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障!”秦博眼神一冷,混沌氣流驟然爆發,藍金色的光芒瞬間將黑影包裹。
黑影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嘯,在光芒中掙扎了幾下,便化作一縷黑煙消散了。
隨著黑影消失,老婦人的臉色明顯紅潤了幾分,呼吸也變得平穩起來。
李東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這……這是……”
“小鬼罷了!”
他又走到另一個婦人床邊,用同樣的方法驅散了她體內的黑影。
沒過多久,兩個婦人悠悠轉醒,雖然還有些虛弱,卻已無大礙。
李東喜極而泣,對著秦博連連作揖:“多謝小博!多謝你救了我娘和媳婦!”
“沒事東哥,舉手之勞,沒事了,你先照顧他們,我出去看看!”
秦博眼神一冷。
這背後一定有人在搞鬼,而且很可能幽冥界有關。
秦博出來之後,抬手一捻。
那股無形的陰氣就直指一個方向。
“後山?!”
秦博的身影緩緩消失。
來到了當初的熟悉之地,當初第一頭怨念聚合體就是在這裡斬殺的。
而此時的這裡被樹起了一塊碑。
那些被吸取的精氣通通匯聚到了這裡。
“果然有人作惡!”
秦博抬手就把石碑給收了,斷了這裡的謀劃。
然後就直接離去了。
他相信,很快就有人來了。
秦博隱匿在不遠處的密林中,神念如蛛網般鋪開,將整個後山籠罩。
他料定佈置這石碑的人不會善罷甘休,定會前來檢視。
果然,不到半個時辰,一道黑影如同狸貓般竄上山坡,落在石碑原本矗立的地方。
來人穿著緊身黑衣,臉上蒙著黑布。
只露出一雙陰鷙的眼睛,手中握著一柄骨刃,周身散發著與石碑同源的陰冷氣息。
“嗯?碑呢?”
黑衣人發現石碑消失,眼中閃過一絲驚疑,隨即警惕地掃視四周。
“誰在那裡?滾出來!”
秦博沒有現身,只是屈指一彈。
一縷混沌氣流化作細針,悄無聲息地射向黑衣人的後心。
黑衣人反應極快,猛地側身,骨刃反手劈出,將氣流細針擋開,火星四濺。
“藏頭露尾的鼠輩,敢壞我好事,找死!”
他話音未落,身形已如鬼魅般撲向秦博藏身的方向,骨刃帶著破空聲,直取要害。
秦博冷哼一聲,從密林中躍出,混沌滅魔拳第一式轟出,拳風激盪。
將黑衣人的攻勢硬生生逼退。
“幽冥界的走狗,也敢在人間放肆?”
黑衣人見秦博出手就輕鬆滅了他的攻勢,明白不是對手。
轉身就跑。
可秦博不會輕易讓他離開。
手掌對著前方伸出。
黑衣人腳下的地面瞬間震動了起來。
一隻巨大的岩土之手伸出。
直接捏住了逃走的黑衣人。
“這是……天地之力?!你是皇境大能?”
黑衣人大駭。
秦博直接把他給擒拿了過來。
“說吧!你們立這個碑幹嘛的?”
“哼!”
黑衣人梗著脖子,臉上滿是桀驁:
“休想從我口中套出半個字!我乃幽冥界陰差,死也不會向凡人低頭!”
秦博眼神一冷,指尖凝聚一縷混沌氣流,輕輕點在他的丹田處。
氣流湧入,如同萬千蟻蟲啃噬,黑衣人頓時疼得渾身抽搐,額頭青筋暴起,卻依舊咬牙不吭聲。
“骨頭倒是硬。”秦博淡淡道,“可惜,找錯了主子。”
他屈指再彈,氣流轉向黑衣人的識海。
這次不再是疼痛,而是一種詭異的麻痺感,讓他的神魂漸漸昏沉。
“你……你做了甚麼?”
黑衣人眼神渙散,語氣帶著一絲恐慌。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意志正在被強行剝離,那些被他死死守住的秘密,正在一點點鬆動。
秦博沒有回答,只是加大了混沌氣流的輸出。
可突然,秦博面色一變。
抬手就把他給甩了出去。
“嘭!”
那黑衣人的頭顱竟然直接炸開。
“好狠的手段,竟然在識海之中種下禁制!”
秦博看著那黑衣人頭顱炸開的慘狀,眼神驟冷。
黑色的血汙濺落在地面,空氣中瀰漫開一股刺鼻的腥氣,那是屬於幽冥界的陰冷氣息,混雜著神魂破碎的焦糊味。
“自毀識海……”
他低罵一聲,指尖殘留的混沌氣流因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微微震顫。
“倒是夠決絕。”
剛才那一瞬間,他清晰地感覺到黑衣人的識海深處爆發出一股劇烈的能量波動。
不是來自混沌氣流的衝擊,而是一種自我毀滅的禁制。
顯然是早就被種下的後手,一旦識海被強行侵入,便會觸發自毀程式,不給對方留下任何線索。
秦博俯身,指尖劃過黑衣人殘存的軀體,混沌氣流悄然探入,卻只感受到一片死寂。
識海已碎,神魂俱滅,連一絲殘留的意識碎片都沒留下。
“幽冥界的手段,倒是越發陰狠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眼中寒光閃爍。
這種不留餘地的做法,顯然是怕洩露更多關於“聚陰碑”的秘密。
看來這背後的水,比他想象的還要深。
幽冥界之中應該有人也是在謀劃大事。
識海都被種下如此嚴苛的禁制,足以說明他們正在謀劃的事情有多重要,也有多忌憚被人發現。
秦博想了想,掏出令牌。
把自己所發現的資訊傳了出去。
他一個人的力量不足,需要武閣的幫助。
接下來,秦博繼續巡視了一下村子,再沒發現其他問題。
很快就到了晚上,整個李家村眾人聚集在了一起慶祝秦博的回歸。
而秦博也不吝嗇。
對有天賦的人留下了一些典籍。
而後又留下了一些錢改善村裡的情況。
一夜盡興。
第二天一早。
秦博立在李家村的高空之中。
他還是放心不下。
最終在李家村的周圍設下了一些禁制,把整個村子給保護了起來。
隨後他不再留戀,轉身朝著帝都而去。
…………
大燕皇宮之中。
燕翎紅正被幾個侍女招呼著,床邊擺放著鳳冠霞帔。
鳳冠上的珍珠在晨光中流轉著溫潤的光澤,霞帔上的金線繡出的鳳凰栩栩如生,卻看得燕翎紅一陣恍惚。
“公主,該梳妝了。”
侍女輕聲提醒,語氣中帶著一絲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