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溫潤,隱隱能感受到裡面蘊含的磅礴力量,那是他用自身法則凝聚的守護,比任何承諾都要沉重。
而此時的秦博,已化作一道紫金流光穿梭在虛空之中。
剛才那一吻的觸感還在唇邊,讓他胸腔裡的暖意驅散了幾分緊迫。
他握緊手中的玉簡,龍帝的傳訊如同警鐘。
妖界乃最後一道屏障,若被天魔攻破,後果不堪設想。
“萬妖谷……”
“這血祖看來是坐不住了,這就是他的手段嘛?!”
秦博眼神一凜,神虹踏天步催發到極致。
在加持了空間之力後,周身的空間法則泛起層層漣漪,將速度提升到了極致。
而此時的妖界萬妖谷。
這裡的天地已經一片暗沉。
到處都充滿了戰鬥廝殺的聲音。
而在天際之上,十數道強力的波動正在互相糾纏。
“哈哈哈……天魔雜碎,就憑你們也配與我戰鬥?”
龍帝傲光一人獨戰四頭帝境天魔。
而鳳祖鳳瑤,九尾天狐白淺,那守護者墨塵老頭。
以及另外兩族的隱世帝境人物。
玄武一族的老祖宗,石巖!
以及天角蟻一族的族長,力夯!
這兩位都是隱世起來的帝境老祖,這次妖界危機也是不得不出來。
六位帝境人物對上九位天魔大帝。
傲光一個人就分擔了大部分的壓力,其他人都是一人面對一頭天魔帝。
“嘭!”
龍帝傲光一拳轟飛當頭的天魔帝,金色龍鱗在血霧中閃爍著凜冽寒光。
他張口噴出一道龍息,將另一名天魔帝的魔器熔成鐵水:
“區區九尊帝境,也敢在萬妖谷撒野?今日便讓你們知道,我妖族的骨頭有多硬!”
話音未落,他身後突然襲來一道黑紅色的魔爪,正是被他轟飛的天魔帝趁機偷襲。
傲光冷哼一聲,龍尾橫掃,帶著崩山裂石的威勢抽在對方胸口,那天魔帝慘叫著倒飛出去,肋骨斷了不知多少根。
可就在此時,九尊天魔帝突然同時爆發出濃郁的血氣。
周身魔紋交織成一張巨大的血網,將六位妖族帝境籠罩其中。
血網之上魔氣翻滾,竟開始腐蝕眾人的靈力護罩。
“不好!是‘九獄鎖神陣’!”
九尾天狐白淺臉色驟變,九條狐尾同時展開,冰藍色的妖力注入護罩,試圖抵擋血網的侵蝕。
“他們想耗盡我們的靈力!”
玄武老祖石巖龜甲上光芒黯淡,他沉聲道:
“這陣法能吸收我們的攻擊轉化為魔氣,硬闖不行!”
天角蟻力夯怒吼著揮拳砸向血網,拳風雖猛,卻被血網輕易吸收,反而讓血網的光芒更盛:
“這群雜碎!”
鳳祖鳳瑤周身燃起涅盤之火,試圖燒燬血網。
可火焰剛觸碰到血網,便被一股詭異的力量壓制,只能勉強維持不被侵蝕。
她看向傲光,眼中閃過一絲焦急:“龍帝,再這樣下去,我們撐不了多久!”
傲光也明白了再繼續下去,就算這些天魔帝不是他們的對手。
可時間一長,他們就落於下風了。
想到這裡,傲光直接就恢復了妖族真身。
“直接撞破這大陣!”
下一刻,一頭千丈巨龍就浮現在天際之上。
其餘幾人見狀,紛紛現出了原型。
“噗嗤!”
血爪撕開龍帝胸前的金色龍鱗,帶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黑紅色的魔氣順著傷口瘋狂湧入,腐蝕著他的龍元。
傲光痛吼一聲,龍尾猛地抽向偷襲者,卻只掃到一片殘影。
“哈哈哈……龍帝,別來無恙啊?”
一道戲謔的聲音從血霧中傳來,只見一道身披血色戰甲的身影緩緩浮現。
面容與之前被秦博斬殺的血祖分身有七分相似。
只是周身的魔氣更加濃郁,雙眸中燃燒著暗紅色的火焰。
正是血祖的另一具血體分身,實力竟比之前那具強了近三成!
“血祖?!”
傲光又驚又怒,強行運轉龍元壓制體內的魔氣。
“你竟還藏了一手!”
“對付你們這些老東西,不多留幾手怎麼行?”
血祖分身冷笑一聲,身影一晃,同時出現在八尊天魔帝身邊。
“剛才只是開胃小菜,現在,該讓你們嚐嚐真正的絕望了!”
他抬手對著虛空一抓,八尊天魔帝的身軀突然炸開。
黑紅色的魔血匯聚成一道巨大的血河,血河之中浮現出無數猙獰的魔影,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威壓。
“以八帝之血,祭我‘血獄魔河’!”
血祖分身聲音冰冷,血河如同活物般翻湧,朝著六大妖族帝境席捲而去。
“今日,便讓你們葬身在這魔河之中!”
“休想!”
鳳祖鳳瑤周身涅盤之火暴漲。
化作一道巨大的火牆擋在魔河前,可魔河觸碰到火焰,竟沒有被燒燬,反而將火焰吞噬,變得更加洶湧!
“這魔河能吞噬靈力!”
白淺臉色劇變,九尾狐尾同時展開。
冰藍色的妖力注入地面,試圖凍結魔河,卻被魔河輕易融化。
玄武老祖石巖將背甲擋在最前方。
古老的符文閃爍不定,勉強抵擋住魔河的衝擊,可龜甲上的光芒卻在快速黯淡:
“撐不住了!這魔河的力量太詭異!”
天角蟻力夯怒吼著衝向血祖分身,雙拳揮舞,卻被對方輕易避開。
血祖分身戲耍般地在他周圍遊走,時不時拍出一道血爪,逼得力夯左支右絀,身上很快便添了數道傷口。
沒辦法,他只能退了回來。
眾人一時間陷入了苦戰,面對著八位魔帝獻祭的血獄魔河,他們只能硬扛。
“哼,你們慢慢玩吧!!”
血祖冷哼一聲,身影慢慢的消失不見了。
而眾人忙於應付著魔河,根本沒有察覺到血祖已經消失了。
“堅持住,我已經通知人族大帝,堅持到他們來支援!!”
傲光面色難看,可也只能盡力堅持。
“吼……!”
龍帝傲光狂吼一聲,強行燃燒部分龍元。
金色龍鱗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暫時壓制住體內的魔氣。
他龐大的身軀橫亙在魔河前,龍爪死死按在地面。
硬生生擋住魔河的推進,可每一秒都像是在被千刀萬剮,龍血順著鱗片的縫隙不斷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