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們都不看看後續嗎？只看今天？”
聽完林仙兒的話，趙雪琪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看著她。
這丫頭……
在說甚麼啊？
凡爾賽嗎？
不對啊，她不是這種人啊。
那她為甚麼說自己不怎麼樣，還自稱小主播？
她這水平還算小主播？還不怎麼樣？
難道她是故意這麼說，故意氣我？
趙雪琪一邊想著，一邊盯著林仙兒看。
看著她那雙大眼睛眨巴眨巴地望著自己。
稍稍一愣之後，趙雪琪試探性地問道：“你……下播之後是不是沒怎麼看電腦，也沒怎麼玩手機？”
因為她很清楚，
雖然最初只是COS群裡在熱烈討論……
但現在，這股熱潮已經席捲了整個網路。只要開啟手機刷刷短影片，或者點開QQ看點之類的平臺……
那些蹭熱點的自媒體，肯定都在發關於林仙兒的內容。
林仙兒點了點頭：“嗯。”
趙雪琪這才反應過來，拿出手機，點開微博。
但在遞給林仙兒看之前，她自己先嚇了一跳。
原本林仙兒只有三條熱搜。
可現在……
怎麼會有七條關於林仙兒的熱搜？！
雖然驚訝，趙雪琪還是走到林仙兒旁邊，把手機遞給她看。
為了避免剛才的尷尬，她這次特意了一點距離。
林仙兒盯著螢幕，
自己也愣住了。
熱搜前十，
有七條帶著她的名字。
而且前三名全是她！
就算她懷疑那可能不是自己，但看到熱搜後面附著的直播影片，也只好打消這個念頭。
“我這是火炸了？”
林仙兒抬眼看向趙雪琪問道。
………………
趙雪琪挑眉看著林仙兒：“不然呢？”
林仙兒繼續低頭看手機螢幕。
#震驚！經技術處理確認林仙兒直播未開美顏#
#顏值天花板——林仙兒#
#尾田榮一郎發ins稱林仙兒就是他心中的漢庫克#
#次元壁破裂，世上還有第二個林仙兒嗎#
#爆！王聰聰微博放話：林仙兒開播他必搶榜一#
#林仙兒何許人也？一夜爆紅背後是否有資本推動#
#鬥魚女主播林仙兒，成為無數男性理想型#
七條熱搜。
趙雪琪注意到，這七條都是剛衝上來的，之前看到的那三條已經不在前十之列。
這讓她更加心驚——那個十八歲的女孩，竟有如此驚人的能量。
現象級爆紅。
這就是現象級的爆火！
而且，僅僅用了一夜！
林仙兒盯著那七條熱搜，自己也愣住了。
她知道自己直播火了，
但微博熱搜不是輕易能上的。
直播只是網際網路中的一片小舟，
熱搜卻是滔天巨浪。
能登上熱搜，意味著那些平時不看直播的人，也都在搜尋她、討論她。
這讓她如何不震驚。
“不止微博，貼吧、抖音、快手、百度熱搜，還有朋友圈、QQ群、微信群，甚至國外的ins和 ** ……你全都上榜了。”
“換句話說，林仙兒，你只用了一晚上，就火遍了整個網際網路。”
“這就是為甚麼我們這些平臺負責人，都想簽下你。”
趙雪琪把手機遞還給林仙兒，自己在旁邊坐下，還特意與她了一點距離。
林仙兒抿了抿唇，點開其中一條熱搜的評論區。
【林仙兒我想舔你：誰有林仙兒聯絡方式？有償求！】
【陳刀刀：怎麼哪兒都是我老婆？讓她歇會兒行不行。】
【讓我吸一會兒：不管看多少遍都這麼迷人，越看越完美怎麼辦啊。】
【仙兒至少G： ** ，剛去王總微博下面看了，那貨準備用鈔能力了！！】
【聽 ** 話：國外也火了，特別是島國那邊簡直瘋了。】
【仙兒的腳指甲：睡前看了仙兒直播，現在還在刷她的熱搜，兄弟們，今晚別想睡了。】
【啊呀呀：這女的簡直讓全網男人現原形，直播穿成這樣，真是世風日下。】
【王媽媽：舉報了那個直播，我兒子看完非要娶林仙兒，這不是誘導青少年嗎？必須整治。】
【奶糖：誰把樓上那個舉報了？我私聊發你截到的仙兒絕美照片！】
【仙兒放的屁都是香的：看人火了就來黑是吧？當九蛇的人好惹？】
【收仙兒原味內褲：女朋友說她愛上林仙兒，我說我也是，然後她就要分手，我讓她滾了，兄弟們，我做得對嗎？】
【隔壁老張：太饞了！！這身材，看多少遍都不夠，我家餐巾紙都快用完了。】
……
各種評論看得林仙兒一陣無語。
尤其是評論裡甚麼話都有。
有人說林仙兒這個那個，說她是資本的玩物，說她突然冒出來，說世風日下，亂七八糟一大堆。
這景象，倒和林仙兒前世看明星八卦時的亂象差不多。
不過對這些……
林仙兒完全不在意。
她又點開貼吧看了看。
無一例外，自己穩穩佔據話題榜。
雖然評論內容大同小異，總結起來就是“這些臭男人，還有不少女人，全都饞我身子”。
可是……
這火得也太莫名其妙了吧？
而且還是這種爆火程度！！
但轉念一想……
真不愧是老孃！！
老孃這麼可愛漂亮，美豔動人，這種程度……哼，理所當然！
林仙兒很快就釋懷了。
但心裡其實興奮得不得了。
畢竟她只是個普通人，突然之間火遍全網！
要說一點都不興奮，那絕對是裝模作樣。
更何況……
這簡直是天降驚喜啊！！
她要完成的任務如果全靠人氣計算，那眼下這火爆程度……
任務還算甚麼？
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趙雪琪看著林仙兒表情變幻，端起了水杯。
