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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第264章 蔣天生繼續持掌紅洪

2026-01-16 作者:我的牛馬人生

靚坤注視著蔣天生臉上陰晴不定的神色,知道自己這番話切中了要害。他並不停頓,繼續對著在座眾人說道:

“蔣生這樣安排,從控制力上講固然沒問題。但問題在於——接下來坐上龍頭位置的那個人,會不會甘心接受這種安排?”他目光掃過眾人,“舉個最簡單的例子:如果現在讓我來接這個位置,卻沒有任何實質決定權,那我算甚麼?一個擺在臺前的傀儡?一個隨時準備頂鍋的招牌?如果是我,我絕不會坐這個位置。”

這番話赤裸而直接,蔣天生和在座幾位,了/。核心人物都不由自主地在心裡點了點頭。確實,沒人願意當個空殼傀儡。

陳耀適時接話,試圖緩和並闡明規則:“當然,不管誰接這個位置,都應該明白,不能突破現有框架和底線。大家都有分寸,才能相安無事。”

靚坤聞言,笑了笑,轉向陳耀:“耀哥說得在理。但我其實不太明白,蔣生為甚麼一定要現在退下來?”

他身體微微前傾,語氣變得剖析般冷靜,“事實上,現在退與不退,區別已經不大了。外界如何看待我們?他們既不會把我們當成純粹的黑社會來打壓,也不會把我們當作純粹的商業集團來平等接納。我們處在一個遊走在武力與商業之間的灰色地帶。這就是我們的現狀,也是我們的生存空間。既然如此,何必非要糾結於名義上是否交棒?”

蔣天生聽完,沉默地點燃一支雪茄,深深吸了一口,任由煙霧在面前繚繞。他思索良久,才緩緩開口,語氣帶著幾分恍然與自嘲:

“阿坤這番分析,點醒我了。這段時間,我看你頻繁出入各種高階商業聚會,一心想著融入那個圈子,所以才萌生了退位讓賢、讓社團更‘正規化’的念頭。但現在我明白了……是我們自己著相了。只有自身足夠強大,別人才會靠過來;如果實力不濟,強行融入任何圈子,都只會被人當傻子,甚至當肥羊。”

他頓了頓,眼神重新變得堅定:“你說得對,我們現在這個狀態,或許就是最合適的。”

靚坤聽到蔣天生這麼說,心裡也鬆了口氣。目前的洪興,交給任何人都不合適:有野心有能力的,誰會甘心只做蔣天生的提線木偶?能力不足的,又根本駕馭不了這艘大船。這個重擔,眼下只能也最好繼續壓在蔣天生肩上。至於未來……或許可以等蔣家第三代成長起來再說。在靚坤看來,這個位置,目前只有蔣家的人坐,才能讓各方勢力安心,換任何人上去,都可能坐不安穩。

在座的其他高層,聽到蔣天生終於打消了退位的念頭,也都暗自鬆了口氣。他們何嘗不明白,現在這個龍頭位子就是個燙手山芋?上去的人,要錢沒錢,要權沒權,做得好是應該,做不好就是眾矢之的,純粹是個活靶子。

太子率先哈哈笑道:“就是嘛蔣生!好好做你的龍頭大佬多好!幹嘛總想著往別處靠?我們現在這樣,誰敢惹我們?”

大D也粗聲附和:“太子哥說得對!我們就是這號人,改不了的!再說了,現在就算沒有社團分紅,光是跟著阿坤做A貨,還有各自的生意,咱們也不差錢啊!”

大佬B笑著總結:“是啊蔣生,我們現在,說白了就是一個團體,一個……帶有武力的商業團體。”

靚坤聞言,故意誇張地看向大佬B:“臥槽,大B哥,你甚麼時候有這種見解了?最近是不是又泡了個大學生妹妹,順便進修了?”

大佬B也不惱,笑罵道:“去你的!還用找別人進修?老子自己開公司,忙得跟狗一樣,也學了不少東西!現在做正當生意,就得守正當生意的規矩,這道理,做久了自然就懂了!”

陳耀在一旁微笑著,心裡十分認同靚坤的看法。蔣天生現在確實不能退,這個位置至少在97之前,必須留在蔣家。他開口道:“大家說得都對。我們現在各有產業,聚在一起,就像一個帶有武力的商業聯盟。這也有好處——起碼我們做的生意,沒有哪個不開眼的敢來找麻煩。這就是最大的優勢。”

靚坤見氣氛已經扭轉,便適時提點了一句:“不過,各位兄弟,有句話我得說在前頭。雖然我們是‘帶有武力的商業團體’,但有些生意,特別是涉及欺負普通老百姓的,比如某些強拆、下三濫的偏門,最好別碰。賺那點錢,壞了自己名聲,將來還可能被拉清單,划不來。”

刑堂負責人耀文立刻肅然介面:“阿坤說得對。我也希望各位扛把子心裡有數,別接這種生兒子沒屁眼的生意。說句實在的,光今天的分紅就有六千萬,年年有,還會漲。好好守住自己的地盤和正行,錢少不了你們的,何必去沾那些髒事?”

