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B聽到靚坤給耀文指點生意經,便笑呵呵地湊過去對耀文說:“阿文啊,要不哥哥我也投點錢,咱倆合夥成立這家公司,怎麼樣?”
大飛一聽大佬B這毫不掩飾的算盤,眼睛都瞪大了,沒過腦子就脫口而出:“B哥,人家文哥好不容易從坤哥這兒討了條財路,你倒好,上來就想分一杯羹?”
如今的大佬B早已不是從前那個只講義氣的大佬B了,他一心向“錢”看,半點不覺得尷尬。他端起紅酒喝了一口,理直氣壯地對大飛說:“這怎麼叫佔便宜?我說了是投資啊,投資拿回報,天經地義嘛!”
眾人聽大佬B這番說辭,紛紛對他比出中指。靚坤也笑罵道:“行啦,說得好像就你有錢似的。在我們這幫兄弟裡,刨開我和斌哥,你算最有錢的那個嗎?”
陳浩南見自己老大有點下不來臺,連忙端起酒杯打圓場,笑著說道:“各位大佬,說真的,能有今天,我最感謝的就是坤哥。現在我們幾兄弟在東南亞也算有點名氣了,藉著明星身份經營自己的品牌,日子過得不錯。那些A貨生意,我們早就不碰了,都交給下面小弟去打理。”
小結巴在一旁,滿眼愛意地望著陳浩南。
靚坤看著眼前這一幕,洪興的各位扛把子,無論事業還是生活,都在朝好的方向發展,心中不由感慨。他站起身,舉起酒杯,朗聲說道:“兄弟姐妹們,難得聚得這麼齊!今天咱們不談別的,就吃好、喝好、玩好!來,乾杯!”
眾人紛紛起身,舉杯響應,歡笑著高喊:“乾杯!”
氣氛重新熱鬧起來。大家一邊享用美食美酒,一邊暢聊近況,各自的生意也多有交織與合作,話題源源不斷。
時間在歡聲笑語中悄然流逝。直到晚上十點多,眾人才盡興而歸,由各自的小弟接回。
靚坤找到負責今日安保的王建軍,拍了拍他的肩:“建軍,今天辛苦了。”
“應該的,坤哥。”王建軍神色認真,“現在香港不太平,有些人總想搞事,小心點總沒錯。”
“說得對。今天麻煩你和兄弟們了,紅包多包一些,替我謝謝大家。”
“明白,坤哥。”
交代完畢,靚坤便帶著秋堤和中森明菜坐上勞斯萊斯,徑直返回淺水灣。
回到臥室,靚坤拉著兩女進了浴室,洗了個“二鳳一龍”的鴛鴦浴。兩人也都柔順配合,又是一夜旖旎。
直至凌晨一點多,三人才相擁著沉沉入睡。
次日,三人醒得很早。自從體會到修煉太極的益處,秋堤和明菜對這功夫愈發上心,每日晨練已成習慣。
兩個小傢伙還沒醒,他們也沒去打擾,靜靜吃過早餐後,便在客廳裡邊喝茶邊閒聊。
沒過多久,電話響了。靚坤接起,是蔣天生打來的,通知他下午兩點到洪興總堂開會。
秋堤聽到是蔣天生,還要叫自己老公去開會,不禁有些好奇:“老公,你不是早不管洪興的事了嗎?怎麼蔣先生還叫你去開會?”
“昨天在船上你們光顧著自己玩,沒注意我們聊天。”靚坤靠在沙發上,對兩人解釋道,“現在香港有點不太平,亂象頻出,各個堂口都遇到些麻煩。估計有人想搞亂局面。蔣先生召集大家,應該是想商量怎麼應對。”
“我倒沒覺得有甚麼不同,”秋堤想了想,“就是新聞上老說這裡搶劫、那裡搶劫,和以前差不多。”
中森明菜安靜地偎在靚坤身邊,聽兩人對話,也大致明白了情況。她摟緊靚坤的胳膊,輕聲說:“我不管你們要做甚麼,但你一定要平安回家,知道嗎?”
