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系統檢測到易中海等人圖謀不軌,釋出訓禽任務:懲治禽獸,將傻柱送進派出所,將易中海逐出軋鋼廠!】
系統提示及時響起,蘇衛國瞬間明白了。
原來不是一隻,是一群禽獸?
真是蛇鼠一窩。
這幫人湊在一起,肯定沒好事。
系統這一提醒,看來他們是要搞大動作!
現在光知道他們有安排還不夠。
蘇衛國看了看系統任務,要求是必須等那幫禽獸先動手找死,蘇衛國的反擊才算有效。
一大早就收到任務,他估計禽獸們的計劃應該就在今天。
蘇衛國琢磨了半天也沒想通他們打算怎麼動手。
“算了!”
他懶得費那腦子。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反正到時候見招拆招就是了!
洗漱完畢,蘇衛國從空間取出牛奶、雞蛋、一盤香腸,還洗了些草莓擺在餐桌上。
“子楓,吃飯了!”
他朝臥室喊了一聲。
孩子卻沒動靜。
進屋一看,子楓還睡著。
蘇衛國壞笑著掀開被子,輕輕拍了拍她的小屁股。
“快起來,再不起早飯都被耗子叼走咯。”
其實子楓早就醒了,故意裝睡,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她還假裝打呼逗蘇衛國。
蘇衛國兩手一哈氣,就去撓她的癢癢。
子楓咯咯笑了起來,這才乖乖下炕去洗漱。
蘇衛國故意把桌子搬到門口,就是讓對面那饞嘴的老太太眼饞。
聾老太聞著味兒,看著蘇家桌上豐盛的早餐,手裡的白麵饅頭頓時不香了。
“不孝啊,有好吃的也不知道孝敬老祖宗。”
易中海尷尬得不行。
他明白聾老太是在點他,嫌早飯太素。
昨天一大媽說老太太沒肉不吃飯,他還不信,這下親眼見識了。
“老太太,中午咱就吃肉,就當慶祝了。”
聾老太這才咬了一口饅頭。
於莉一大早打扮得漂漂亮亮地過來,為了這次約會還略施淡妝。
衣服是新洗的,走路帶著肥皂的清香味。
閻解成出門正好撞見於莉。
一陣脂粉香撲鼻,閻解成臉一紅,愣愣地伸手說了句“你好”
。
於莉冷淡地點了點頭,頭也不回地走過去了。
閻解成憋不住回家找閻埠貴訴苦:“爸,我放不下於莉。”
“哎呀我的小祖宗,你饒了她成不成?蘇衛國曉得了還得了?你非得把命搭進去!”
閻埠貴簡直無話可說,自己當初怎麼就養出這麼個認死理的兒子。
“真想討媳婦,我讓你媽今兒就回孃家打聽,有合適的領一個回來就是。”
閻解成悶悶不樂。
“除了於莉我誰都不要。”
閻埠貴氣得抄起筷子就往他頭上敲。
於莉這時已走到後院。
聾老太太瞧著她越看越喜歡。
“這姑娘真不錯,標緻又會持家,要是能說給傻柱多好。”
好甚麼好!
易中海腹誹不已,聾老太是不是老糊塗了?傻柱哪駕馭得了這麼能幹的女人。
往後要是媳婦掌家,還能指望他們養老?
於莉推門走進蘇家。
蘇衛國輕撫子楓的腦袋說:“既然你這麼怕去醫院,今天我和於莉嫂嫂帶你出門玩,好不好?”
子楓使勁點頭,小臉綻出笑意。
於莉笑得直不起腰。
“一聽去醫院就搖頭,一說玩就點頭。
衛國,我可算看出來了,子楓就是怕去醫院!”
蘇衛國也拿她沒辦法。
“這孩子,八成以為醫院裡藏著吃人的大老虎呢。”
三人略作收拾,手牽手出了門——他們打算去北海公園划船。
連子楓也換上了一身嶄新的衣裳。
這一家子走在路上,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俊朗的丈夫、俏麗的妻子,再加一個瓷娃娃般的孩子,簡直是顏值巔峰的三口之家。
連平日裡常見的鄰居都忍不住多瞧幾眼。
劉海中見狀忙堆著笑臉湊上前搭話。
“衛國,一家三口這是要出門啊?”
蘇衛國懶得接他廢話,只淡淡“嗯”
了一聲。
劉海中面露窘迫,二大媽狠狠瞪他一眼。
不會說話就別說!
她自己換上慈祥的笑臉,輕撫子楓的小臉誇道:“子楓今天穿得真好看呀!”
子楓咯咯笑起來。
正在搓洗賈東旭尿布的秦淮茹聞聲抬頭,恰好看見蘇衛國一家從後院走出來。
嫉妒讓她臉都扭曲了。
她發狠地在搓衣板上揉搓尿布,眼神像刀子似的剜在於莉身上——她覺得是這個女人搶走了本該屬於她的位置。
“呸,不要臉!要不是我讓著你,蘇衛國到現在還是我的男人!”
