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踏著荒原的勁風,朝著焚天山脈深處走去。
秦博不時拿出那枚瑩白玉簡檢視,上面標註的路線避開了幾處標註著“血煞之氣”的區域。
直指斷焰谷核心,與他記憶中的地圖截然不同,顯然是狐族秘藏的路徑。
“按這速度,天黑前就能到斷焰谷外圍。”
青鸞展開鳳翼,感應著風中的氣息。
“胡璃,你看看這裡是不是你獲得火靈草的地方?!”
胡璃抱著玉盒,小聲道:“應該是的,不過我當初過來的時候靈氣沒有這麼的暴動!”
秦博點頭,將玉簡收起:“胡璃說得對,越是靠近斷焰谷,越要謹慎。”
“青鸞,你的豎瞳能察覺到隱藏的氣息,多留意四周。”
青鸞應了聲,眉心豎瞳悄然亮起,淡金色的眸光掃過荒原兩側的枯林。
“這裡有一股規則的氣息,只不過很是微弱而已。”
“對了,試一試你的那枚玉佩!”
林越突然出聲道。
“好,我試試!”
青鸞點了點頭,掏出那枚鳳羽毛玉佩。
青鸞將鳳羽玉佩握在掌心,指尖注入一絲靈力。
玉佩原本溫潤的玉質突然泛起淡淡的紅光,上面雕刻的鳳羽紋路彷彿活了過來,流轉著細碎的金光。
“嗡……”
玉佩輕輕震顫,發出一聲清越的鳴響,像是鳳凰的啼叫。
隨著鳴響擴散,四周暴動的靈氣竟奇蹟般地平靜了些許。
原本紊亂的氣流也變得溫順起來,甚至主動朝著玉佩匯聚。
“有用!”
林越眼睛一亮。
“這玉佩能安撫靈氣?”
青鸞眼中閃過一絲訝異,她只知道這玉佩是母親留下的遺物,能在危急時刻釋放護體靈光。
還說能夠開啟進入到涅盤火域的通道,可是她卻不知道怎麼開啟。
她仔細感應著玉佩的變化,發現那些被安撫的靈氣中。
竟夾雜著一絲極淡的鳳凰真火氣息,與她的涅盤之火隱隱共鳴。
“不止是安撫。”
青鸞沉聲道。
“玉佩在指引方向。”
只見玉佩紅光最盛的一端,正指向斷焰谷深處的一個方向。
“走,去看看。”
秦博當機立斷,他能感覺到,這玉佩與斷焰谷的聯絡,或許比那枚玉簡更加重要。
四人順著玉佩指引的方向前行。
果然,沿途的靈氣暴動越來越弱,甚至有不少靈草在平靜的靈氣滋養下,重新煥發出生機。
胡璃看著四周的景象,驚訝道:“我上次來的時候,這裡的靈草都枯死了,怎麼現在……”
“應該是玉佩的功勞。”
秦博看向青鸞手中的玉佩。
“這玉佩或許與焚天古陣有關,甚至可能是啟動古陣的鑰匙之一。”
青鸞點頭,指尖的靈力再次注入玉佩。
這一次,玉佩的紅光更加熾烈,甚至在前方的虛空中投射出一道模糊的光影。
那是一個巨大的陣盤,陣盤上刻著與玉佩相同的鳳羽紋路,中央位置有一個凹槽,形狀竟與玉佩完全吻合!
“真的是古陣鑰匙!”
林越激動道。
“找到古陣,說不定就能找到小世界入口了!”
就在這時,青鸞突然停下腳步,豎瞳警惕地望向左側的山巒:
“有人!而且不止一波!”
秦博等人立刻戒備,只見山巒後方飛出兩群身影。
左邊是一群身著黑衣的修士,為首的正是影閣的首領,腰間挎著一枚血紅色的令牌;
右邊則是幾個鼠族修士,為首的老者尖嘴猴腮。
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顯然是衝著玉佩和火靈草來的。
“影閣的走狗,也敢來斷焰谷分一杯羹?”
鼠族老者尖聲怪笑,手中柺杖在地面一頓。
四周的枯草叢中突然竄出數十隻體型碩大的黑鼠。
眼中閃爍著幽綠的光,顯然是淬了劇毒的異種。
影閣首領面無表情,血令牌輕輕一揚。
身後的黑衣修士瞬間散開,手中短刃泛著寒光,結成一個詭異的陣型。
“鼠老鬼,別以為靠著這些爬蟲就能佔便宜,今天就讓你知道,影閣的‘血影陣’有多厲害。”
話音未落,黑衣修士們同時出手。
短刃上的血光連成一片,化作一隻巨大的血色蝙蝠,張開翅膀就朝黑鼠們撲去。
黑鼠們不甘示弱,噴出墨綠色的毒霧,與血蝠撞在一起,頓時毒煙瀰漫,腥臭難聞。
“他們要兩敗俱傷了?”
林越握緊裂風刀,躍躍欲試。
“要不我們趁機……”
“別衝動。”秦博按住他的肩膀,目光銳利地掃過兩位領頭人。
“他們的目標可一直在我們身上沒離開過。”
“你們先走,他們兩人交給我!”
秦博面色陰冷。
這些人還真是把他當軟柿子捏。
今天,就讓他們看看,到底誰是軟柿子。
“秦博!”
青鸞急道。
“他們一個是影閣首領,一個是鼠族老牌王境後期,你一個人……”
“放心。”
秦博打斷她,嗜血刀在掌心微微震顫,金紅光芒悄然凝聚。
“你們去啟動古陣,我隨後就到。”
他看向林越。
“保護好她們。”
林越知道此刻不是猶豫的時候,重重點頭:“你小心!”
說罷,他提著裂風刀,護著青鸞和胡璃。
朝著古陣光影的方向疾衝而去。
楚霄則緊隨其後,他的實力比之幾人差上一截,根本幫不上忙。
影閣首領和鼠族老者見狀,哪肯讓他們跑掉?
兩人同時動身,一左一右朝著林越等人追去,卻被秦博的身影攔在了中間。
“攔住他!”
影閣首領對身後的黑衣修士喝道,自己則想繞開秦博。
秦博眼神一冷,嗜血刀橫掃,金紅刀芒如牆般升起,瞬間將黑衣修士們逼退。
他一步踏出,神虹步施展到極致。
竟後發先至,擋在了影閣首領面前。
“你的對手是我。”
刀芒直刺影閣首領面門,速度快得讓他瞳孔驟縮,只能倉促間舉起血令牌格擋。
“鐺!”
金紅與血色碰撞,影閣首領只覺得一股沛然巨力傳來,手臂發麻,血令牌險些脫手。
他驚駭地看著秦博。
這小子明明只是王境中期,力量竟比王境後期的修士還要強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