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整理了一下就再度啟程了。
空留下這裡一座孤寂的石臺。
不多時,一道人影出現在了這裡,徑直落在了石臺之上。
“這裡……爆發了戰鬥?!火焰之力……還有一股特殊的力量……魔氣!”
“嗯?這是甚麼東西?”
來人低頭看向石臺,發現了一道特殊的印記。
他沒有多想,伸手摸了上去。
下一刻,印記亮起微光,竟然消失不見了。
“甚麼情況?……啊……甚麼東西……”
“給我滾出去……”
…………
“唔……這是幽冥靈力?!血魔靈體?不錯,不錯。
人影的眼中閃過一絲黑光,隨後又變得怨毒了起來。
”該死的人族小子,等著我吧!”
來人捂著額頭踉蹌後退,黑袍下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眼中翻湧著驚怒交加的光芒。
要是秦博在這裡,一定認識這道身影。
此人正是當初血族的赤翎!
隨後‘赤翎’轉身遁入空間裂縫之中消失不見了。
這一切沒有其他人知道,就連秦博也不知道。
原本被他斬殺的天魔殘魂並沒有消失,而是把自己的神魂之力融入在了祭壇之中。
而秦博並沒有摧毀祭壇,這才存活了下來。
而現在竟然奪舍了赤翎!
…………
秦博與石烈兩人橫跨了半個空間。
才終於來到了這塊最大的大陸之上。
這裡的兩界天驕已經聚集了非常之多。
不過,兩方人馬並沒有爆發衝突,相反各自佔據了一塊地方正在休養生息。
根據秦博所得到的地圖顯示,兩方人馬的不遠處正是那“隕星臺”!
兩人到來之後,並沒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頂多就是抬頭看了一眼來的是哪一方陣營的罷了。
而秦博與石烈也隨大流,來到了人族陣營這邊。
他來到一位天驕面前,詢問道。
“兄弟,這裡怎麼回事?”
那天驕瞥了秦博一眼。
“你不知道你還來這裡?!”
秦博被嗆了一句,並沒有反駁。
“咳咳……這裡不是隕星臺嘛?”
“知道你還問我!!”
天驕又是一句,秦博面色黑了下來。
石烈在一旁看得火起,攥著巨斧就要上前理論,被秦博一把按住。
秦博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煩躁,換了副平和的語氣:
“這位兄臺,我二人剛從黑風谷那邊過來,一路兇險,對這邊的情況確實不太清楚。”
“看大家都按兵不動,想必是隕星臺還沒開啟?”
或許是“黑風谷”三個字起了作用,那天驕臉上的不耐稍減。
上下打量了秦博兩人一番,見他們衣衫帶血、氣息略顯紊亂。
確實像是經歷過惡戰的樣子,語氣才緩和了些:
“算你們運氣好,隕星臺的星辰紋還沒完全亮起,要等子夜時分才會開啟入口。”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至於為何不動手……看到對面那些幽冥崽子沒?”
他抬下巴指了指不遠處的幽冥陣營。
“他們昨天折損了不少人手在祭壇那邊,現在元氣大傷,暫時沒膽子挑事。”
“而我們這邊,幾位領頭的正商量著怎麼分配隕星臺裡的機緣,沒功夫理會他們。”
秦博心中一動:“祭壇?可是那“血魂祭壇?”
那天驕聞言一愣,上下重新打量他:
“你知道血魂祭壇?”
見秦博點頭,他咂咂嘴。
“看來你們真不是一般人。沒錯,就是那鬼東西。”
秦博與石烈對視了一眼,沒想到竟然還有這天魔殘魂存在。
秦博沒接話,只是眼底閃過一絲瞭然。
看來血魂祭壇已經有人盯上了。
他怕言多必失,岔開話題:“不知兄臺可否告知,隕星臺裡除了星源,還有別的東西嗎?”
“誰知道呢。”
天驕聳聳肩,“古籍上說隕星臺是上古大能隕落的地方,裡面藏著甚麼鬼知道。”
“不過據說最中心的‘星核’能助人感悟星辰大道,那才是真正的至寶,就是不知道有沒有命拿。”
“星核……”
秦博指尖輕輕敲擊著膝蓋。
石烈在一旁聽得眼睛發直,嘴裡的乾糧都忘了嚼:
“能感悟星辰大道?那豈不是說,拿到它就能一步登天?”
“哪有那麼容易。”
旁邊的天驕嗤笑一聲。
“先不說隕星臺裡有沒有兇險,光是爭奪星核的人,就夠你喝一壺的。
他朝人族陣營深處努了努嘴。
“那是玄靈皇朝的公主玄清雪,據說已經半隻腳踏入煉魄境,星核她肯定勢在必得。”
秦博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見那白衣女子靜坐在一塊青石上。
周身靈氣繚繞,彷彿與周圍的天地融為一體,確實是個棘手的角色。
“還有幽冥族那邊,”
天驕又壓低聲音。
“那個戴骨冠的傢伙,是幽冥界冥神殿的少主冥絕,據說掌握著‘蝕骨幽火’,上次兩界交鋒,我們這邊好幾個長老都栽在他手裡。”
石烈聽得咋舌:
“這麼多狠角色?我勒個乖乖,這些人是怎麼修煉的?怎麼這麼快就到了巔峰境界,那我們還去不去?”
秦博沒直接回答,只是看向隕星臺:
“機會擺在眼前,沒理由不去試試。至於能不能拿到星核……看緣分。”
兩人也就地盤坐了下來,等待著這‘隕星臺’的開啟。
他也環顧了一圈,並沒有發現一個熟人。
沈清漣,雷恆,楚霄等人都不在,想來應該是在其他地方。
他又看了一眼幽冥界的地方,墨幽璃也不在。
“算了,等從隕星臺出來再說吧!”
秦博正要閉上眼睛休息,又是一道人影衝了過來。
他看了過去,眉頭一挑。
“赤翎?!!”
此刻的他並不知道此赤翎非彼赤翎!
那赤翎也看到了秦博,眼神兇狠了一瞬,就落在了幽冥界的陣營之中。
“赤翎!這次正好報上次之仇!”
兩個時辰過後,天邊突然響起一聲沉悶的雷鳴,並非來自雲層,而是源自隕星臺深處。
那座懸浮的石臺劇烈震顫起來,表面的星辰紋路如同活過來的銀蛇,瘋狂遊走、交織。
最終在臺頂凝成一道旋轉的星門,門內流淌著璀璨的星輝,彷彿能吞噬一切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