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媽心知他是在說自己,卻也不敢多說甚麼,只好加快腳步走開了。
【叮!察覺到二大媽對宿主產生怨恨,觸發訓禽任務:攪黃劉家大兒子劉光齊的相親,讓劉家在四合院中顏面掃地!】
真夠損的!
系統這招也太損了!
“不過,正合我意……”
蘇衛國忍不住嘴角上揚。
誰叫他們先來招惹我,上次的賬雖然當場算清,但還沒盡興。
這下可好,劉光齊要是娶不到媳婦,非得恨透他爹媽不可。
蘇衛國記得原劇情裡,劉光齊根本就是個忘恩負義的人。
劉海中對另外兩個兒子不好,他們搬出去住也情有可原。
但劉光齊可是劉海中辛辛苦苦供到高中的,可以說是傾盡心力培養。
結果劉光齊讀完書、找了體面工作、娶了媳婦之後,直接搬走再也沒回來。
簡直是“有了媳婦忘了娘”
的典型。
不過話說回來,女方家裡條件確實不錯,估計壓根也沒看上劉家。
蘇衛國推測現在的情形和原劇 ** 不離十,這樣看來,完成任務並不難。
幾乎不用多費心思,等女方面對面見到劉家那樣子,估計自己就打退堂鼓了。
蘇衛國沒再繼續琢磨這事。
他想到“三轉一響”
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現在就差兩塊手錶。
把子楓交給李巧兒送去上學後,他去廠裡安排完工作,就直接趕往商場。
手錶櫃檯前顧客並不多,大多數人只是看看,並不真買。
蘇衛國逛了幾圈,最終停在梅花表專櫃。
他選中一對情侶表,開口問:“這對錶多少錢?”
“兩隻一起,520元。”
蘇衛國二話不說,把錢和票直接拍在櫃檯上。
“包起來。”
售貨員都愣住了,還沒見過這樣買表的——看都不細看就直接讓打包?
旁邊的人也看傻了眼。
“這人是誰啊?買表連猶豫都不帶的?”
“520塊的手錶啊!”
“結婚都沒這麼大手筆吧?”
“人家就是準備結婚用的。”
賣腳踏車的戰友媳婦插嘴說:“他是我愛人的戰友,前兩天還在我這兒買了兩輛腳踏車呢!”
人群中頓時響起一片驚歎。
“這麼有錢,還長得這麼俊。”
“不知道是哪位姑娘這麼有福氣,能嫁給他。”
“反正你是沒機會啦。”
……
蘇衛國立馬上手戴好了男士表,陽光下表盤閃閃發光。
“不得不說,梅花表做工確實精細。”
他正感慨,交警揮旗示意可以通行了。
他騎車抵達軋鋼廠。
蘇衛國腕戴新表,步入鍛工車間例行檢查。
專案組在轉爐車間實習結束後,需在鍛工車間繼續實踐。
按蘇衛國的培訓方案,所有涉及新技術的崗位都將安排實操學習,但核心機密仍嚴格保密。
為此,蘇衛國提前巡查,並與鍛工車間工人進行溝通。
“這裡上星期就提出要檢修,為甚麼還沒處理?”
蘇衛國很快發現了問題。
作為全廠技術員,他對各車間情況瞭如指掌。
鍛工車間的安主任被當場指出問題,心中忐忑。
他早有耳聞蘇衛國待人溫和,但工作上一絲不苟,發現問題必須整改,否則難免受批評。
“抱歉,蘇師傅,最近生產任務繁重,一直沒顧上……”
“這不是理由。”
蘇衛國語氣嚴肅,“鍛工車間屬高風險工種,問題不及時處理易引發事故。
一旦出事,誰來承擔這個責任?”
安主任連連點頭道歉。
蘇衛國不再多言,動手修復問題部位。
動作之間,袖口偶爾露出嶄新的手錶錶帶,一道金屬光澤閃過,引來工人們注意。
“蘇師傅,您買新表了?”
“嗯,剛買的。”
“真好看,是梅花牌吧?”
“這表真配您!”
“多少錢呀?”
“買了一對,兩塊一共520,單塊價格我不太清楚。”
蘇衛國邊修邊答。
劉海中聽見議論,也湊上前看,一見蘇衛國手上的梅花表,心中頓生嫉妒。
“還以為真是好心幫我們修裝置,鬧半天是為了顯擺他的表!”
蘇衛國耳尖,提著扳手就朝劉海中走去。
旁人忙提醒他住口,可劉海中仍喋喋不休。
“修個東西還非得露出手錶來,這不就是顯擺嗎?我看吶……”
話還沒說完,他就看到蘇衛國那張冷冰冰的臉就在眼前,頓時不敢吱聲了。
“劉師傅,您有意見,那您來修。”
劉海中沒敢接話。
“我好心替你們車間處理問題,您還背地裡造謠?您這算怎麼回事?再說這表是我自己花錢買的,多少錢跟您有關係嗎?難道您還要去舉報我?”
