,你組建一個團隊,專門負責這幾匹馬。你現在有沒有在別家做事?要是沒有,就在這兒幫我看好它們。”
吳文泰喜出望外。能給馬會副主席做事,還是這麼年輕有為的李乾坤,這可是求之不得的好機會。他立刻應道:“老闆放心,以後這三匹寶馬的生活起居、健康訓練,都由我帶領團隊負責!”
“好,那就交給你了。”靚坤語氣淡淡的,“做得好,有賞。做不好,你也就別在香港混了。”
吳文泰把胸口拍得砰砰響:“老闆放心!我一定把這三匹馬照顧得妥妥帖帖!”
靚坤點點頭:“那行,現在需要跟誰交接?你叫人過來,咱們現場把手續辦了。以後你就負責這幾匹馬,把你的電話留給建國。”
他朝旁邊的王建國揚了揚下巴:“建國,過來跟老吳加個聯絡方式。以後他就是咱們這邊的馴馬師了。”
王建國笑著走過來,和吳文泰交換了名片。
吳文泰收好名片,又對靚坤說:“老闆,我現在就打電話叫馬會的管理人員過來,帶著授權書。您籤個字就行,以後這邊的事就交給我了。”
靚坤和秋堤對視一眼,點了點頭:“行,你聯絡吧。”
吳文泰立刻去打電話。
靚坤走到秋堤身邊,見她還在那兒跟三匹寶馬“培養感情”,東摸摸西摸摸,三匹馬也都溫順地任她擺弄,偶爾還用腦袋蹭蹭她的手。他站在一旁看著,眼裡帶著笑意。
沒過多久,一隊人匆匆趕來。馬會的主管帶著幾個管理人員,一路小跑著過來——副會長親自蒞臨,而且還是實權的副主席,不是那些掛名的名譽副會長,他們可得好好接待。
靚坤見來了這麼多人,笑著跟他們打了個招呼。他向來不喜歡這些繁文縟節,也沒打算插手馬會的具體管理——專業的事就該交給專業的人。簡單寒暄幾句後,他接過授權書,簽了字,手續就算辦完了。
靚坤帶著秋堤在馬廄這邊待了一陣子,又在沙田馬場四處逛了逛。等到下午四點半,他看了眼時間,差不多該回去了,再晚連晚飯都趕不上。
他招呼秋堤上車,一行人返回淺水灣別墅。
回到家,兩個小寶貝立刻撲了上來。靚坤和秋堤一人抱起一個,在客廳裡坐下。李母也湊過來,聽他們說起今天接收三匹寶馬的事。
李母聽得心潮澎湃,眼裡閃著光:“秋堤啊,甚麼時候有空,帶我也去沙田馬場看看咱家的三匹馬?”
秋堤笑著應道:“媽,放心吧。您甚麼時候想去,隨時打電話給我。咱們一起去看看,順便也逛逛賽馬場。”
“行,等我想去了就給你打電話。”
吃完晚飯,天色還沒完全暗下來。靚坤、秋堤和李母抱著兩個小寶貝,在別墅周圍慢慢散步。夜風輕輕吹過,兩個孩子在懷裡咿咿呀呀,一家人說說笑笑,愜意又溫馨。
回到別墅客廳,繼續陪著兩個小傢伙玩耍。時間不知不覺到了八點,電話突然響了。
保姆接起來聽了幾句,轉頭對靚坤說:“先生,是二夫人的電話。”
靚坤接過電話,等保姆結束通話後,直接撥通了日本的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那頭傳來中森明菜帶著幾分撒嬌的聲音:“老公——”
靚坤笑了:“寶貝,今天怎麼有空打電話過來了?”
“哎喲,老公,我這段時間好忙啊。”中森明菜語氣裡帶著點小委屈,“這次併購搞得我手忙腳亂的。”
“你沒請專業的金融併購團隊?”靚坤有些好奇。
“請了請了,不請的話被坑了都不知道。”中森明菜的聲音又得意起來,“有第三方的人做財務稽核、估值,現在已經是第二輪談判了。不過兩邊都死咬著價格不放,我也想再晾晾對方。”
李母在一旁聽見手機外放的聲音,忍不住湊過來:“明菜啊,別把自己搞得太累了。”
聽到婆婆的聲音,中森明菜心裡一暖,語氣也軟了下來:“媽,不累的。我就是在阿坤面前撒撒嬌而已。其實我覺得特別有成就感,等這次併購完成,我在日本也是傳媒大亨啦!”
