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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第250章 繼續往內地注資

2026-01-16 作者:我的牛馬人生

次日,更驚人的票房資料如滾雪球般彙集到了港城影視傳媒大廈。

吉米拿著一份剛整理好的報表,幾乎是跑著進了靚坤的辦公室,臉上是抑制不住的興奮:“老闆!爆了!全面爆了!”

報表上,一串串數字觸目驚心:

日本首映票房多萬港幣;

韓國首日觀影人次:超10萬人次;

新加坡首日票房:60萬港幣;

馬來西亞首日票房:70萬港幣;

泰國首日票房:40萬港幣;

臺灣首日票房:400萬港幣;

再加上香港首日最終鎖定的360萬港幣……

粗略一算,僅東南亞及東亞主要市場首日票房總和,就已是一個令人瞠目的天文數字。這不僅僅是打破了港產片在區域的發行紀錄,甚至壓過了同期好萊塢大片(如《奪寶奇兵3》)在亞洲的風頭。

靚坤看著報表,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他預想過會成功,但沒料到反響如此爆炸性。“華語電影,尤其是紮根本土的硬派故事,在東南亞的市場根基,比很多人想的要深得多。”他彈了彈報表,對吉米說道。

吉米連連點頭:“不止是東南亞,老闆!歐美一些片商看到初步反饋和票房資料,也開始主動聯絡我們了。他們評價說,這是他們看過最真實、最生猛的黑幫故事片,打鬥槍戰不輸好萊塢B級片,敘事節奏又快又狠,文化隔閡比想象中小。”

靚坤心情大好,拍了拍吉米的肩膀:“這一塊,你全權負責。是賣斷區域版權,還是繼續搞票房分賬,你自己根據情況決斷。原則只有一個:利潤最大化,影響力最大化。”

“明白,坤哥!”吉米幹勁十足,又聊了幾句細節,便風風火火地下去部署了。

吉米剛走,秋堤便笑盈盈地走了過來,親手為靚坤續上茶。“這下可算過足戲癮了吧?李大明星?”她調侃道,“雖然不算絕對主角,可你這‘靚坤’現在在東南亞,知名度怕是要超過很多一線明星了。不只是你,你們整個洪興的扛把子們,這下可都成了電影明星了。”

她想起以前社團裡偶爾有人調侃基哥拍風月片是“豔星”,不禁莞爾:“以前還笑基哥,現在看看,你們整個洪興都快成‘男子影視天團’了。”

靚坤被她逗得哈哈大笑,攬住她的腰:“這不挺好嘛!以後別人在街上看到我,第一反應是‘哎,那不是演《古惑仔》的坤哥嗎?’,而不是‘喂,那個是道上的靚坤,好凶的!’。這不就是咱們想要的效果?”

秋堤靠在他懷裡,點頭道:“是啊,現在看,你們洪興在公眾眼裡,確實和過去那種打打殺殺的黑道形象脫節了。更像一個……有點江湖背景,但主要從事正當生意的商業團體。這部電影,立了大功。”

“最主要還是片子本身能賺錢。”靚坤收起玩笑,帶著幾分分析的語氣,“你看,我們成本控制得多好。兄弟們基本都是象徵性拿點片酬,大頭都在製作和宣傳上。這次賺了錢,肯定要給兄弟們分紅,不能讓大家白忙活。更重要的是,”

他目光深遠,“這部片子一炮而紅,等於給整個‘洪興集團’做了一次史無前例的正面公關。它告訴所有人,這些混跡街頭的,很多是被生活所迫的底層人。以前這層窗戶紙沒人捅破,大家要麼怕,要麼鄙夷。現在我把它捅破了,還拍得讓人有點共鳴甚至同情……嘿,這形象不就慢慢扭過來了嗎?”

兩人正聊得興致盎然,桌上那部厚重的大哥大驟然響起。靚坤瞥了一眼號碼,是內地長途,心裡便有了數——除了石廳長,沒別人了。算算日子,答應他的那筆“特殊資金”,約定的時間已過了十來天。

他拿起電話,按下接聽鍵,故意拖長了語調:“喂——哪位啊?”

電話那頭果然傳來石廳長壓抑著急切、儘量顯得平和的聲音:“坤哥,是我,老石啊。您看……之前說好的那件事,甚麼時候方便安排一下?”

靚坤能想象對方在電話那頭抓心撓肝的樣子,不由暗笑。他也不再拿喬,爽快地說道:“石廳長,您這話說的,甚麼老石小石的,您這是打我臉呢!東西已經陸續到位了,您也知道,現在外面風聲不松,螞蟻搬家也得講究個節奏不是?就定明天晚上吧,老地方,老規矩。您那邊準備好就行。”

聽到確切的交接時間,石廳長的聲音頓時輕鬆了不少,甚至帶上了笑意:“好!李生痛快!感謝的話不多說了,明天見面,我一定好好敬你幾杯!”

