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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2025-12-19 作者:邢飛揚

幸好賈張氏知道秦淮茹要為棒梗奔走,今天主動留在醫院照看賈東旭。

否則秦淮茹還不好去找傻柱。

此時天色尚早,院子裡還有人活動,她覺得時間還早,就先躺在炕上小憩片刻。

傻柱吃完飯,焦急地等待著,往頭上抹了幾次頭油,卻遲遲不見秦淮茹的身影。

直到夜深人靜,他才聽到對門傳來腳步聲。

只是那腳步聲有些雜亂,聽起來走路歪歪扭扭的,他也沒多想。

等了一會兒,腳步聲並未在他家門口停下。

他以為秦淮茹先去上廁所了,便繼續等待。

可傻柱不知道,秦淮茹中了夢遊符,此刻正在夢遊。

潛意識裡她還記得與傻柱的約定,打算把身子交給他,但走錯了方向。

徑直去了後院。

也是湊巧,蘇衛國今天講完故事。

子楓似乎和婁曉娥玩熟了,婁曉娥開玩笑說讓她跟自己回去,子楓居然答應了。

婁曉娥也很樂意,直接把子楓帶走了。

蘇衛國躺下休息,迷迷糊糊中聽到有人推門,一股胰子的清香飄了進來。

屋裡很黑,他以為是婁曉娥把子楓送回來了。

正要開燈,燈還沒亮,一個柔軟的身體就鑽進了他的被窩。

蘇衛國身體一僵。

頓時明白了。

怪不得婁曉娥剛才答應得那麼爽快,直接把子楓帶走了。

原來是有這個打算啊!

……

前院。

傻柱等得心焦,索性坐起身來。

他沒敢開燈,只燃起一支蠟燭。

這時,後院裡隱約飄來一陣吟誦聲。

傻柱心中納悶,急忙下床推門,想去探個明白。

窗外已沒了吟誦聲。

傻柱剛放下心,卻瞥見一個身影從後院走來。

哪怕那人化作飛灰,他也認得。

必是秦淮茹無疑!

傻柱心頭一陣狂喜,手忙腳亂地推開門,一把將秦淮茹往屋裡扯。

那架勢,活像原始人搶親。

被這一扯,秦淮茹清醒了幾分。

見傻柱還拽著自己,不由得煩躁起來。

夠了,事情都了結了。

明天記得早點去接棒梗。

傻柱頓時愣在原地。

怎麼就了結了?

秦淮茹這是要賴賬?

接甚麼棒梗!你答應我的事還沒兌現呢,快進屋。

夜風拂面,秦淮茹又清醒了些。

聽傻柱這般言語,只覺得他貪得無厭。

傻柱,你別得寸進尺。

給過你一次就夠了,還想要幾回?

到嘴的肥肉豈能放過?

傻柱盼這天盼得太久。

他根本不理會秦淮茹說甚麼,伸手就往她腰上攬,作勢要把人扛進屋裡。

這般舉動怎能不惱?

秦淮茹頓時火冒三丈。

丈夫還在醫院重症室躺著,醫藥費像燒紙一樣。

雖說頭一筆錢不是她出的。

兒子被關在派出所,眼看就要送去少管所。

樁樁件件都令她心煩意亂。

傻柱居然還貪得無厭?她哪來這份閒心做這種事?

秦淮茹揚手就給了傻柱一記耳光,厲聲喝道:傻柱!你到底想要多少回!

夜色沉寂,連夏蟲都噤了聲。

這聲怒喝劃破了夜的寧靜。

頭頂電燈驟亮,將院子照得如同白晝。

開燈的人站在燈下,這輩子從未這般尷尬過。

傻柱,秦淮茹?

秦淮茹衣襟散亂!

那一片雪白的肚皮,實在晃眼!

那人鼻血直流,失聲喊道:傻柱,秦淮茹,你們在做甚麼!

秦淮茹一個激靈,徹底清醒過來。

望著傻柱臉上鮮明的五指印,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許大茂簡直是無孔不入的狗仔,一有動靜立刻衝到了現場。

這種抓姦的獨家機會,他怎麼可能輕易放過。

剛到地方,他便瞥見秦淮茹平坦的小腹在黑夜裡白得晃眼,差點沒讓他口水流下來。

** ,真是便宜了傻柱!

好端端的一顆白菜,偏讓豬給啃了。

憑甚麼呀!

“好你個傻柱,黑燈瞎火的,竟敢對秦淮茹耍流氓!”

許大茂張口就把事情定了性。

傻柱這膽子也太大了!

這麼亮的燈泡底下,他怎麼敢?

秦淮茹在那兒大喊大叫,肯定不是舒服,是不願意。

不願意就叫喚,聽起來是挺合理。

不過秦淮茹和傻柱平時處得還不錯,按理也不至於鬧得這麼大,讓傻柱下不來臺。

但許大茂哪管得了那麼多。

這不正是他一直想要的嗎?

搞垮傻柱可是他的人生目標,機會說來就來了。

必須搶佔先機!

