靚坤一家人從遊艇上下來,回到別墅時已是下午三點多。兩個小傢伙玩累了,一回來就睡著了。
難得有了空閒時間,靚坤拉著秋堤和中森明菜又要出門。
“老公,寶寶們剛睡著,你叫我們出來幹嘛?”秋堤一臉好奇。
中森明菜也迷糊著:“是啊,逛了一上午,我都累了,還出來逛街?”
靚坤笑著看兩人:“明天就要去北京了,秋堤你不用買點禮物帶回家?就這麼空著手回去,還是打算到北京再買?”
秋堤一拍額頭:“哎呀,光顧著陪孩子,把這事給忘了!”
她趕緊催促司機往中環置地廣場開去。
到了置地廣場,三人直奔珠寶首飾店和奢侈品店。
看著琳琅滿目的珠寶,靚坤才想起來,差不多一年沒給老婆們買首飾了。他一邊挑選給秋堤父母和邱少傑的禮物,一邊默默記下秋堤和中森明菜看中的每一件珠寶——只要她們多看一眼,他就悄悄買下來。
中森明菜和秋堤見老公如此豪爽,滿心滿眼都是她們倆,幸福感簡直要溢位來。兩女對視一眼,心裡不約而同地想著:今天晚上一定要好好犒勞自家老公。
三人在中環各個購物廣場穿梭,買著心儀的禮物。這一場酣暢淋漓的購物,徹底點燃了兩女的熱情,她們在各個店鋪裡流連忘返,買得不亦樂乎。
給自家老孃也挑了幾件。
逛累了,三人找了家米其林三星法餐廳,吃了一頓燭光晚餐。飯後,又去了自家的電影院,看正在上映的《古惑仔2》。這一次是亞洲各國同步上映。
看完電影出來,坐在回家的車上,中森明菜突然問:“老公,你怎麼在第一集就把自己給寫沒了?”
靚坤摟著她笑道:“我哪有那麼多時間去拍戲?以前就是覺得好玩,寫了劇本自己演一把。第一集就把角色寫死,省事。”
秋堤坐在另一邊,更關心票房:“我覺得這部電影拍得挺好,估計收益不會比第一部差吧?”
靚坤看著自己的大老婆,果然還是想著商業上的事。他點點頭:“賺不賺錢不好說,不過應該不會比第一部少。”
兩女一聽,都很高興。一路上聊著電影,又說起蔣天生在片中的霸氣氣場,問靚坤他平時是不是也這樣。
“差不多吧,蔣天生就是這種人,氣場很足,算是本色出演。”
秋堤又問:“那基哥在電影裡那麼好色,平常也是這樣?”
兩人差點笑出聲,忍住了說:“差不多吧,基哥就喜歡波大一點的美女。”
話音剛落,兩女同時伸手,擰住了靚坤腰間的軟肉。
“哎哎,我說的是基哥,又不是我!”
“劇本是你寫的,還不是根據你們社團改編的?第一集裡你自己不也見美女就往上撲?說,是不是本色出演?”
靚坤這才知道踩了坑——本想拿基哥開涮,結果兩女聯想起第一集裡他開三級片工廠的劇情,趁機敲打他。
他連忙哄道:“我早就改邪歸正了!自從有了你們,我甚麼時候出去鬼混過?”
兩女這才鬆手。本就是夫妻間的小情趣,哪會真跟他計較。
車到淺水灣別墅,兩個小傢伙還沒睡,見爸爸媽媽回來,咿咿呀呀地爬過來。靚坤走過去坐在地毯上,把兩個小傢伙摟住。秋堤和中森明菜也坐下來,一起逗孩子玩。
李母走過來問:“阿坤,明天去北京的見面禮買好了沒有?”
