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號多半會害怕,但蘇衛國可不是一般人。
他壓根不把這種混混放在眼裡。
誰招惹他,他就收拾誰。
“識相的就趕緊放人,不然等小混蛋來了,要你們好看!”
那群街溜子對著保衛科的人叫囂。
保衛科的人一聽這名字就慌了神。
要是被小混蛋盯上,這公園就別想有安寧日子過了。
天天被這群人 * 擾,誰受得了?
雖然心裡發怵,但這年頭的人都還有幾分正氣。
保衛科吳科長站出來說:“你們在公園打架,總得按流程走。
得讓這位同志通知家屬。”
“哼,隨便通知。
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你們也不能放他走。”
蘇衛國都懶得搭理他們。
一個電話打到了楊廠長那裡。
楊廠長一聽蘇衛國遇到麻煩,頓時急壞了。
“我親自過去一趟,他們要是不放人,我跟他們沒完!”
楊廠長是擔心蘇衛國真被扣下,耽誤了轉爐改造的進度。
“不用了楊廠長,我就是走個流程。
對方說他們有‘小混蛋’罩著,天王老子來了也不怕。”
楊廠長氣得不輕,要不是礙於廠長身份,他早對著電話罵人了。
掛了電話,楊廠長直接打給了徐老。
“甚麼小混蛋大混蛋的!”
徐老是軍人出身,一發脾氣就帶幾分粗獷。
“天王老子都不怕?我倒要看看他們到底怕不怕!”
三分鐘後,吳科長接了個電話,臉色一沉,差點對著話筒鞠躬。
“是是是,好好好,對不起對不起……”
那群街溜子面面相覷,感覺事情不妙。
果然,吳科長掛了電話,恭恭敬敬地對蘇衛國說:“實在抱歉,都是誤會,您和家人可以走了。”
“甚麼意思?”
街溜子們不服氣。
“憑甚麼他們能走?我們還沒走呢!你就不怕小混蛋找上門?”
吳科長現在知道蘇衛國有更硬的後臺,也不怕了。
直接頂回去:“還小混蛋?你們麻煩大了知道嗎?”
“操,你說我們有麻煩?我看是他有麻煩吧!”
有膽大的還壓低聲音威脅蘇衛國:“你給我等著,遲早找你算賬。”
蘇衛國也沒客氣,上前一步,一腳踩在他腳上。
“哎喲喂!”
那混混疼得嗷嗷直叫。
旁邊幾個想動手的同夥,不是手摺了就是腿瘸了,根本沒一個能上前。
“再嚷嚷,就別想活了。”
蘇衛國冷冷說完,頭也不回,拉著於莉他們就離開了。
走出門後,於莉忍不住問:
“衛國,剛才怎麼回事?他們明明那麼怕那個混混,怎麼接了個電話就放我們走了?”
“大概是領匯出面了。”
蘇衛國語氣平靜。
於莉吃驚:“甚麼領導這麼有本事?而且這麼大的領導,為啥要幫你啊?”
“可能是我手頭的工作比較要緊,領導不想耽誤進度。”
蘇衛國並未多解釋。
於莉望著身邊的男人,心裡泛起幾分神秘感。
她忽然覺得,他這樣子……還挺有魅力的。
幸好是夏天,大太陽下,衣服沒多久就幹了。
蘇衛國帶著三人去了全聚德。
還沒踏進門,於莉就站著不肯動了。
“衛國,這可是全聚德,太貴了。”
女人一旦認定了這個人,就總忍不住替他心疼錢。
可蘇衛國哪裡缺這點錢。
“別擔心,不用你留下來刷盤子。”
蘇衛國還挺好奇,六十年代的全聚德,會不會比現代還好吃。
一進門,幾人的身影就吸引了所有目光。
俊男美女帶著個瓷娃娃般的小姑娘,走哪兒都格外惹眼。
蘇衛國一臉從容,拿起選單就點。
“四隻烤鴨,切片。
其他我不看了,直接上你們的招牌菜。
別放辣,有孩子在。”
周圍的人都愣住了,沒見過這麼點菜的。
“真是大戶,來全聚德連選單都不翻。”
“估計是常客。”
“跟人家一比,我剛才連菜名都認不全,真丟人。”
……
於莉小聲問:“衛國,點這麼多,吃得完嗎?”
“吃不完打包,不浪費就行。”
菜很快上齊了。
於莉他們看著滿桌的烤鴨和配料,有點不知所措。
從沒吃過這樣的。
又是餅,又是菜碼,還有醬。
根本不知道怎麼下手。
蘇衛國看出三人的窘迫。
他熟練地拿起一張薄餅,放上幾片烤鴨,再加點蔥絲、黃瓜絲,抹上醬,動作流暢。
於莉她們跟著學了起來。
剛把烤鴨塞進嘴裡,醬抹得太多,根本包不住,直接漏了滿手。
“哎呀,我真是太笨了!”
於莉臉一下子紅了。
“張嘴。”
蘇衛國直接把自己包好的烤鴨喂到了於莉嘴裡。
“好吃!”
於莉開心地說。
“哥哥哥哥,子楓也要,子楓也要!”