“你還真沉得住氣，外面都為你鬧翻天了，你倒好，甚麼都不知道，還問別人為甚麼那樣對你。”
“要是讓他們曉得，你連自己火了都不清楚，就憑這份呆萌，那些已經為你著迷的人，說不定更瘋狂了！”
“不過說正事，你剛才說想留在某魚，是真的嗎？如果是……”
“我這就回去準備合同，把福利全都提到最高，明天就簽約，讓其他平臺趁早死心。”
趙雪琪喝了口水，放下杯子，急切地望著林仙兒。
眼中滿是期待。
從資本的角度看，林仙兒簡直就是一臺行走的提款機，稍加包裝宣傳，前途不可限量。
而從普通人的視角看，哪怕林仙兒只是這樣靜靜地坐著——
這身段，這張臉，這真的是人間該有的顏值嗎？？
越看越入神，趙雪琪趕緊又灌了口水，讓自己冷靜。
這小妖精，甚麼都不做就差點讓我失態！
要是她真做點甚麼……
一瞬間……
趙雪琪望著林仙兒，思緒飄飛。
隨即，兩抹鮮紅從她的鼻孔緩緩流下……
她卻渾然不覺。
倒是林仙兒……
抬眼看向趙雪琪，眨了眨眼：“趙姐，你流鼻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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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雪琪聽見林仙兒的話，微微一怔。
伸手一摸，指尖竟染上鮮紅。
“趙姐。”
林仙兒遞來紙巾。
“你家……有點熱。”
趙雪琪匆忙擦拭鼻血，試圖掩飾尷尬。
可一抬眼——
林仙兒正俯身關切地望著她。
視線不由自主地向下滑去。
一道深谷映入眼簾。
方才的畫面再次翻湧而上。
噗——
鼻血又一次噴湧而出！
紙巾根本擋不住！
林仙兒看著這陣勢，一時愣住。
再度染紅。
趙雪琪臉上掛不住，確認林仙兒決定留在某魚後，
便匆匆告辭。
她怕自己再待下去，會失控。
也怕即便忍住，也會失血過多。
出了門，坐上計程車，
趙雪琪立即撥通某魚陳總的電話。
“陳總，談成了。我回去擬合同，明天簽約。”
“嗯，和我們預料的一樣，多家公司都想挖她。B站的COS大賽也準備邀請她。”
“商業價值可能超出預期，或許還能嘗試其他發展路線。”
“好，她的具體晚上發來，見面再詳談。”
“待會兒見。”
結束通話電話，趙雪琪點開微信群——
群裡大多是各平臺主播部門的主管。
趙雪琪思索片刻，在群裡發了條訊息。
趙雪琪：哥，姐，事情辦完了，你們去歇著吧。
訊息發出沒幾秒，群裡立刻炸開了鍋。
但趙雪琪壓根沒打算看。她只是通知一聲，告訴他們自己已經得手。
說白了——
就是單純想顯擺一下。
她沒理會群裡的動靜，轉頭望向窗外。
此時她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心情比在林仙兒房間時平靜了不少。
但心裡仍充滿疑惑。
她對自己的咒術再清楚不過。
可面對那個女孩，卻好像完全失了效。
正想著，林仙兒的身影又一次浮現在腦海中。
趙雪琪心頭一亂，趕緊再次催動咒術，試圖讓自己冷靜。
然而……
林仙兒的樣子，卻始終揮之不去。
靠，我不會真對那丫頭……
趙雪琪不敢再往下想。
她趙雪琪，無論是在普通人世界，還是在除靈人圈子裡，都是公認的一枝花。
結果居然在這種小丫頭身上栽了跟頭……
回想起自己對她動手動腳，還兩次流鼻血，
趙雪琪就尷尬得想原地消失！
嗡嗡——
這時，手機忽然震動起來。
她拿起來一看，是助理崔南發來的語音訊息，還附帶一個影片。
“趙姐，快看這影片，裡面的人是不是林仙兒？”
趙雪琪點開影片。
畫面中，正是大漠二子崔小二錄下的——林仙兒瞬間將一隻大耗子精石化的場景。
“？！”
剛開啟影片，趙雪琪瞬間愣住了。
倒不是因為影片裡那隻大老鼠精。
身為除靈人，比這老鼠精更噁心、更恐怖百倍的東西，她都見識過。
而且僅一眼，她就斷定影片中的老鼠精是真實的。
然而……
真正令她震驚的是……
林仙兒居然能石化怪異！
只看了一眼，趙雪琪就確認那是林仙兒。
為甚麼？
因為那身材，那件被撐起的T恤，還有勾勒出完美曲線的短褲！
這身打扮，就和剛才林仙兒穿的一模一樣！
可是……
為甚麼林仙兒能石化那隻老鼠精？
難道那丫頭也是除靈人？
不對啊，沒感覺到她身上有咒力，而且也沒……
想到這裡，趙雪琪猛然記起在林仙兒房間裡看到的那堆碎石雕像。
她曾問過林仙兒那是甚麼。
林仙兒只回答說是為了之前的COS準備的。
所以趙雪琪沒多想，只覺得這丫頭真專業——畢竟女帝漢庫克的能力就是石化。
但現在，看著影片中摔成碎片的大老鼠精……
那丫頭……
不會比我還強吧……
身為除靈人，尤其是達到趙雪琪這種級別的除靈人，
能清晰感知到他人體內是否存在咒力，甚至從呼吸中就能判斷對方是否擁有咒術。
除非對方實力遠超自己，否則都能清楚察覺。
不不不，這怎麼可能？那丫頭才十八歲，又不是甚麼名門大派的 ** ，怎麼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