“媽,買好了。”
“那就好,我還怕你忘了。忘了就只能從庫裡找些東西帶過去了。”
中森明菜這才想起今天買的禮物,趕緊讓王建國帶人把東西都搬進來。李母好奇兩個兒媳婦買了甚麼,也跟著去看。
秋堤和中森明菜把給李母買的禮物拿出來,推到婆婆面前。
李母沒想到自己也有份,心裡很是感動。兩個兒媳婦挽著她的胳膊說:“這是老公和我們給您的新年禮物。”
看著兩個兒媳婦,李母越來越滿意。她當場試戴起新買的珠寶首飾。
兩個小傢伙本來在跟爸爸玩,見奶奶和媽媽拿出閃閃發光的東西,立刻來了興趣,從靚坤身上爬下來,顛顛地朝那邊爬去。
一家人其樂融融地玩到八點半。兩個小傢伙過了手癮,拿著各式珠寶玩了個夠——當然,翡翠手鐲沒敢給,怕摔壞了。心滿意足之後,被保姆抱去睡覺。
靚坤和李母、兩老婆又聊了一會兒,十點左右各自回房休息。
第二天一早,一家人帶著保鏢團隊直奔啟德機場集合。
今天,香港各大豪門家族帶著隨行人員,直接包了三架飛機飛往北京。各家的保鏢團隊也分配好了機位,第一架坐的都是豪門核心成員。
靚坤帶著李母、秋堤、中森明菜,還有一雙兒女,登上了第一架飛機。
飛機於十二點半平穩降落在京城國際機場。停機坪上,一排黑色的轎車早已等候多時,車身鋥亮,反射著初春北方特有的清冽陽光。
前來接機的不僅有外事部門的工作人員,還有幾位氣質沉穩、衣著簡樸卻自帶氣場的中年人。一番簡潔而熱絡的握手寒暄後,車隊啟動,前後各有警用摩托引導和護衛,浩浩蕩蕩地駛出機場,直奔市中心。
這種正式且高規格的禮遇,讓同機的許多香港富豪都收斂了神色,感受到此行非同一般的分量。
車隊駛入釣魚臺國賓館,鬱鬱蔥蔥的林木隔絕了城市的喧囂。工作人員沒有將他們統一安置,而是引領著各大家族的核心成員,分別駛向不同的樓宇。
靚坤一家的車最終停在了12號樓前。這是一棟典雅的二層建築,並非元首級的18號樓那般全然封閉,卻也自成一派,莊嚴中透著雅緻。
早有身著統一制服、氣質幹練的貼身管家在門口等候。在他們的引導下,靚坤扶著李母,秋堤和中森明菜抱著孩子,步入了為他們準備的套房。
套房在二樓,空間寬闊得超乎想象。厚重的紅木傢俱散發著歲月沉澱的光澤,博古架上擺著幾件看不出年代卻韻味十足的瓷器,牆上懸掛的水墨畫落款是近現代一位大家。空氣中似乎都瀰漫著一種沉靜、內斂的尊貴氣息。
“這是一整套總統級套房,”陪同的工作人員微笑著介紹,“兩間臥室,大客廳、書房、獨立餐廳,還有健身房和專屬的衛浴設施。李先生,李老夫人,兩位太太,有任何需要,可以隨時按鈴,這位小王同志是你們這24小時的貼身管家。餐飲方面,我們配備了專屬廚師,稍後會來徵詢各位的口味和忌口。醫療組的同志也在樓下待命。”
這待遇,讓見慣世面的李母都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秋堤和中森明菜更是暗暗咋舌,這種深入到每一個細節的妥帖安排,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
“秋堤!”安置好後,靚坤拉著她,“趁著下午自由活動,咱們趕緊去你家。明天行程排滿,就這會兒有空。”
一家人又下到一樓。秋堤看見王建國正在和幾個穿著便裝卻身姿筆挺的工作人員溝通。見靚坤下來,王建國快步上前,低聲彙報:“坤哥,車已經備好了。園區的安保說,我們的人可以住在這裡的芳菲苑,集中統一管理,他們也會配合協調。”
靚坤點點頭,對工作人員的安排很滿意。這樣既保證了核心區域的絕對安全,也方便王建國他們行動。
工作人員本想派人陪同,但見王建國等人雖是香港過來的,卻操著一口流利的京片子,對京城的路況門兒清,請示上級後,便笑著應允,只是叮囑注意安全,按時返回。
三輛車從戒備森嚴的國賓館駛出,拐上了長安街。
車行不久,便拐入了史家衚衕。灰色的磚牆、朱漆的大門、冬日裡光禿禿的枝丫,一切都讓中森明菜感到新奇。車隊一停,衚衕裡遛彎兒的大爺大媽們就圍了過來。
“哎呦,這不是邱家丫頭嗎?”
“秋堤回來啦!”
“這是……女婿?一表人才啊!”
秋堤笑著用京片子跟街坊們打招呼。靚坤也笑著點頭,示意王建國從後備箱搬出幾盒包裝精美的點心禮盒和喜慶的紅包,給圍過來的鄰居們一一散發。這豪爽的做派,立刻引來一片“謝謝”的道謝聲和善意的笑聲。
看到秋提懷裡抱著孩子,可她旁邊也有一個美麗的少婦懷裡也抱著一個嬰兒,兩人都在靚坤的兩側,有眼力見的人,就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了。
眾人眼中閃過驚訝,但在北京城這地界兒,甚麼陣仗沒見過?老一輩兒的更是知道早年間的事兒,都是人精,面上不顯,只管說著吉祥話。
很快到了邱家小院前。邱父邱母早就等在門口,旁邊還站著個精神小夥兒——秋堤的弟弟邱少傑,他身邊則是一位梳著馬尾、模樣清秀的姑娘,想必就是女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