“沒、沒有的事。”
劉海中慌忙否認。
上回舉報的事已經被警告過了。
要是再傳蘇衛國的謠言,他怕是別想在廠裡待下去了。
“您有功夫在背後說閒話,不如去查查裝置。
我修的這機器,本來該是您這六級工分內的事,明白嗎?”
說完,蘇衛國朝安主任遞了個眼神。
安主任直接把扳手塞給劉海中,說道:“趕緊 ** 的活兒去。
蘇師傅忙得很,哪有時間替你收拾爛攤子。”
劉海中沒辦法,只好放下手頭能賺獎金的活兒,去修那臺機器。
蘇衛國轉身離開,手腕上的表依然閃著亮光。
劉海中望著那塊表,心裡複雜極了。
劉光齊馬上要結婚了,要是自家也能有塊這樣的表給新媳婦,那該多好!
親事肯定就穩了。
可惜,他沒有手錶票。
想買的話只能去黑市。
蘇衛國走正規渠道買一對都花了520,他就算只買一塊,黑市上恐怕也要好幾百吧?
貧窮讓劉海中寸步難行。
……
四合院。
“到了,這就是我們家大院。”
劉光齊像個迎客的小太監似的,點頭哈腰地請進一位姑娘。
姑娘叫林遠芳,是劉光齊的物件。
她穿著碎花長裙,還塗了口紅,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看得出是精心打扮過,挺重視這次見面的。
林遠芳一身大小姐氣質特別明顯,一進院子就和這環境格格不入。
當然,她也受不了院裡那股子窮酸味兒。
她下意識地捂了捂鼻子,直接問:“劉光齊,你們家那三轉一響準備得怎麼樣了?”
劉光齊一下子尷尬極了。
他跟劉海中提過好幾次,可劉海中每次都推脫。
再等等、再等等。
等到了快定親,還是沒影兒。
他哪敢說實話,好不容易攀上的高枝,可不能因為這事兒黃了。
“你不用擔心,婚禮前一定能弄到票的。
我們家不缺錢,只是票確實難搞。”
林遠芳從鼻子裡哼了一聲。
不缺錢?那怎麼還住這種破地方,跟她家比起來差遠了。
不過她沒把這話說出來,反而故意問道:“既然不缺錢,怎麼連張票都搞不到?你要是不吹牛,我說不定還能找我爸幫你要兩張。”
最憋屈的不是當上門女婿。
而是沒本事的上門女婿。
劉光齊顯然就是後者。
男人要是經濟上被女人壓一頭,就算結了婚也永遠抬不起頭來。
可他現在心裡再憋屈又能怎樣?
還不是隻能陪著笑臉打哈哈。
“對對對,你說得都對。
我先自己想想辦法,要是實在搞不定再麻煩伯父,行不行?”
林遠芳依然揚著下巴,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劉光齊看她不信,急忙保證:“但你放心,票我肯定能弄到。
實話跟你說,在這個大院裡,就數我們家條件最好!”
正在澆花的閻埠貴聽到這話,動作一下子停住了。
他皺著張臉,表情複雜。
“老伴兒,你快看,天上怎麼有頭牛在飛啊?”
三大媽沒明白,還真抬頭找了起來:“哪兒呢?我怎麼沒看見?”
劉光齊尷尬得腳趾摳地,趕緊拉著林遠芳往院裡走。
“現在幾點了?你爸媽下班了嗎?”
劉光齊還沒來得及回答。
“六點半。”
身後傳來蘇衛國的聲音。
兩人聞聲回頭,看見蘇衛國正抬手看錶。
夕陽映照下,錶盤泛著金色的光澤。
林遠芳是個懂行的,仔細打量著蘇衛國腕上的手錶。
突然眼睛一亮。
“梅花表?”
她驚訝地脫口而出。
要知道這塊表她爸爸心心念唸了好多年,一直都沒捨得買。
再抬眼看到蘇衛國的臉,她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也太帥了吧?
剛才她還嫌棄這院子又舊又破,透著窮酸氣。
可蘇衛國戴著手錶往那兒一站,整個院子都顯得貴氣起來。
彷彿他是這院裡的少爺,而周圍的人都像是他的僕人。
“同志,你這塊梅花表多少錢買的?是甚麼款式的,最新款嗎?”
林遠芳完全忘了身邊的男朋友,直接湊到蘇衛國跟前問個不停。
蘇衛國一臉疑惑,這是從哪兒冒出來的姑娘?
一瞥旁邊的劉光齊,他霎時懂了。
任務這就來了?
那便立刻進入備戰狀態吧。
“哦,我也不清楚。
就是瞧著好看買下的,怎麼了,你也喜歡?”
林遠芳用力點頭。
“我看你這應該是一對吧,另一隻是女款的對不對?”
“您猜得真準。”
蘇衛國連忙將另一隻女表也取出來。
“我全要了。”
“哇——”
林遠芳表情誇張,眼裡閃著星星。
“這表真帥氣,跟你一樣。”
劉光齊眼睛瞪得老大,這甚麼狀況?
趕緊上前想拉林遠芳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