秦淮茹嘴裡咕噥著,手上搓洗的力道越來越重。
只聽“咔嚓”
一聲——
賈東旭最後一條完好的尿布徹底報銷了。
前院裡,
閻埠貴正端著碗站在門口吃飯,這是他的老習慣。
吃著自己家的飯,聞著別人家的香味,要是誰家燉肉,他也就當自己也吃上了。
他碗裡是清湯寡水的稀粥,泡著硬邦邦的玉米麵窩頭。
瞧見蘇衛國一家三口,他提高嗓門招呼:“衛國,你們吃過了沒?沒吃的話來我家湊合一口?”
蘇衛國朝他碗裡瞥了一眼,一臉嫌棄。
“三大爺,您這也太省了吧?請客就讓人喝稀飯啊?”
閻埠貴臉上掛不住,一陣臊紅。
眼瞅著蘇衛國轉身往李老二家走去。
李老二一家正在吃飯,見蘇衛國來了,連忙要起身。
蘇衛國擺擺手,讓他們坐著繼續吃。
“巧兒,快吃,吃完跟我們一塊兒出去玩。”
李巧兒一聽,眼睛亮了起來,笑得特別甜。
“謝謝衛國哥哥!”
說完,埋頭拼命往嘴裡扒飯。
李老二慈愛地看著女兒,心裡對蘇衛國滿是感激。
如今家裡幾個孩子都挺有出息:兒子插班上學,成績不差,是蘇衛國幫的忙;
他的鞋攤生意越來越旺,也是蘇衛國給的機會;
連巧兒也越來越懂事漂亮,還是蘇衛國教導有方。
現在他走到哪兒腰板都挺得直直的,再不像從前那樣哈著腰,生怕被人看不起。
閻埠貴心裡不服氣,覺得蘇衛國嫌他家的飯是豬食,卻跑去李老二家吃“潲水”
。
他跟過來也沒細看人家桌上擺的甚麼,張嘴就說:“衛國啊,你別嫌棄我家。
咱們院裡就你家早飯敢吃雞蛋吃肉。
我這早餐算是正常水平,你再看看李老二家,連窩頭都吃不上,早上就喝點棒子麵粥。”
李老二家從前日子確實不好過,
院裡誰不知道,他家以前連喝棒子麵粥都像過年。
可現在不一樣了。
於莉往桌上一瞧:白麵饅頭、雞蛋、鹹菜、豆腐乳——
吃得挺像樣啊!
她正要開口,蘇衛國使了個眼色,讓她先別說話。
閻埠貴還想顯擺:
“你不信自己瞧瞧……”
話沒說完,他自己先愣住了——
李老二家的早飯,早就升級了。
閻埠貴的老臉一下子漲得通紅,比桌上的紅殼雞蛋還要紅。
劉海中湊過來一看,立刻笑了:
“哎喲,老閻,這就是你說的連棒子麵粥都喝不起?我看喝不起的人是你吧?”
不過說著說著,劉海中的目光落在紅皮雞蛋上,自己倒先流下了口水。
蘇衛國全程沒怎麼說話,向李老二打了個招呼,就帶著吃完飯的李巧兒離開了。
院子裡的鄰居們這會兒都聚在李老二家裡。
“李老二這到底是發了甚麼財?一個月生活就大變樣了?”
“可不,現在咱們院過得好的人家裡,前三名就是蘇衛國、許大茂,再就是咱們李哥了。”
“李哥,你這日子也太滋潤了,雞蛋都能隨便吃了!”
……
以前大家直呼他“老二”
,如今看他發達,稱呼也不知不覺變了。
“不是不是。”
李老二為人老實,哪經得起大家這麼調侃。
“都是衛國囑咐的,他說早餐必須一人一個雞蛋,要不然我哪捨得吃啊。”
“誰不想天天吃雞蛋啊!”
“可我們吃得起嗎?”
“全家分一個的日子我們都過不上呢!”
鄰居們一個個酸溜溜的,話裡話外都透著一股子酸味兒。
閻埠貴更是一肚子酸水,還不忘挑撥幾句。
“李老二,你就認了吧,你這日子確實不錯。
就咱們二大爺,就算天天吃雞蛋,那也是全家的口糧緊著他一個人!”
劉海中臉色一沉。
吃獨食這種事被捅出來,到底不光彩。
不過也算一報還一報,他剛笑話完閻埠貴,轉眼就被對方背後捅了一刀。
閻埠貴回到家,立馬開了個家庭會議。
“你們都瞧見了吧,李老二以前窮成啥樣,現在日子過得多好。
還不是因為他跟著蘇衛國沾了光。
今後咱們全家也得擰成一股繩,想辦法跟蘇衛國拉近關係。”
“聽你爸的,”
三大媽笑呵呵地說,“昨天他要去送禮我還捨不得攔著,現在看真是送對了!跟著蘇衛國,肯定能發財!”
……
巷子裡,四個人的位置挺有意思。
蘇衛國和於莉並排走在前面,李巧兒牽著子楓跟在後面。
於莉一舉一動都帶著淡淡的香氣,蘇衛國不時側過頭看她。
兩人站在不諳世事的李巧兒面前,真像一對璧人。
簡直亮得晃眼。
這姑娘心裡羨慕極了。
她也想成為於莉那樣的女人。
在她看來,只要變成於莉那樣,就能找到像蘇衛國那樣的男人。
李巧兒一想到蘇衛國,臉頰頓時紅了起來。
四個人眼看就要走到巷子口那個大坑了——就是上次蘇萌差點掉下去的那個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