在座的扛把子們紛紛拍胸脯保證,絕不會去碰那些下作營生。

見事情說開,氣氛重新熱絡,蔣天生看了看時間,笑道:“行了,這事就這麼定了。走吧,那邊還有好多兄弟等著開席呢!”

當晚,洪興包下了旺角一家高檔酒樓,全體狂歡。但考慮到人數眾多,過於扎眼,蔣天生不知從何處借來一艘大型豪華遊輪,又召來許多模特和靚女,將慶祝場所移到了海上。還安排了兩艘快艇在周圍巡弋,既是助興,也兼護衛。

如此規模的行動,儘管洪興已處於警方相對寬鬆的監管之下,還是驚動了上層。連政治部的西顯爾也親自打電話給靚坤詢問情況。

“李生,你們搞這麼大陣仗,想幹甚麼?”西里爾在電話里語氣嚴肅。

靚坤笑著解釋:“西里爾先生,別緊張。就是年終分紅,兄弟們高興,一起吃個飯。本來想去我的‘白玉京’,但人太多安排不下,就臨時弄了條船,開個海上Party而已。放心,純娛樂,絕不惹事。”

西里爾聽完,有些無語:“你們這些人……活得比我們瀟灑多了。”

“那要不換換?”靚坤打趣道,“你來做我,我來坐你的位置?我保證一年撈的油水比你多。”

西里爾笑罵:“滾蛋!你的錢是你自己賺的,我這位置可賺不來。” 兩人又扯了幾句,便掛了電話。

西里爾隨即將情況彙報給港督衛奕信,一場可能的誤會就此消弭。警方只是通知水警,派了一艘船在遠處保持監視。

而那艘燈火通明、音樂震天的遊輪上,洪興上下徹底放鬆下來。美酒、佳餚、美女。就連遠處執行監視任務的水警,看著船上那副紙醉金迷的景象,也不禁有些羨慕——這群人,如今活得太風光了。

靚坤在船上與眾人應酬至深夜十一點多,這才搭乘快艇上岸。坐進等候的車裡,他靠在椅背上,對王建國吩咐道:“回家。”

車子平穩地滑入淺水灣道,靚坤靠在後座,閉目養神,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回放著白日裡在蔣天生書房中的對話。

那些話,他說的直接,甚至有些尖銳,但句句都是實情。蔣天生聽進去了,也終於暫時放下了那點不切實際的“徹底洗白”的執念。這對洪興,對在座的所有人,包括對他自己,都是好事。一個認清自身位置、懂得在灰色地帶穩健前行的洪興,遠比一個盲目追求“光明正大”卻可能迷失方向的洪興,更有力量,也更安全。

思緒紛飛間,車子已悄無聲息地停在了別墅門前。

推門入戶,屋內一片靜謐,只餘幾盞壁燈散發著昏黃柔和的光暈。他習慣性地抬頭望向主臥方向——門縫下,一縷溫暖的燈光靜靜流淌出來。

是她們為他留的燈。

心頭那絲因終日算計博弈而產生的冷硬與疲憊,瞬間被這無聲的等待融化。他放輕腳步,熟練地洗漱完畢,帶著一身清爽的水汽和淡淡的鬚後水味道,輕輕推開臥室的門。

大床上,秋堤和明菜已然安睡,呼吸均勻綿長,在寧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她們為他留出了中間的位置,彷彿那才是這個家最安穩的核心。

靚坤小心翼翼地上床,動作輕柔地躺下,伸出雙臂,將兩位妻子自然地攬入懷中。溫軟的軀體依偎過來,帶著熟悉的馨香和令人心安的溫度。秋堤在睡夢中無意識地蹭了蹭他的肩窩,明菜則發出一聲含糊的囈語,將手搭在他的胸膛。

他低頭,藉著朦朧的夜燈光線,看了看懷中兩張恬靜的睡顏,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形成一個極其柔和、絕少在外人面前顯露的弧度。

閉上雙眼,在這份踏實而充盈的幸福包裹下,連日來的勞心費神終於卸下,意識沉沉下墜,很快便陷入了無夢的深眠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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