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動作一致,各拿一瓶汽水送到子楓面前。
子楓看著三瓶飲料,想了想。
她一點不偏心,一根吸管輪流喝,三瓶都嚐了!
“真好喝!”
蘇衛國笑得直不起腰。
“你這個小機靈,到底像誰啊!”
“像你!”
於莉、何雨水、李巧兒齊聲回答。
飯桌上充滿歡聲笑語。
這才叫過年的氣氛!
蘇衛國喝了一口酒,心中感慨。
……
飯後,蘇衛國帶大家出門放煙花。
他買的炮仗擺了南鑼鼓巷半條街。
巷裡鄰居都出來看。
“這麼放炮才夠味兒!”
“砰砰砰響個不停,咱們可真有眼福!”
“快看,點火了!”
蘇衛國領著院子裡的一群小男孩,如同孩子王般站在巷口。
他手臂高舉,猛然揮下。
孩子們立刻從巷頭到巷尾點燃了鞭炮。
砰砰砰!
煙花衝上夜空,在黑暗中綻開,猶如一朵盛放的花。
“哥哥,你看那朵,那朵最好看!”
子楓伸手指向天上最大的一朵煙花。
“這個叫‘花開富貴’!”
蘇衛國答道。
“那這個呢?這個呢?”
李巧兒指著升空後拉得長長的煙花問。
“這叫‘萬里吉祥’!”
蘇衛國輕鬆回應。
“這個!這個聲音這麼大,怎麼沒看到花?”
何雨水指著一個響聲最響的煙花問道。
“這是二踢腳!”
蘇衛國忍不住笑了,連二踢腳都不認識。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煙花禁令”
之後才出生的10後呢。
“給你們看個更好玩的!”
蘇衛國拿出自己的法寶,這可是今天南鑼鼓巷煙花秀的壓軸戲。
“這叫加特林!威力就像機關槍!”
蘇衛國扛起加特林炮筒,直接點燃。
砰砰砰幾聲,炮筒向前噴射,真如機槍掃射一般。
鄰居們全都看傻了眼。
“哇!這炮太過癮了!”
“衛國,能對著天上放嗎?”
“你們離遠點,小心別被崩到!”
蘇衛國越玩越興奮,乾脆兩支炮筒一起上,砰砰砰地朝天上發射!
閻解曠這幫孩子哪裡還坐得住。
實在太帶勁了。
“衛國哥哥,求你了,讓我們也玩玩吧!”
蘇衛國過年圖的就是高興。
再說一個人也放不了多少。
要是這群孩子一起放,簡直像模擬戰場一樣,特別壯觀。
蘇衛國給每人發了一支。
“聽我喊預備開始,我們一起放!”
“是,長官!”
孩子們齊聲應答,眼神充滿期待地望向前方。
“預備——開始!”
砰砰砰!
加特林炮筒在南鑼鼓巷排成一排,火光四射,直衝夜空。
天上還綻放著“花開富貴”
與“萬里吉祥”
。
好看的、好玩的、帶響的,樣樣俱全。
巷子裡熱鬧非凡,連午夜十二點的鐘聲都被大家忽略了。
閻埠貴聽到家中鐘聲敲響十二點,連忙小跑著出來報喜:“十二點整!新年到啦!”
蘇衛國向來注重儀式感,
他又點燃一個加特林煙花,大聲歡呼:“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
周圍的鄰居們也齊聲高喊。
大年初一,
蘇衛國一大早就醒了。
他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躍起。
“衛國,你已經起來啦?”
於莉揉著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地問。
蘇衛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這才想起昨晚於莉在這兒過夜。
“起來了,今天要去拜年。
按習俗,我得去岳父家一趟。”
“那也不用這麼早吧!”
於莉看了眼時間,才早上七點。
誰大年初一像蘇衛國這樣精力旺盛?昨晚鬧到那麼晚,居然還能早起!
蘇衛國可不管這些,他一把將於莉從炕上抱了起來。
“小懶蟲,誰家拜年不趕早?”
“放我下來!你這個壞蛋!”