李母好奇地問:“你併購的甚麼企業啊?併購一家就能成傳媒大亨?”
中森明菜的聲音裡透著滿滿的自豪:“媽,您肯定聽過,是日本朝日集團!旗下有電視臺、新聞、影視,方方面面都有涉及。”
李母聽得目瞪口呆,自家二兒媳這麼厲害的嗎?她愣了愣,隨即語重心長地對著電話叮囑道:“明菜啊,錢賺再多、事業做得再大,都不及自己的身體健康重要。一定要注意身體健康,知道嗎?”
中森明菜心裡一暖,乖巧地應了一聲,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轉而問道:“媽,玥寧在嗎?”
一旁正聽得津津有味的小玥寧,好像感應到甚麼似的,突然抬起頭,對著電話的方向咿咿呀呀地叫了起來。那奶聲奶氣的聲音誰也聽不懂,卻把電話那頭的中森明菜激動得不行。
“寶貝!媽媽過段時間就回香港了,等媽媽把這邊的工作忙完就回來啊……”她的聲音裡滿是溫柔。
玥寧繼續咿咿呀呀,彷彿真的在和媽媽對話。
旁邊的小定坤見妹妹聊得熱鬧,也湊了過來,對著電話咿咿呀呀地加入“聊天”。兩個小傢伙你一言我一語,也不知道在說甚麼,卻把在場的大人們逗得忍俊不禁。
靚坤、李母和秋堤三人看著這一幕,都笑出了聲。
笑聲漸歇,靚坤接過電話,語氣溫柔:“寶貝,在日本多注意身體,生意上的事別太拼,勞逸結合。”
“知道了老公,那我們就這樣,拜拜。等我回香港。”
秋堤也湊過來,對著電話說:“明菜妹妹,快點回來啊,我們都想你啦!”
“好的秋堤姐,這邊忙完就回。這段時間要麻煩你了。”
“說甚麼麻煩不麻煩,都是自家孩子,我還能區別對待不成?”
一家人又聊了幾句,這才結束通話電話。看了眼時間,保姆過來抱起兩個小寶貝,上樓洗漱睡覺去了。
次日上午,靚坤坐在辦公室裡,把秋堤也叫了過來。
“老婆,這個星期六辦酒會的事,你想想是在家裡辦,還是去半島酒店?”他靠在椅背上,語氣裡帶著幾分猶豫。
秋堤在他對面坐下,認真想了想:“老公,在霍老家不是已經說好了在家裡辦嗎?怎麼,你又有新想法了?”
靚坤點點頭,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倒不是有新想法,是人數有點多,我在糾結。港英政府那邊邀請二十人左右;商界這邊有霍老、何叔、邵逸夫、包玉剛他們,也是二十來人;道上的就更多了——洪興各扛把子、蔣天生,新義安的向氏兄弟,十四k的葛兆煌,和連勝的鄧伯,都得請。再加上馬會幾個核心人員,還有咱們旗下各個公司的CEO。”
他頓了頓,看著秋堤:“加起來差不多一百人。這也是我拿不定主意的地方——在家裡辦怕擠,去半島又覺得少點意思。”
秋堤聽完,微微一笑:“老公,一百人咱們家花園草坪完全夠用。”
“話是這麼說,”靚坤摸了摸下巴,“可去半島酒店不是更省事嗎?人傢什麼都準備好了,咱們過去就行。在家辦還得自己操持。”
秋堤搖了搖頭,耐心分析道:“老公,半島酒店固然省事,但這次請的人有政界、商界的朋友、自家公司的CEO,還有跟你關係近的道上兄弟,都是跟咱們有交情的。在家裡辦,顯得咱們對這次酒會更重視。場面雖小,情分卻重。”
靚坤聽她這麼一說,眼神漸漸亮了起來。
“再說了,”秋堤繼續道,“在家辦酒會,安保也更好安排。建國他們熟門熟路,不用像在酒店那樣束手束腳。”
靚坤笑了,伸手握住秋堤的手:“還是我老婆想得周到。行,就在家裡辦。回頭我讓福伯規劃一下花園的佈置,你幫忙盯著點。”
秋堤被他逗樂了,輕輕拍了他一下:“放心吧,有福伯在,保證酒會既有排面,又不失體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