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法身被這股反震之力擊中,虛影劇烈波動。
身上的光暈黯淡了大半,氣息瞬間萎靡下去。
“好小子……你到底是誰?!你師承何人?”
老祖法身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顫抖。
它能感覺到,自己的神魂之力正在快速消散。
秦博沒有回答,只是一步步朝著它逼近,周身藍金色的氣流依舊狂暴,眼神銳利如刀:
“辱我親友者,殺!”
“你這殘魂,也該散了!”
他探手一抓,混沌滅魔拳的拳意凝聚成一隻遮天蔽日的巨手。
老祖法身眼中閃過一絲絕望。
但同樣的,他眼中也閃過一絲希望。
它沒想到自己堂堂帝境殘魂,竟會被一個皇境中期的修士逼到如此地步。
而希望則是,人族出了一個如此人物,未來可期!
“玄風,記住今日之辱!他日不可……”
不等它說完,混沌巨手已經將它牢牢抓住,藍金色的光芒瞬間將其包裹。
“啊……!”
老祖法身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在混沌之力的煉化下,虛影一點點消散,最終化作點點金光,徹底湮滅在天地間。
那道金光門戶也隨之崩潰,化作漫天符文碎片。
玄風看著老祖法身被滅,嚇得面無人色,轉身就想逃。
“留下吧!”
秦博冷哼一聲,屈指一彈,一道混沌氣流射向玄風,瞬間將他禁錮在原地。
玄策也被這股氣流波及,癱在地上動彈不得,眼中充滿了徹底的絕望。
“死吧!”
秦博眼神一冷,指尖混沌氣流再次凝聚,化作一道凌厲的氣刃,直取玄策咽喉。
他並沒有攻擊玄風,而是直接面對玄策這位皇境初期。
“不要!”
玄策嚇得魂飛魄散,瘋狂掙扎,卻被混沌氣流牢牢禁錮,連動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他看著氣刃越來越近,眼中充滿了恐懼與不甘。
“小子,你不能殺我!我是大玄皇皇叔,殺了我,大玄王朝絕不會放過你!”
“放過我?”
秦博冷笑。
“你大玄王朝算甚麼東西?!”
秦博的聲音冰冷刺骨,如同臘月寒風颳過玄策的心頭。
那道混沌氣刃帶著破風銳嘯,絲毫沒有因為玄策的威脅而停頓,反而速度更快,光芒更盛。
“不……!”
玄策發出絕望的嘶吼,眼中最後一絲希冀徹底熄滅。
他想不通,自己堂堂大玄皇叔,皇境初期的修士。
竟然會死於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年輕人之手,而且死得如此乾脆利落。
“噗嗤!”
氣刃精準地劃過玄策的咽喉,一道血線浮現,隨即擴大。
玄策的身體僵住,眼睛瞪得滾圓,充滿了難以置信。
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漏氣聲,最終無力地倒在地上,徹底沒了氣息。
玄風在一旁看得睚眥欲裂,卻無力反駁。
他大玄老祖留下了幾百年的法身之力,在秦博面前連反抗之力都沒有。
而自己一個王境巔峰,更加不用多說。
“秦博!你敢殺我皇叔!我大玄與你不共戴天!”
玄風嘶吼著,聲音因恐懼而變調。
“老祖不會放過你的!整個大玄都不會放過你的!”
秦博轉頭看向他,眼神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彷彿只是碾死了一隻螻蟻:
“我等你們來!”
秦博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氣,在空曠的皇城街道上回蕩,讓玄風的嘶吼瞬間啞火。
玄風看著秦博那平靜到近乎漠然的眼神,心中的恐懼如同潮水般湧來。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威脅在對方眼中,或許就像孩童的哭鬧般可笑。
連老祖法身都能硬撼的存在,又怎會懼怕一個沒落王朝的報復?
“你……你別得意!”
玄風色厲內荏地吼道,試圖找回一絲顏面。
“我大玄底蘊深厚,隱藏的老怪物不知凡幾,隨便出來一個,就能將你挫骨揚灰!”
秦博懶得再跟他廢話,屈指一彈,一道混沌氣流射向玄風的丹田。
“啊!”玄風發出一聲慘叫,只覺丹田劇痛,苦修多年的靈力瞬間潰散,修為竟被廢了大半。
“這是給你的教訓。”
秦博淡淡道。
“帶著你的人滾出大燕,告訴大玄的老怪物們,想找我報仇,隨時歡迎。”
“但若是再敢打翎紅的主意,我不介意親自去大玄皇城,掀了你們的老巢。”
玄風癱在地上,感受著體內空空如也的丹田,眼中充滿了絕望與怨毒。
他知道,自己徹底完了,一個被廢了修為的皇子,在大玄皇室中連條狗都不如。
“還不快滾?”
秦博眼神一冷,混沌氣流再次湧動。
玄風嚇得一個激靈,連滾帶爬地起身,也顧不上招呼那些嚇破膽的護衛,跌跌撞撞地朝著傳送陣逃去。
看著玄風狼狽逃竄的背影,秦博沒有再追。
廢了他的修為,比殺了他更讓他痛苦,也更能震懾大玄。
做完這一切之後,秦博深深的看了一眼皇宮。
最終還是轉身離去。
燕翎紅沒事了,那就相安無事!
…………
大玄王朝。
玄風的身影剛一出現在大玄地界。
就看到了一堆人正在這裡等他。
“父皇……我……哇……”
玄風還沒說完,一口熱血就吐了出來。
大玄皇都,傳送陣光芒散去,玄風踉蹌著衝出。
剛看到陣外等候的身影,積壓的氣血便再也壓制不住,一口熱血噴濺在白玉地磚上,觸目驚心。
為首的中年男子身著龍袍,面容威嚴,正是大玄皇帝玄燁。
他看到玄風蒼白如紙的臉和渙散的氣息,眉頭瞬間擰成了疙瘩,周身皇境後期的威壓驟然爆發:“怎麼回事?你的修為……”
玄風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再也撐不住那股絕望,放聲大哭:
“父皇!兒臣無能!被秦博那賊子算計了啊!皇叔他……他已經死了!老祖法身也被那賊子擊潰了啊!”
“甚麼?!”
玄燁身後的幾位皇室元老齊齊色變,玄策乃是皇境初期的支柱。
老祖法身更是大玄的臉面,竟全都折在了大燕?
“秦博?”
玄燁的聲音冷得像冰。
“就是那個兩界之爭裡嶄露頭角的小子?他不過也是新生代天驕,怎敢如此放肆!”
“他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