子楓一向是個心急的娃娃。
蘇衛國趕緊也給她包了一個。
當然也沒忘記李巧兒,只不過蘇衛國要喂她的時候,李巧兒臉一紅,趕緊伸手自己接了過去。
三個人吃得心滿意足,真是應了那句“豎著進去,橫著出來”
。
回家的路上,子楓拍著自己圓鼓鼓的小肚子,俏皮地說:“肚皮大、肚皮圓,肚皮甚麼都能裝!”
蘇衛國、於莉和李巧兒都被她逗得笑個不停。
子楓見大家笑她,撅起小嘴說:“你們的肚子更大更圓,能裝下一億隻烤鴨!”
“才不是呢!”
蘇衛國學著子楓的口氣說。
“哥哥的肚子能裝下整個地球!”
幾個人一路笑鬧著走回四合院。
……
四合院裡。
蘇衛國離開後不久,那四個“禽獸”
又聚到了聾老太家裡。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在商量甚麼國家大事。
“既然商量好了就趕緊行動,別聚太久,免得惹人注意。”
聾老太是總指揮,也是提供贓物的人。
她說著,拿出一對玉鐲遞給傻柱。
遞出去之前,她又猶豫了一下:“傻柱,你笨手笨腳的,要不……還是讓淮茹去送吧?”
聾老太還是不想讓傻柱陷得太深,至於秦淮茹,她倒覺得無所謂。
但傻柱可不領情,他滿心都是秦淮茹:“老太太您放心,這種事兒哪能讓秦姐來!”
聾老太沒辦法,只好再三叮囑:“那你千萬小心,別弄壞了,這可是無價之寶。”
當然,她哪來這種好東西?這還得從她當年在京城做頭牌那會兒說起。
“是!保證完成任務!”
傻柱鄭重地接過玉鐲,帶上秦淮茹匆匆離開。
他們先在傻柱家等著,看到易中海去了劉海中家,才開始行動。
“傻柱,以後秦姐只能指望你了,你賈哥現在不頂用了……我們家日子越來越難了。”
一坐下,秦淮茹就對著傻柱發動了綠茶攻勢。
這誰頂得住啊!
傻柱意 ** 迷,拍著胸脯保證:“秦姐你放心,為你我甚麼都願意做!”
秦淮茹心中暗喜,知道已經拿捏住了他。
“那你以後還得每天帶盒飯回來,棒梗要回家了,正需要補身體。”
傻柱聞言面露難色。
雖然這次能回家了,可因為那檔子事,他和許大茂都被罰去掃廁所。
又幹回打掃的活兒了。
回不了後廚,帶飯就成了問題。
但為了心中女神,傻柱願意迎難而上。
“包在我身上,秦姐。”
他琢磨著,實在不行就下班後找點零活幹。
自己辛苦點沒關係,不能苦了秦姐。
再累也不能讓棒梗餓著。
傻柱家後窗正對後院,兩人緊挨著趴在視窗觀察院中動靜。
秦淮茹看得專注,不自覺地朝傻柱靠近。
傻柱心跳加速,激動難耐。
要不是眼下有正事,他真想立刻把秦淮茹摟在懷裡。
傻柱心裡浮想聯翩:賈東旭已經不行了,秦淮茹正值如狼似虎的年紀。
加上這些年來他對賈家的照顧。
他相信只要自己開口,秦淮茹肯定不會拒絕。
秦淮茹並未察覺傻柱的異樣,回頭想說話,溫熱氣息拂過傻柱脖頸。
傻柱再也按捺不住,伸手就要摟住她。
“快看,一大爺進去了!”
真是掃興!
傻柱暗自惱火,易中海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偏這個時候來。
他只得遺憾地收回手。
按計劃,現在該他出場了。
傻柱揣著聾老太那件價值連城的玉手鐲,躡手躡腳溜進蘇衛國家。
一推門,揚起一片灰塵,差點迷了眼睛。
“真夠懶的,門口這麼多灰都不掃。”
傻柱罵罵咧咧的,待塵埃落定,才看清屋裡陳設。
除了門口有灰,屋內竟是一塵不染。
氣派的大衣櫃,多層碗櫃,古雅的圓桌圓凳,還停著一輛腳踏車。
相形之下,傻柱覺得自己家簡直是豬窩、狗窩、臭蟲窩。
他不由得酸溜溜起來。
“一個大男人把家收拾這麼幹淨幹啥?跟個娘們似的!”
傻柱不敢再多看,趕緊從懷裡掏出玉手鐲,塞進了炕洞裡。
這裡還放著棒梗上次偷走的那把槍和榮譽勳章。
哪個男人不夢想成為鐵骨錚錚、為國效力的英雄呢?
傻柱看到勳章,嫉妒得臉都扭曲了。
他一時衝動,拿起勳章就打算直接扔掉。
走到門口,猶豫了一下,又把它放了回去。
說到底還是膽子小,上次棒梗偷槍坐了牢,他要是偷了戰鬥英雄的勳章,還不得判好幾年?
“搞定!”
傻柱得意洋洋地回去向秦淮茹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