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博擺了擺手:“舉手之勞而已。”
“我叫秦博,正好想去人界,聽說你們招護衛,不知還缺人嗎?”
白靈月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笑道:“秦前輩願意屈就,那是我們白家的榮幸!不知前輩想要多少報酬?”
“報酬就不必了。”秦博笑道。
“只要路上管酒管飯就行。”
白靈月愣了一下,隨即莞爾:“沒問題。”
她沒想到這位實力高深的前輩竟如此隨和,心中對此次人界之行也多了幾分底氣。
“對了,前輩……”
“別叫我前輩,都給我叫老了,我才二十多歲,叫我秦博就行。”
“那秦公子……這黑風寨乃是我們白虎城周邊最大的土匪頭子,會不會有甚麼麻煩?”
白嘯面露難色,還是詢問道。
“放心,只要他來找我,我保你們沒事!”
“那就好,那就好!”
一日後,白家商隊準時出發。
三十輛馬車首尾相接,車輪碾過青石板路,發出規律的“咯吱”聲。
車上堆滿了妖獸內丹、靈木藥材等妖界特產,用特製的陣法封印著,散發出淡淡的靈氣。
秦博一身普通護衛裝扮,混在隊伍側面,看似漫不經心,實則將神念放開,籠罩著整個商隊。
黑風寨那群人既然放下狠話,必然不會善罷甘休。
他可不像自己那說出去的話不管用。
主要是爺們要臉!
白靈月坐在最前面的馬車裡,偶爾掀開簾子,看向秦博的背影,眼神中帶著一絲好奇。
這位秦公子年紀輕輕,實力卻深不可測,連王境中期的黑風寨頭目都能一招制服,實在讓人捉摸不透。
“秦公子,”
她輕聲喚道。
“前面就是迷霧峽谷,據說常有妖獸出沒,還請多加小心。”
秦博回頭笑了笑:“明白!”
話音剛落,峽谷兩側的密林裡突然傳來“嗷嗚”的獸吼。
數十頭青面獠牙的妖狼竄了出來,攔住了商隊的去路。
這些妖狼個個身長丈餘,眼中閃爍著嗜血的紅光,顯然是被馬車上的靈氣吸引來的。
“是嗜血妖狼!”
護衛隊中有人驚呼。
“大家小心,它們的皮毛刀槍難入!”
白嘯面色一沉,抽出腰間長刀:“結陣!保護貨物!”
護衛們連忙舉起盾牌,組成一道防線,卻被妖狼撞得連連後退,盾牌上瞬間佈滿了爪痕。
秦博懶得多動,只是對著妖狼群的方向,屈指連彈。
“咻!咻!咻!”
數道混沌勁氣破空而去,精準地射在領頭幾頭妖狼的眉心。
那些刀槍難入的皮毛,在混沌勁氣面前如同紙糊一般,妖狼們連慘叫都沒發出,便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沒了氣息。
剩下的妖狼見狀,嚇得夾起尾巴,嗚咽著逃回了密林。
護衛們目瞪口呆,這就……解決了?
白靈月也看得小嘴微張,她知道秦博厲害,卻沒想到厲害到這種地步。
雖然這些妖狼並沒有達到王級的地步,可如此輕易的就斬殺,實力比之她父親也不遑多讓了。
“秦公子……”
白靈月走上前,語氣越發恭敬。
“多謝出手。”
“舉手之勞。”
秦博擺了擺手,目光卻看向峽谷深處,那裡有一股微弱的魔氣波動,一閃而逝。
“怎麼了?”白靈月察覺到他的異樣。
“沒甚麼。”
秦博搖搖頭。
“加快速度透過峽谷,這裡不宜久留。”
商隊剛走出迷霧峽谷,前方的道路突然被一道巨大的土牆擋住。
牆頭上站滿了黑衣修士,為首之人正是黑風寨的大當家,那位王境巔峰的強者。
“小子,果然是你!”
黑風寨大當家眼神陰鷙地盯著秦博。
“傷我兄弟,搶我生意,今日定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他身後的黑衣修士們紛紛舉起兵器,氣勢洶洶地看著商隊,顯然是早有預謀。
白嘯臉色發白,王境巔峰的威壓如同大山般壓來,讓他幾乎喘不過氣。
護衛們更是嚇得瑟瑟發抖,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
白靈月握緊了秦博的衣袖,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秦公子……”
秦博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安心,而後看向牆頭上的黑風寨大當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就憑你?”
“狂妄!”黑風寨大當家怒喝一聲,縱身從牆頭躍下,手中鬼頭刀帶著濃郁的黑氣,朝著秦博劈來,“受死!”
王境巔峰的全力一擊,威勢果然不同凡響,刀風未至,地面已被劈出一道深溝。
秦博卻依舊站在原地,直到刀鋒離他只有三尺時,才緩緩抬起右手,五指成爪,對著刀身抓去。
“找死!”黑風寨大當家眼中閃過一絲不屑,這小子竟敢用手接他的鬼頭刀?
“鐺!”
爪與刀碰撞,發出一聲金鐵交鳴的脆響。黑風寨大當家只覺一股巨力從刀身傳來,震得他虎口發麻,鬼頭刀竟被硬生生抓住,動彈不得!
他低頭一看,只見秦博的手指深深陷入刀身,竟在上面留下了五個清晰的指印!
“這……不可能!”黑風寨大當家滿臉驚駭,他的鬼頭刀可是下品寶器,堅硬無比,怎麼可能被徒手抓出指印?
秦博懶得跟他廢話,手腕一擰。
“咔嚓!”
下品寶器級別的鬼頭刀,竟被他硬生生掰斷!
“甚麼?!”
不愧是大當家的,見勢不對,直接施展出了最強的實力。
轉眼之間,一尊巨大的法相就出現在了場中。
那法相高達五百丈,青面獠牙,周身纏繞著黑色霧氣,手中握著一柄比鬼頭刀更大的巨斧,赫然是黑風寨的鎮寨神通。
“黑風魔相”。
“小子,嚐嚐我這魔相的厲害!”
黑風寨大當家的聲音從法相頭頂傳來,帶著一絲瘋狂。
他顯然知道自己不是秦博的對手,竟直接催動法相之力。
巨斧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劈下,空氣被撕裂,發出刺耳的尖嘯,連周圍的空間都泛起了漣漪。
下方的白家車隊完全籠罩在了巨斧的攻擊之下。
護衛們嚇得臉色慘白,連連後退,這等威勢,根本不是他們能抵擋的。
白靈月更是閉上了眼睛,不敢再看。
秦博卻依舊面不改色,他能感覺到。
這法相雖然威勢驚人,但其本質還是王境巔峰的力量。
只不過藉助禁術強行拔高了破壞力,根基虛浮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