三言兩語敲定,電話結束通話。

一直安靜偎依在旁的秋堤,雖然沒聽全內容,但從未追問。她深知有些事屬於男人之間的“領域”,關乎生意,也關乎更復雜的脈絡。她只是輕輕握了握靚坤的手,柔聲道:“明天要過去?自己小心些。”

靚坤反握住她的手,點了點頭,目光投向窗外。電影的輝煌勝利令人振奮,而另一條線上更為隱秘卻也至關重要的“交易”,也到了收官的時刻。這個夜晚,維港的燈火似乎格外璀璨,映照著他眼中交織的明暗與篤定。

時間轉眼到了第二天。電影的輝煌仍在意料之中持續發酵,而另一件早已約定、更為隱秘的大事,也已到了執行時刻。

下午,靚坤一個電話打到葵青碼頭韓斌那裡,語氣如常:“斌哥,幫我準備一艘快艇,老樣子,今天晚上12點用。”

“明白,阿坤。”韓斌心照不宣,毫不廢話。

深夜十一點半,王建國駕駛著不起眼的轎車,悄無聲息地駛入葵青碼頭。與等候在此的韓賓完成簡短交接,拿到了那艘熟悉快艇的鑰匙。整個過程快速、安靜,只有海風與潮水的低語。

子夜一過,維港海面被濃重的黑暗籠罩,僅有點點航標燈與對岸稀疏的城市燈火映照。靚坤獨自登艇,熟練地啟動引擎。一陣低沉有力的轟鳴後,快艇如離弦之箭,劈開墨色海水,朝著對岸的蛇口碼頭疾馳而去。在快到蛇口碼頭的時候,靚坤從空間裡面直接轉移了大概20億左右的美金放入船艙裡面。

蛇口碼頭,石廳長早已等候多時。見到快艇靠岸,靚坤的身影出現,他立刻快步迎上,用力握住靚坤的手:“李生,辛苦了!”語氣中帶著難以掩飾的急切與期待。

沒有多餘的寒暄,兩人徑直走向碼頭旁一間臨時清理出來的僻靜辦公室。桌上竟已擺好幾樣簡單的熱菜和一瓶白酒。

“知道你趕路,先墊墊。”石廳長親自擰開瓶蓋,斟滿兩杯。

靚坤也不客氣,兩人就著微溫的飯菜,低聲交談。窗外,由石廳長絕對信任的親信及銀行特別抽調的精幹人員組成的清點小組,正屏息凝神地工作。一個個沉重的黑色帆布袋被開啟,成捆的百元美鈔在燈光下堆積成小山,油墨與紙張的氣味瀰漫在空氣中。整個過程除了極低的計數聲和鈔票摩擦的沙沙聲,幾乎落針可聞,肅穆到令人窒息。

凌晨四點,清點接近尾聲。一位負責人快步走進來,對石廳長附耳低語。石廳長緊繃的臉色終於鬆弛了些,對靚坤舉杯:“李生,數目基本無誤,二十億多一點,零頭就不細算了。”

靚坤端起酒杯,與他輕輕一碰:“石廳長辦事,我放心。”

石廳長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從懷中取出一個早已備好的銀行存摺,鄭重推到靚坤面前:“李生,這是您的。國家,記著您這份情。”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怎麼不想著一次性全部運過來了?”

靚坤自然明白這是指剩下的那部分。他抿了口辛辣的白酒,笑容裡帶著幾分江湖人的通透與無奈:“廳長,您也看到了。不是我不想一次搞定,是這玩意兒太扎眼。我也想一口氣全拉過來,省事。可數目太大,多經一道手,就多一分風險。財帛動人心,我不敢拿這個去賭‘義氣’二字,也沒必要。穩妥為上,您多擔待。”

石廳長聽他說的實在,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切盡在不言中:“理解!那就明天,恭候大駕。你是在這邊休息,還是……”

“回吧。”靚坤起身,望了望窗外依舊深沉的夜色,“趁這會兒海面清靜,也好趕路。你們也辛苦了。”

快艇再次發動,載著靚坤悄然沒入黎明前最深的黑暗。當他返回香港,在港城影視傳媒大廈頂層的臥室衝去一身疲憊時,東方天際已泛起魚肚白。

第二個夜晚,相同的時間,相同的地點,相同的黑色快艇與沉默的航程。

蛇口碼頭堆疊的黑色帆布袋,數量比前一夜更加驚人。當最終的清點數字彙總上來——超過二十一億美金——連同前夜的二十億,短短四十八小時內,總計四十一億的鉅額美元現金,透過這條隱秘得近乎傳奇的海上通道,完成了不可思議的乾坤挪移。

看著最終確認的數字,石廳長長久以來緊繃到極致的神經終於徹底鬆弛,一種近乎虛脫的巨大喜悅湧遍全身。他緊緊握住靚坤的手,聲音因激動而有些發顫:“李生……大功告成! 我代表……由衷感謝!你這是解了國家的燃眉之急啊!”

這話絕非虛言。在這個外匯極度稀缺、每一塊美元都關乎國計民生的年代,購買國外先進裝置、引進關鍵技術、開展重要貿易,處處需要硬通貨。靚坤前後兩次累計超過六十億美金的“輸血”,其戰略價值與實際意義,已遠超任何普通商業投資或個人貢獻的範疇。

當靚坤再次沐浴著香港的晨光,回到自己俯瞰維港的頂層王國時,此刻他在想,倘若香港政治部高官西里爾,得知這位他一度以為掌控之中的人,不僅早已洗白上岸,成為風光無限的娛樂大亨與商業鉅子,更將如此天文數字的資本和一種難以言明卻堅定無比的“選擇”,毅然投向了海峽對岸那片他或許永遠無法理解的土地。

西里爾如果知道靚坤現在所幹的一切,估計吐血的心情都有了。他一直以為靚坤是不可能會倒向大陸這一邊的,但是事實是恰恰相反的。

歷史的暗流與個人的抉擇,往往在無人知曉的深夜交匯,而後奔湧向截然不同的方向。靚坤站在頂樓落地窗前,俯瞰腳下漸漸甦醒、車水馬龍的城市,點燃一支雪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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