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週末,靚坤不由分說地拉著秋堤和中森明菜出去遊玩,要求她們徹底放下工作。“勞逸結合,懂不懂?”他一本正經地說。
秋堤和明菜齊齊丟給他一個白眼。“還勞逸結合呢?”秋堤嗔怪道,“我們每天被你盯得死死的,工作不許超過兩小時,還不夠‘逸’嗎?明明是你自己閒得發慌,整天坐在辦公室裡‘監督’我們!”
靚坤笑著搖頭。在他看來,公司的事既已交給專業團隊,便該充分信任,抓大放小即可。他的管理風格向來粗放,只讓秘書部定期跟進財務與核心人事,具體事務從不越界插手。可秋堤和明菜卻總要事事過問,放心不下。
這天正好是週六,三人在別墅裡待得有些悶。靚坤索性提議:“走,開遊艇出海釣魚。”
海風微拂,遊艇劃開碧波。三人正悠閒垂釣時,靚坤的手機響了——王建國來電,說蔣先生找他。
“蔣先生,有甚麼吩咐?”靚坤接起電話,語氣輕鬆。
蔣天生爽朗的笑聲傳來:“阿坤,今晚社團聚會,正好是交數的日子。兄弟們都說好久沒見你,一定得來。”
靚坤想了想,最近確實沒甚麼要緊事,便轉頭看向身邊的兩位愛人。秋堤眼睛一亮,搶先道:“我和明菜晚上想去紅磡看梅豔芳的演唱會。”
明菜一聽,立刻挽住秋堤的手臂:“秋堤姐,我也要去!”
秋堤笑著捏捏她的臉,眼神卻瞟向靚坤:“明菜能不能去,可不是我說了算,得問咱們家老闆。”
明菜馬上轉身摟住靚坤的胳膊,軟聲央求:“老公,讓我和秋堤姐一起去嘛,好不好?”
靚坤看著兩人期待的眼神,心下一軟,卻仍叮囑:“去可以,但必須帶上安保團隊。人多雜亂,一定要走貴賓通道,不許去擠普通入口。”
“這還用你說?”秋堤笑著輕推他一下,“我都懷著寶寶呢,哪會那麼傻?肯定是怎麼安全舒坦怎麼來。”
“那就好。”靚坤這才放心,目光溫柔地在兩人臉上停留片刻,“注意安全,玩得開心。”
行程既定,三人繼續享受海上時光,釣魚、品嚐剛打撈的海鮮,直到下午才盡興返航。
送秋堤和明菜回家後,靚坤便帶著王建國和安保人員前往洪興聚會的酒樓。
一進包廂,熱絡的招呼聲便湧來。“坤哥!”“阿坤!”“稀客啊!”
太子最先迎上,不輕不重捶他肩膀一拳:“我丟!這麼久也不給兄弟打電話,都不來尖沙咀轉轉?”
“我兩個老婆都懷著孕,走得開嗎?”靚坤笑著回敬一拳,“今晚她倆去看演唱會,我這才溜出來。不然啊,一回家就被我媽唸叨。現在我可是標準好男人——好男人懂嗎?好男人就是我,李乾坤!”他故意拖長語調,引得眾人鬨笑。
大家都知道,自從靚坤逐漸淡出社團具體事務、轉向正行後,無論生活做派還是行事格局,都已和從前不在一個層面。但他對兄弟們的情分從未變淡——帶著大家找財路、謀轉型,盡力為這群老兄弟安排穩妥歸宿,這份心意,眾人都記在心裡。因此即便他如今往來漸少,彼此間卻並無生疏,反而更多了幾分敬重。
大D也湊過來埋怨:“有空出海釣魚也不叫我!我可是知道你常開著遊艇出去的。”
一旁的大佬B聽到“遊艇”,眼睛一亮:“阿坤,你那艘‘帝寶號’買下來花了多少?”
