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米略顯猶豫地問道:“老闆,你確定要這樣改嗎?現在業內都知道乾坤電影是拍三級片的。”
靚坤想了想:“那你有甚麼好建議?”
吉米認真地回答:“當初我們註冊這家電影公司時,用的就是港城影視傳媒集團,旗下包括港城影視、乾坤影視、龍虎豹雜誌、港城報業和港城院線。如果將來有機會涉足電視領域,就可以升級為港城傳媒。到那時,才是一家真正的影視傳媒集團。”
“我們確實應該朝著這個方向發展,但要儘量把乾坤影視從集團中剝離出來,龍虎豹雜誌也要分開。”靚坤指示道,“至少不能放在港城影視傳媒集團旗下。”
吉米會意地看了靚坤一眼:“老闆,你覺得我會傻到把這兩個公司放在集團下面嗎?早就做好切割了。”
靚坤和吉米在辦公室聊了一上午,詳細討論了公司未來的發展方向和具體規劃,特別強調要加快院線建設。中午共進午餐後,他們繼續探討如何將公司充裕的現金流轉化為實體產業。
下午,靚坤特意去中環置地廣場,為母親挑選了幾件銀手鐲和玉手鐲,特意為邱迪買了一副名貴的藍寶石項鍊,售價在280萬然後又買了一副頂級翡翠手鐲,售價在88萬。
夕陽西下時,靚坤的車隊向沙田工業園駛去。到達工業園,他給秋堤打電話:“忙完了嗎?我到了。”
“稍等一下,我馬上下來。”秋堤在電話裡回應。
不一會兒,秋堤快步走來。“走吧。”靚坤牽起她的手坐進車裡,“別讓我媽等急了。”
車隊駛向藍田,夕陽將天空染成一片橙紅。秋堤靠在靚坤肩頭,輕聲問:“給伯母的禮物都買好了嗎?”
靚坤將她摟得更緊些:“都買好了。買了金手鐲和玉手鐲,媽就喜歡這些。也給你買了一對玉手鐲和還有一副藍寶石項鍊,待會你看看喜不喜歡。”
聽到靚坤也給自己買了禮物,秋堤欣喜地說:“謝謝你,親愛的。沒想到你給伯母買禮物的時候,還惦記著我。”
“你也是我的寶貝啊。”靚坤深情地望著秋堤,“媽有的,你怎麼能沒有?”
到達藍田老宅時,天色已近黃昏。靚坤的母親早已站在門口等候,見到兒子下車,臉上頓時綻開笑容。
“伯母,您在家裡等著就好!”秋堤趕緊上前扶住老人家,“外面風大,著涼了怎麼辦?”
“這不是好久沒見到你們了嗎?”老太太嘴上埋怨,眼裡卻滿是慈愛。她拉著秋堤的手,“快進來,中午接到你的電話,說你們要過來,就叫傭人買了,你最喜歡吃的菜。”
靚坤從王建國手中接過禮物,笑呵呵地走到母親身邊:“媽,您兒子回來了,您都不正眼瞧我一下啊!”
老太太沒好氣地瞪了兒子一眼:“你有甚麼好看的?又不給我生個孫子!”
見母親又提起抱孫子的事,靚坤無奈地說:“您總得讓我先穩定下來吧?現在事業還不算很穩定,我確實沒打算這麼早要孩子。再等兩年,行不行?”
“這話可是你說的!”老太太不依不饒,“我就等兩年,兩年後要是還沒抱上孫子,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在一旁挽著老人家的秋堤,看著靚坤吃癟的模樣,忍不住抿嘴輕笑。見母子二人僵持不下,她趕緊打圓場:“伯母,現在我們正在拼事業的關鍵時期。就兩年,兩年後一定讓您抱上孫子!”
“還是秋堤懂事。”老太太滿意地拍拍秋堤的手,轉頭又瞪了兒子一眼,“哪像這個臭小子,一年到頭幾個月不見人影。要不是秋堤時常來看我,我還以為你又去哪兒風流快活了!”
三人說笑著走進別墅,在客廳裡閒聊片刻。傭人前來通報晚餐準備好了,一行人便移步餐廳。
餐桌上,老太太不停地給秋堤夾菜,熱情地介紹著每道菜的特色。看著母親和秋堤相處得如此融洽,靚坤心裡倍感欣慰。
晚餐後,三人在客廳繼續暢談,直到晚上九點多,靚坤和秋堤才起身告辭。臨別時,老太太依依不捨地送他們到門口,再三叮囑要常回來看看。
夜色濃情
回程的車上,秋堤慵懶地靠在靚坤肩頭,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手背,輕聲道:“看到伯母今天這麼開心,我心裡也暖暖的。”
靚坤收緊掌心,將她的手攥得更緊,目光溫柔得能溺出水來:“辛苦你了,總替我陪著媽,盡這份孝心。”說著,他從身旁的禮品袋裡取出一個絲絨盒子,遞到秋堤面前。
秋堤眼中閃過一絲驚喜,接過盒子笑問:“這是甚麼呀?”
“開啟看看就知道了。”靚坤眼底藏著笑意。
秋堤將盒子放在膝頭,輕輕掀開盒蓋,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發票,數額赫然是三百萬港幣。她心頭一暖,指尖微微顫抖著拿出裡面的兩件首飾——一條波光粼粼的藍寶石項鍊,吊墜是切割完美的鴿血紅寶石,搭配一對滿綠玻璃種翡翠手鐲,流光溢彩,盡顯華貴。
她小心翼翼地將首飾收好,轉頭便撲進靚坤懷裡,雙手環住他的脖頸,仰頭吻了上去。這個吻熾熱而纏綿,直到兩人都喘不過氣才分開。秋堤鼻尖泛紅,眼底閃著水光,嬌聲道:“親愛的,我好愛你。”
靚坤指尖摩挲著她泛紅的唇瓣,低笑道:“現在知道我對你的心意了?那回去有沒有特別獎勵?”
“去你的,總是沒個正形。”秋堤嬌嗔著捶了他一下,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夜色漸深,車窗外的霓虹在黑色幕布上暈開七彩光斑。車廂內靜謐溫馨,兩顆心在彼此的溫度裡靠得愈發緊密。
回到淺水灣別墅,房門一關,靚坤便將秋堤抵在門板上,再次吻了上去。這個夜晚,從氤氳著水汽的浴室到鋪滿玫瑰花瓣的臥室,兩人盡情釋放著積攢的思念,在極致的纏綿中相互索取。最終,秋堤在他懷裡渾身脫力,滿足的敗下陣來,眼底滿是依賴與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