於莉雙腿亂蹬,臉漲得通紅。
蘇衛國最愛看她臉紅的樣子,忍不住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羞羞臉!”
子楓一早被動靜吵醒,看到這一幕,
簡直驚呆了!
對著小孩撒狗糧,這也太過分了!
“看甚麼看?我親的是我老婆!”
蘇衛國不僅不害羞,還理直氣壯。
倒是於莉被說得不好意思,把臉埋進他懷裡。
……
一家三口在院子裡刷牙。
蘇衛國忍不住哼起歌來:
“洗刷刷洗刷刷……”
於莉好奇地問:
“衛國,這甚麼歌呀?”
“保密!”
蘇衛國漱了漱口,吐掉牙膏沫。
院子裡年味正濃,到處掛著燈籠、貼著喜字。
早起的孩子們還在門口放鞭炮。
原本一片祥和,卻被幾聲汽車鳴笛打破。
“小汽車來啦!小汽車來啦!”
孩子們一窩蜂往院裡跑。
鄰居們也紛紛好奇地擠在院門口張望。
“嶄新的車啊!”
“是來找衛國的嗎?”
“這車我可從來沒見過!”
“你沒見過的東西多著呢!”
“衛國!”
車窗緩緩搖下,楊廠長從駕駛座探出頭來。
鄰居們一片驚訝。
“楊廠長?!”
“他該不會……是專程來給蘇衛國拜年的吧?”
“蘇衛國這面子可真不小!”
蘇衛國聞聲迎上前去。
楊廠長下了車,手裡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
典型的六十年代節禮:點心匣子、大豆油、菸酒糖茶。
兩隻手都提得滿滿當當。
蘇衛國只好上前幫忙提了幾樣。
“您來坐坐就好,怎麼還帶這麼多東西?”
楊廠長笑呵呵地說:“拜年哪能空手來?該有的禮數可不能少。”
於莉牽著子楓走過來,順手接過蘇衛國手裡的禮品。
“楊廠長快請進,中午就在家裡吃飯吧。”
楊廠長望了於莉一眼,露出會意的笑容。
“這就是弟妹吧?你小子真有福氣!”
“您這就是嫉妒!”
蘇衛國打趣道。
“哪個男人不羨慕?你這命也太好了。”
楊廠長笑著接話。
“走走走,我這就讓我媳婦熱菜去。”
蘇衛國招呼著。
楊廠長卻不著急,說道:“別急著吃飯,我可不是單純來拜年的——還給你帶了份大禮。”
蘇衛國一愣。
“您手裡這些不都是禮物嗎?”
鄰居們也都滿臉好奇。
難道這麼多還不算?
楊廠長笑了笑,說:“衛國,你往門外看。”
說著,他走出院子,拉開汽車門,做了個“請”
的手勢:
“這才是我今天來的真正目的。
廠裡獎勵給你的車到了,以後上下班,就不怕風吹日曬了。”
鄰居們再次震驚了。
“楊廠長居然送蘇衛國一輛車!”
“汽車啊!這得是甚麼級別的領導才有的待遇?”
“你傻呀,蘇衛國現在也是廠長啦!”
“真叫人羨慕……人家都有車了,我連坐都沒坐過呢。”
“還是蘇衛國有本事!”
閻埠貴看得差點背過氣。
他辛辛苦苦攢了十幾年錢,連輛腳踏車都買不上。
蘇衛國倒好,直接開上小汽車了。
這哪兒比得了?
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劉海中更是沒臉看。
他本來覺得,自己能當上風紀組組長已經很了不起。
可人家蘇衛國不僅當上了廠長,連廠裡都給他配了車。
果然官越大,待遇越好。
權力,誰說它不是個好東西?
想到這兒,劉海中的野心又膨脹了幾分。
要是能在退休之前再往上升一升,那該多好!
“謝謝楊廠長。”
蘇衛國也挺高興。
這個冬天騎腳踏車,他可沒少受罪。
他坐進車裡先感受了感受。
“怎麼樣?還不錯吧?”
楊廠長問道。
“相當可以!”
蘇衛國比了個手勢,笑著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