“義大利Azimut Benetti的48米定製款,”靚坤隨口道,“差不多兩千六百萬美金。”他略頓,如數家珍:“六間豪華客艙,能住12人,配20名船員。露天泳池、雪茄房、海景主臥,航速18節,續航6000海里。”
眾人聽得暗暗咋舌。大佬B豎起大拇指:“沒法比!跟你這一比,我們真是弟中弟了。”
靚坤失笑:“你非要跟頂奢款比甚麼?買艘實惠點的玩玩不就行了?”
說笑間,眾人將靚坤讓到蔣天生身旁主位坐下。
蔣天生舉杯示意,面帶笑容:“阿坤,你上次提的點子效果太好了。我們和新義安合作,拿了馬來西亞的場子;14K跟和聯勝去了新加坡。兩邊都找到了有實力的地頭蛇,連賭牌都搞定了,進展很順利。”
靚坤舉杯與蔣天生輕輕一碰:“蔣先生客氣了。合作共贏,只要路子走得正,合法合規經營,沒甚麼事是辦不成的。”
桌上其他兄弟聽著,心中瞭然。這次洪興能搭上“高階娛樂全球聯盟”的快車,多虧靚坤牽線。早些時候蔣天生已在會上透露過,人人都明白這樁生意的利潤將極為可觀——看看香港那四家“白玉京”頂級會所每月驚人的流水就知道了,不知羨煞多少上市公司。
這一塊,火爆明是最有發言權的。他老婆愛蓮正是白玉京的主管,去年分紅高達2.5億港幣,把他羨慕得不行,此刻只在一邊傻樂喝酒。
坐在旁邊的耀文看他那得瑟樣,故意揶揄:“阿明,知道你老婆跟著坤哥賺到了錢,但也不用一直傻樂吧?到底賺了多少,說出來聽聽?”
火爆明一臉無辜地看著耀文,知道他是故意整自己,便豪氣地灌了口酒:“說出來嚇死你們!”可說完這句,他就閉口不言了。
旁邊的大飛實在忍不住,忙掏出煙給火爆明點上,又替他斟滿酒,像個狗腿子似地湊近:“明哥,說說嘛!你這樣說一半留一半,搞得大家心癢癢的,你好意思啊?”
眾人見大飛這副模樣,鬨堂大笑。火爆明故作深沉地吐了口菸圈:“哎呀,沒多少沒多少……這一塊還是讓坤哥來說吧,我說出來不太合適,是吧坤哥?”
大飛氣得直瞪眼——煙也點了,酒也倒了,到頭來皮球又踢給了靚坤。他只好又顛顛兒地跑到靚坤身邊,遞煙點火,斟酒伺候,涎著臉問:“坤哥,您說說,愛蓮去年在白玉京分了多少?”
見眾人一臉求知若渴,靚坤也不再賣關子:“我記得……大概是2.5億左右吧。”
“嘶——”桌邊響起一片倒抽冷氣的聲音。他們辛辛苦苦一年,加上洪興集團的分紅,有的還賺不到一個億。人家愛蓮只管好白玉京,半年多就分了2.5億……這簡直是人比人氣死人。
一時間,眾人紛紛起身向靚坤敬酒,感謝他帶著兄弟們發財,心裡還記掛著社團。
靚坤也站了起來,舉杯環視眾人,語氣誠摯:“各位兄弟,蔣先生。我們都是洪興人,窮苦出身,能坐在這裡一起喝酒的,都是從九死一生中拼殺出來的兄弟。如今洪興集團走上正軌,大家的分紅會越來越多。今天高興,我就祝願咱們到了老的時候,還能像現在這樣坐在一起,喝茶吹水,聊聊當年的威風史,講講走過的路。別的話不多說——有錢大家一起賺!來,乾杯!”
“乾杯!”蔣天生與眾人齊聲應和,舉杯共飲,氣氛熾烈。
飯局結束後,靚坤也沒讓旁人安排,直接做主,將一眾兄弟都帶往“白玉京”繼續暢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