“許大茂,你先別急著下定論。”

一大媽還是護著傻柱的,畢竟這是易中海新定的養老指望,可不能出差錯。

“事情可能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不能聽風就是雨。”

傻柱絕對不能出事。

他們還指著他養老呢。

“一大媽,事實擺在這兒了,你又不是沒看見秦淮茹還敞著衣服?”

劉海中一針見血。

這都不算搞破鞋,那甚麼才算?

“啊?”

秦淮茹這才反應過來,慌忙把衣服攏好。

許大茂得了劉海中的助攻,立馬火力全開。

“好你個傻柱,早就看你不對勁,整天跟在秦淮茹屁股後面像個跟屁蟲。

沒想到你膽子這麼大,竟敢在院裡耍流氓!真給全院人丟臉!”

“真不要臉!”

“人家丈夫剛殘疾就等不及了?”

“這哪是膽子大,是缺德!”

“你也太心急了吧,好歹等人丈夫沒了啊!”

“……”

“我沒有!”

傻柱一連喊了好幾聲“我沒有”

,他還能說甚麼?除了否認,甚麼也說不出口。

許大茂見傻柱毫無招架之力,更加來勁了。

“還說沒有?你要沒耍流氓,秦淮茹能叫那麼大聲?我兩隻耳朵聽得清清楚楚!”

傻柱的心徹底涼了。

這下全完了。

倘若坐實了流氓的罪名,他這一生就算完了。

關鍵是,只見送外賣的騎手,卻沒見到飯的影子!

完了,徹底完了。

名聲掃地,他再也不乾淨了。

以後哪還有正經姑娘肯嫁他?娶媳婦怕是沒指望了。

娶不上媳婦,他家三代單傳,老何家眼看就要斷香火。

何大清要是哪天回來,還不得把他活活打死!

傻柱心裡清楚,這種事自己再怎麼解釋也沒用,最終還得看女方怎麼說。

他急忙望向秦淮茹,眼神裡全是求助。

秦淮茹在這局面下也左右為難。

剛才自己衣衫不整,就算辯解說沒事,又有誰會信?

傻柱這男人也是可恨,貪得無厭,沒完沒了的,害得兩人在院裡丟盡了臉,誰的名聲都保不住。

當然,傻柱的名聲根本不在秦淮茹的考慮之中。

她壓根沒理他,還在琢磨怎麼才能把自己摘乾淨。

正想著,蘇衛國聽到動靜趕了過來。

一見這場面,他當場愣住了。

傻柱、秦淮茹、抓姦、沒穿好衣服……

蘇衛國把這些關鍵資訊一串,眼睛都瞪大了。

不會吧?難道剛才和我糾纏半天的,是秦淮茹?

那她和傻柱這又算怎麼回事?

不可能吧,真有人能折騰一個多小時還不滿足?

明明都求饒了,還想怎麼樣?

蘇衛國忍不住回想細節——反正絕不可能是自己技術或能力的問題。

記得剛才秦淮茹軟得像塊橡皮糖,現在看起來腿還發軟站不穩。

難道是傻柱給她下藥了?

不會吧?

蘇衛國“呃”

了一聲。

難道是秦淮茹上錯床了?

真行啊!

不管怎麼想,佔便宜的都是自己,蘇衛國決定乾脆給傻柱來個狠的。

“傻柱,你還是人嗎?賈東旭還沒死呢,你就急不可耐欺負他老婆。

他殘了怎麼了?殘了就活該被你耍流氓?”

鄰居們一聽,紛紛搖頭咂嘴,投向傻柱的目光充滿鄙夷,像看畜生一樣。

傻柱自己也恍惚了——剛才到底有沒有和秦淮茹發生甚麼?

他小聲問她:“我剛看見你是從後院過來的,這之前我們……有沒有……”

秦淮茹一下子清醒過來。

傻柱不提,她都沒往這頭想。

她一直以為是從傻柱屋裡出來的。

難道是自己走錯了,走到後院去了?

那……那個男人是誰?

秦淮茹心頭一沉——該不會是蘇衛國吧?

這小子……

她恨恨地瞪向蘇衛國。

這男人太陰了!

佔了她的身子,還要栽贓給傻柱。

這麼多年,他不就是想要她嗎?

現在都讓他得逞了,他還有甚麼不滿足的?

真喜歡她,為甚麼不能光明正大地來?

是在報復她嗎?

秦淮茹怎麼可能有錯。

錯的全是別人。

就像當年悔婚那事,蘇衛國明明可以不同意啊。

雖然那時候她未必會聽。

可他連試都不試,怎麼知道不行?

說不定他再堅持一下,她就不會嫁給賈東旭了。

這男人簡直毀了她一生!

傻柱看秦淮茹半天不吭聲,急得要命,只好自己開口圓場:“都是誤會,我跟秦淮茹鬧著玩兒呢!”

蘇衛國接話:“6。”

他跟著上麥:“你這鬧著玩成本挺高啊,秦淮茹衣服都沒了。”

許大茂也開了麥:“你們玩啥遊戲呢?專門扒衣服的那種?”

“我沒有!”

傻柱急了,只會說“沒有”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根本不放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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