靚坤笑著攬住她:“你對你老公我的身手就這麼沒信心?我有多能打,你們還不清楚?放心吧,真到了需要我出手的時候,那事情恐怕已經鬧到天翻地覆了。”
三人正說著,兩個小寶貝醒了,被保姆抱下樓來。他們接過孩子,餵了奶粉。吃飽喝足的定坤和玥寧又開始“啊啊”地鬧著,像是想出去玩。
三人便在院子的草地上鋪好地毯,趁著有太陽,把兩個孩子放在上面。定坤已經會翻身了,但還不會爬,得有人扶著;玥寧想學哥哥翻身,卻總也翻不過去,急得直哭。大人們看著這情景,都忍俊不禁。
下午,靚坤帶著王建國和安保小隊來到了洪興總堂。
一進會議室,發現人來得特別齊,不僅各位扛把子全到了,連不少元老也都出席了。看來蔣天生這次是下了決心。
靚坤從包裡掏出雪茄往桌上一放:“要抽的自己拿。”他一邊跟眾人打招呼,一邊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如今他是洪興元老,座位在蔣天生後面,與基哥、靚媽、恐龍、細眼、巴基等退居二線的人同列。
不多時,蔣天生帶著陳耀走了進來。眾人紛紛起身打招呼,蔣天生抬手示意大家坐下。
他開口第一句話,便是對著靚坤說的:“阿坤,今天這個會議必須請你到場,實在不好意思。我知道你如今在香港商界已是豪門級別,本不該打擾,但這次事關洪興乃至四大社團的生死存亡,只好請你過來,希望你別介意。”
靚坤謙和地起身回應:“蔣先生這話就見外了。無論如何,我仍是洪興的元老,從未對外否認過自己是洪興人。大家是一家人,現在面臨問題,自然該一起商量解決。”
“好,那我就說說眼下這件事的嚴重性。”蔣天生環視眾人,會議室頓時安靜下來。
他對這份肅靜很滿意,繼續道:“我們現在的威脅,並非來自港島本土勢力。大家應該都聽說了,大D前不久又遭圍殺,下手的是境外勢力。他們想在香港站穩腳跟,就必須拿我們四大社團的人開刀立威。”
“這段時間發生不少事,我也向和聯勝的鄧伯、14K的葛兆煌,還有新義安的向華勝、向華強打聽過。他們下面也有幾個堂主遭遇槍擊。我們這些人,全靠這兩年正當生意賺了錢,在安保上肯下血本,才僥倖躲過一劫。”
“但現在情況越來越嚴重。我已和其他三大社團談妥,這次必須聯手,給這些境外勢力來一次狠的圍剿!”
眾人聽得熱血沸騰。確實,江湖沉寂太久了。況且港府這次做得太過,大家本可相安無事度過這段時期,偏要引外敵來攪局,還是針對自己人,那便是不死不休了。
靚坤坐在位子上,靜聽蔣天生的安排,也覺得是該給港府一次嚴厲的回應。
蔣天生在主位有條不紊地佈置任務:各堂口需應對哪些問題、解決哪些麻煩、打掉哪些境外勢力的據點,都說得清清楚楚。
靚坤在後面靜靜聽著,心中暗想:看來這段時間,四大社團乃至香港的中小勢力,都意識到事態嚴重了。若繼續放任,連自身安全都無法保障,那還不如直接跟港府翻臉來得痛快。
會議開完,已是下午五點多。蔣天生又招呼大家一同吃了晚飯。
飯後,靚坤正要離開,卻被蔣天生叫住。兩人一同赴了個約,地點是一家頗為隱秘的茶樓——這是和聯勝鄧伯的產業,也在他的勢力範圍內。
鄧伯親自為眾人沏茶。他一邊斟茶,一邊感慨:“有多少年啦……香港的地下勢力沒像現在這樣,齊心合力做一件事了。”
他將茶杯一一推到客人面前,嘆了口氣:“自從洛哥遠走海外,我們就失去了跟鬼佬談判的資格。當年洛哥在的時候,那些鬼佬得看我們臉色吃飯,規矩是我們定的,他們只能在我們的規矩裡行事。”
“可後來啊,很多人覺得不公平了,覺得洛哥分得不均……好了,等洛哥出了事,多少人還想踩上兩腳。但現在回過頭看看,是不是反而覺得有洛哥在的時候,大家的利益至少還能分得公道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