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幾人離開之後,秦博才想起了燕翎紅。
現在還不知她甚麼情況。
秦博只得找了一個玉鼎宗弟子詢問情況。
得知了山下有一城鎮可供居住,秦博連忙下了山去尋找她。
而燕翎紅此時也來到了這鎮上。
此鎮名為“玉鄰鎮!”
正是供那些陪伴宗門天驕一同來的人居住的地方。
她剛一出現,就吸引了不少的目光。
燕翎紅站在玉鄰鎮的街口,一身紅衣在灰瓦白牆的鎮子中格外惹眼,像是燃著一團跳動的火焰。
她本想低調找家客棧住下,卻沒料到會引來這麼多目光。
有好奇,有驚豔,還有幾道不懷好意的打量,像黏在身上的蛛網,讓她很不舒服。
“這位姑娘,面生得很啊,是哪個宗門的?”
一個穿著錦衣的年輕修士走上前來,語氣輕佻,眼神在她身上打轉。
“我是烈火門的張紹,在這玉鄰鎮還算有點面子,要不要我帶你四處逛逛?”
燕翎紅沒理他,徑直往前走,指尖悄悄握住了腰間的軟劍。她不喜歡麻煩,但也不怕麻煩。
“哎,別走啊!”
張紹追了上來,擋在她面前。
“脾氣還挺烈,我喜歡。”
他身後的幾個跟班也跟著起鬨,引得周圍的人紛紛側目。
“讓開。”
燕翎紅的聲音冷得像冰,目光掃過張少那張油膩的臉,帶著一絲警告。
張少似乎沒聽過“拒絕”兩個字,反而笑得更得意了:
“裝甚麼清高?來玉鄰鎮的,不都是想攀附天驕的嗎?跟著我,比跟著那些愣頭青強多了,我爹可是烈火門的長老……”
“滾開!”
燕翎紅怒極。
手中的寶劍瞬間出現,然後直指面前的張紹。
不過對面的人看著這一幕,並沒有害怕。
相反,反而露出了一臉壞笑。
“喲,這小娘皮還真帶勁!”
張紹看著直指面門的劍尖,非但不懼。
反而伸出手指在劍刃上輕輕一彈,發出“叮”的脆響:
“姑娘家玩甚麼刀槍劍戟,劃傷了玉手多可惜?”
“不如把劍收起來,陪哥哥喝杯茶,說不定我高興了,還能讓我爹收你做個親傳弟子呢。”
他身後的跟班們鬨笑起來,汙言穢語不絕於耳。
燕翎紅氣得渾身發抖,劍尖微微顫抖,靈力在體內翻湧,只差一絲就要刺破眼前這張令人作嘔的臉。
“哦?烈火門的弟子,就是這麼欺負人的?”
一道清冷的聲音從人群后傳來,帶著不容忽視的威壓。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道身影緩步走來。
此人一襲紅黑相間的衣袍,眼神之中帶著陰翳。
張紹看到來人,臉上的輕佻收斂了幾分,卻依舊嘴硬:“哪來的野狗,也敢管烈火門的事?我勸你少管閒事,不然連你一起收拾!”
來人目光一寒,身形瞬間消失。
再度出現時,已經來到了張紹的面前。“啪!”
一聲響亮的巴掌聲傳遍整條街。
張紹被打得腦袋偏向一偏,隨後整個人飛了出去,砸在不遠處的地面上。
嘴角瞬間溢位血絲,整個人都懵了。
他捂著臉抬頭,眼裡滿是難以置信,似乎沒料到有人敢在這裡對他動手。
“你找死!”
張紹嘶吼著揮拳打來,卻被對方輕易扣住手腕。
只聽“咔”的一聲輕響,他的胳膊以詭異的角度彎了下去,慘叫聲刺破空氣。
跟班們嚇得拔腿要跑,那人卻沒看他們。
只是盯著痛得滿地打滾的張紹,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烈火門的規矩,就是縱容弟子仗勢欺人?”
話音未落,街角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烈火門的長老帶著弟子趕到,看到眼前景象,臉色鐵青。
“閣下未免太放肆了!”
長老怒喝著揮掌拍來,靈力裹挾著灼熱的氣浪,顯然動了真怒。
那人側身避開,紅黑衣袍在風中翻卷,指尖彈出幾道火紅色的光芒。
隨後精準打在長老的脈門上。
長老悶哼一聲,靈力頓時滯澀,驚怒交加地看著對方:“你是……”
來人並沒有回答,掏出一枚令牌給他看。
“赤……赤焰宗!”
只是瞥了眼地上的張紹,語氣平淡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管好你的人。再讓我看到一次,就不是斷手這麼簡單了。”
說完,他轉身看向燕翎紅,陰翳的眼神柔和了一瞬:“姑娘,你沒事吧?”
燕翎紅搖搖頭。
“多謝公子出手相助!”
而另一邊,那長老扶起了張紹。
“三叔,你怎麼不動手拿下他!!”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你沒感覺到,那人是天驕,而且還是來自赤焰宗,實力比之我們烈火門高了一個層次。”
“哼,我烈火門一樣有天驕!等我通知我哥,我就不信了。”
他三叔一聽,也不再說甚麼,只是默默的看著他的動作。
這時,張紹的捂著手臂,怨毒地瞪著那人:“有種的報上名來,這筆賬我們烈火門記下了!”
“赤焰宗,楚霄!”
“楚霄……”
張紹咬著牙將這個名字刻在心裡,額頭上青筋暴起。
你一個西州的宗門也敢在南州放肆。
俗話說的好,強龍不壓地頭蛇。
“有種的在這等著!”
楚霄微微一笑,轉過頭看著他。
“好,我等著!”
而一邊的燕翎紅也是眉頭微皺。
“楚公子,你先走吧!這件事是我連累你了。”
“不必客氣,我也想看看烈火門的天驕是何等樣子!再說了,我要是離開了,你怎麼辦?”
楚霄言語之間流露出關心之意。
“楚公子不必擔心,我朋友很快就到!”
燕翎紅話音剛落,天空之中一道破空之聲響起。
而後落在了張紹的面前。
後者面色驚喜過望。
“哥,是那個小子,他把我的手給廢了。”
來人面色一變,安撫了他幾句。
隨後來到楚霄的面前。
“這位朋友,為何下如此重的手?”
楚霄抬眸看向來人,對方身著赤紅蟒紋袍。
腰間懸著柄通體泛著烈焰光澤的長刀,眉宇間與張紹有七分相似。
只是氣場更為沉凝,顯然是烈火門的核心人物。
他指尖的幽藍火焰悄然斂去,語氣平淡:“廢他手的,是他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