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勁與能量球僵持不下,兩種力量瘋狂地互相侵蝕、對抗。
強大的能量餘波向著四面八方擴散,周圍的巨石瞬間被粉碎成齏粉,就連遠處坑洞的石壁也被削去了一層又一層。
整個聚魂谷都在這恐怖的力量下劇烈顫抖,彷彿即將承受不住而徹底崩塌。
“給我破!”
秦博怒吼,聲音在這混亂的能量風暴中顯得格外堅定。
拳勁猛地增強,如同一把無堅不摧的利刃,終於撕開了黑色能量球的防線。
拳勁順勢穿過能量球,繼續朝著天魔寄生體衝去。
天魔寄生體見狀,眼中閃過一絲驚恐。
“該死,為何擋不住!!”
它急忙調動體內所有魔氣,在身前凝聚出一層又一層的黑色護盾,試圖抵擋這致命的一擊。
然而,秦博這一拳的威力太過強大,護盾在拳勁的衝擊下,如同紙糊一般,一層一層地破碎。
“轟!”拳勁最終擊中了天魔寄生體,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天魔寄生體的身體瞬間被轟飛出去,重重地撞在遠處的大山之中,將坑壁撞出一個巨大的人形坑洞。
秦博也因為這全力一擊,身體受到了極大的反噬。
他的身體還不能承受這麼強大的拳意,整隻右手血肉模糊。
也幸虧他肉身強大,要是其他人,恐怕這隻手已經沒了。
就在秦博準備拖著疲憊的身體,再次對天魔寄生體發動攻擊時。
突然,整個聚魂谷陷入了一片死寂。
緊接著,一陣神秘而古老的吟唱聲在谷中迴盪。
聲音彷彿來自九幽地獄,又像是從遠古傳來,讓人毛骨悚然。
隨著吟唱聲的響起,谷中瀰漫的魔氣開始瘋狂湧動,凝聚成一道道黑色的霧氣,朝著遠處的山體匯聚而去。
“不好,這東西還有力量!”
秦博不再猶豫,直接放棄了攻擊。
肉身之力施展到最強,轉身就逃離了這裡。
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般朝著聚魂谷外飛馳而去。
那神秘而古老的吟唱聲彷彿帶著某種魔力,在他身後緊緊追隨,讓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他回頭望去,只見那匯聚在遠處山體的黑色霧氣越來越濃郁,逐漸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黑色旋渦。
漩渦中隱隱有奇異的符文閃爍,散發出令人膽寒的氣息。
“這究竟是甚麼東西?”
秦博心中充滿了疑惑與恐懼,但此刻他無暇思考,只想儘快逃離這個危險之地。
在他離開之後,旋渦開始慢慢收縮。
逐漸凝聚成了一道黑色的虛影。
“喲,赤煞,怎麼搞成這個樣子了?!”
虛影的嘴中吐出了這樣一句話。
“魅皇!你的力量復甦了?”
被喚作赤煞的天魔寄生體,此時正虛弱地癱在巨大人形坑洞中。
聽到這聲音,它微微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驚喜也有不甘。
名為魅的黑色虛影緩緩飄到赤煞身旁。
它周身繚繞著神秘的黑色霧氣,看不清具體面容,只有一雙幽綠色的眼睛在霧氣中閃爍,透著詭異與陰森。
“哼,也多虧了你鬧出這麼大動靜,將這聚魂谷封印的力量給引動了些,我才能藉機復甦幾分。”
“魅”的聲音冰冷而空靈,彷彿從無盡深淵傳來。
赤煞掙扎著想要起身,卻又重重地摔倒在地,發出痛苦的悶哼:
“該死的人族小子,竟然能夠調動這裡的拳意,否則我豈會落得這般田地。”
“呵呵呵…………也多虧那小子調動了一絲拳意,使得我的封印鬆動,不然我怎麼出的來呢!”
“大人還需多久才能突破封印?!”
赤煞強忍著傷痛,眼中滿是敬畏與期待地問道。
魅的幽綠色眼眸微微閃爍,似乎在思索著甚麼。
片刻後,冰冷空靈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可說不準,聚魂谷的封印比想象中要複雜得多。”
“雖因你與那小子的爭鬥鬆動了些許,但想要完全突破,還需不少時間與契機。”
赤煞咬了咬牙,心中滿是悔恨與不甘:
“都怪那小子壞我好事,若不是他,我早已吞噬足夠的魔魂,恢復巔峰實力,也能助大人早日衝破封印。”
魅緩緩搖頭,黑色霧氣隨著它的動作輕輕飄蕩:
“此事也不能全怪你,那小子能在短時間內領悟聚魂谷殘留拳意,倒也有些手段。”
“不過,他既已攪入此事,那就不能善了。”
說罷,魅周身的黑色霧氣開始慢慢消散。
“這段時間消停一些,先恢復實力助我脫困。”
隨後黑影直接消散一空。
“是,魅皇大人!”
赤煞望著魅消散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不甘,但還是恭敬地應了一聲。
它深知自己現在重傷之軀,無力再去追擊秦博,當務之急是儘快恢復實力,助魅突破封印。
赤煞強忍著全身的劇痛,找了個隱蔽的地方開始療傷。
它運轉體內殘餘的魔氣,試圖修復受損的經脈和身軀。
然而,秦博那蘊含霸道拳意的一擊實在太過猛烈,使得它的傷勢極為嚴重,恢復起來困難重重。
另一邊,秦博的肉身之力發揮到極致。
單純的飛行還沒他使用肉身來的快。
一起一落之間,天崩地裂。
短短時間之內已經跑出來幾十裡的距離。
隨著距離的不斷拉開,秦博緊繃的神經才稍稍放鬆了一些。
他找了一處隱秘的山洞,決定暫時在此處休整。
山洞內陰暗潮溼,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腐臭味,但此刻的秦博已無暇顧及這些。
他走進山洞深處,盤膝坐下,開始檢查自己的傷勢。
經過剛才一番亡命奔逃,身上本就未愈的傷口再次裂開,鮮血染紅了衣衫。
秦博眉頭緊皺,運轉金焰之力,試圖修復受損的經脈和身體。
金焰之力在秦博體內有條不紊地運轉著,那熾熱卻又帶著溫潤之感的力量,像是一雙輕柔的手,細緻地修補著他破損的經脈。
隨著金焰的流淌,傷口處的血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斷裂的經脈也逐漸接續,原本蒼白如紙的臉色也漸漸恢復了一絲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