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刺破薄霧,淡淡地鋪灑在港島樓宇之間。早餐後,靚坤與秋堤分頭行動——秋堤帶著團隊前往沙田工業園,召開搬遷會議,確定哪些部門併入新總部;靚坤則領著王建國與安保小隊,直奔中環那棟剛剛易主、已更名為“港城影視傳媒大廈”的嶄新地標。
天氣晴好,頂層視野開闊。靚坤心情頗佳,讓王建國在露天花園草坪旁擺開桌椅。一行人泡上香茗,點燃雪茄,就著陽光與清風,很是愜意。
不多時,一樓行政前臺的電話撥了上來——是吉米昨日安排好的職員——通報愛蓮、耀文和火爆明三人到訪,問是否放行。靚坤對著話筒只回了一句:“讓他們上來。”
估摸著從一樓到頂樓還要幾分鐘,靚坤示意王建國遞來衛星電話,直接撥給王建軍。
“建軍,是我。調二三十個訓練好的安保,立刻來我新買的總部大樓,先把這裡的安防架起來。”
電話那頭的王建軍顯然有些意外。他早知道老闆剛從國外回來,本想這兩天彙報工作,卻沒料到老闆動作這麼快,不聲不響就在中環拿下一棟五十二層的甲級寫字樓。震驚之餘,更是佩服:“老闆,您這手筆……真沒得說!地址是?我馬上帶人過來!”
拿到地址,王建軍立即聯絡公司培訓主管。安保公司在西貢有專用訓練基地,王中傑社團的人也在那兒受訓。他下令急調三四十名已完成培訓、表現優異的安保人員,火速趕往新大廈報到,自己也隨即動身。
這邊剛安排妥當,愛蓮、耀文和火爆明已在行政前臺引領下,乘專用電梯抵達頂層。前臺小姐禮貌示意後便退下返回崗位。
三人走進這空中宮殿般的空間,一時都有些目眩。耀文和火爆明東張西望,嘴裡不住嘖嘆:“我靠!坤哥,你這才回來幾天?不聲不響就拿下這麼一棟樓?太牛逼了!”
靚坤招呼他們坐下,隨口道:“運氣好而已。在拉斯維加斯美高梅玩了幾手,贏了差不多五億美金,正好夠這棟樓。”
他們當然知道靚坤在美國贏了一大筆,更隱約聽說了拉斯維加斯後來那樁離奇的“無頭公案”——某個黑幫據點頂層上百人無聲無息斃命,金庫被搬空,現場無打鬥、無毒跡,死因成謎。所有模糊線索似乎都指向靚坤,卻沒有實質證據能將他與案件連線。
這正是如今香港黑白兩道對靚坤愈發忌憚的深層原因。早年他在澳門幹掉山口組幾十人,或許還能算趁其不備的突襲;但這次完全不同——在敵方戒備森嚴的老巢核心區,在不驚動任何外圍的情況下,以未知手段瞬間清除所有目標、運走鉅額財富,這展現的是一支訓練有素、裝備精良、手段莫測的隱秘力量。這種力量,遠比明刀明槍更讓人恐懼。
若非如此,以他過往背景,香港警方和國際刑警早就找上門了。但現在,靚坤錶面上已從洪興抽身,頂著“成功商人”的光環,過往那些眾所周知卻無法證實的“事蹟”便被暫時擱置。
就連港英政府,對靚坤這種看似不會倒向大陸、又能穩定本地灰色地帶的“特殊人士”,也持一種微妙默許的態度。
政治部的西里爾甚至向高層建議:只要國際刑警或美國 FBI 拿不出確鑿證據,香港方面便無需主動配合,對靚坤在海外的某些風波,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即可。
他們當然不知道,靚坤早已與大陸方面搭上了線。若是知曉,那些打著如意算盤的港英高層,怕是要氣得吐血。
此刻,靚坤悠然地吸了口雪茄,目光掃過眼前三人,將話題拉回正事:“好了,閒話少說。愛蓮,培訓基地的樓層已經劃出來了,細節我們待會兒敲定。耀文、火爆明,你們既然來了,也聽聽,提提意見,看看哪裡還要改進。”
耀文和火爆明對視一眼,都有些無奈地看向靚坤。火爆明沒接話,只拉著艾妍低聲說悄悄話;耀文見狀就沒好氣道:“坤哥,你是不是故意在我們面前秀優越感?你看現在兄弟我和火爆明多窮啊?我管著刑堂,每個月就拿點分紅,又沒別的事做。火爆明呢?還是以前那些老地盤,公司集團給他買了些物業打理,不然現在也得吃土了。”
“行了,別跟我在這兒裝窮,”靚坤沒好氣地回他,“你們兩個哪個沒有賺錢的獨家生意?就你耀文的水果批發市場,一年給你帶來多少利潤,還跟我叫窮?還有火爆明,他那兒會差?我又不是不知道。雖然比以前跟老鬼敏時少賺一點——畢竟沒了毒品那塊利潤——真當我甚麼都不知道?”
耀文和火爆明對視一眼,哈哈笑了起來。被靚坤看破了小心思,耀文也不尷尬,反倒更來勁了:“我們這點小生意,跟你隨手就買幾十個億的大廈能比?”
靚坤聽得哭笑不得,心裡暗罵:你他娘怎麼不跟世界首富比去?面上卻只是無語地搖搖頭,轉向愛蓮正色道:“現在全球的女孩子都已經準備到位了,接下來就要做好宣傳,還有跟各國負責人員的對接工作也要抓緊,這一塊你來負責。”
愛蓮聽靚坤說得認真,也肅然聽著,等他講完才點頭道:“坤哥,宣傳這塊我不知道該怎麼操作,你指點一下,我來跟專案的人說。”
靚坤聞言一笑,顯然已有了主意:“宣傳這塊交給我,你只管籌備開業。我會讓全港、全亞洲都知道這四家會所的名字。”
愛蓮和火爆明聽他這麼說,都沒懷疑——靚坤所有的商業動作從未失手,他們相信他有這樣的能力。
愛蓮便接道:“好,那這塊就聽坤哥的。這些女孩子由我來聯絡,讓她們提前半個月來香港,我們做好專業培訓。”
接著靚坤便詳細說起今後娛樂會所的運營思路:從酒吧的營銷手法——比如客人點了某款名酒,便由一行人舉牌繞場一週,讓消費有儀式感、有“面子”的體驗;到內部服飾的設計,要兼具趣味、高檔與精緻,甚至帶點特殊的服務意味……他把各類娛樂場所的經營概念一股腦說給愛蓮聽,連愛蓮這專門做娛樂的人都聽得目瞪口呆,心裡暗歎:坤哥真是個人才,有這種手段又不缺錢,這會所不火都沒天理了。
兩人越聊越投機,對於經營這四家頂尖娛樂會所,愛蓮也越來越有信心。她忍不住好奇,又問:“坤哥,你打算怎麼宣傳我們的會所?”
靚坤看著一臉求知慾的愛蓮,笑笑道:“山人自有妙計,你就別多問了。到時候自然知道,現在揭開謎底多沒意思。”
愛蓮便不再打聽。幾人又坐著聊了會兒,沒多久,王建軍便帶著安保小隊的人上來了——他常去吉米公司,前臺都認得他是老闆的人,也就沒打電話通報,直接讓他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