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強壓下心中的不安,上前一步,恭敬地說道:
“張前輩,此事我血族定會徹查,給您一個滿意的答覆。”
“只是這幽冥血池開啟後,各方勢力子弟皆可進入,其中危險重重,令孫的死或許另有隱情。”
“另有隱情?”
張魘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憤怒。
“我張家子弟進入血池前還是活蹦亂跳的,如今卻沒了性命,不是你們血族的責任還能是誰的?”
“待其他人出來,老夫定要查個清楚!”
隨後張家鬼王張魘就不再多言。
下一刻,又是一道聲音出現。
另一股氣勢擠開了張家鬼王的威壓,形成了分庭抗禮之勢。
“張老鬼,你竟然也來了?!”
聲音剛落,只見一道渾身散發著濃郁雷電的身影緩緩浮現。
來者是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他身著一身紫色戰甲,頭戴猙獰的魔盔。
背後一對紫色的雷翼微微扇動,掀起陣陣狂風。
“公孫仇,這事兒與你何干?莫不是你也參與其中?”
張魘眉頭緊皺,目光如炬地盯著這中年男子。
原來此人正是公孫家族一的一位新晉的鬼王,名為公孫仇。
實力深不可測,在公孫家也是地位尊崇。
原因無他,就是年輕!
公孫仇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然白牙,目光在張魘和赤淵身上來回掃視:
“張老鬼,你這話說得就見外了。”
“這幽冥血池之事涉及多方,我公孫家也有子弟參與其中,如今出了事,我自然要過問一二。”
“哦!你公孫家的後輩也出事了?”
張魘聽到這裡,也是眉頭一挑。
“正是,無敵老祖的神魂守護消散一空,特此命我來查探一番!”
張魘聽到公孫仇這話,神色頓時凝重起來。
公孫無敵的神魂守護竟消散了,這可不是小事。
那公孫無敵的實力比自己強,能夠把他的神魂守護也給滅殺。
看來這幽冥血池之中發生了大事!
“公孫仇,此事透著古怪。”
“連無敵老祖的神魂守護都能被破,看來這裡面發生了不可想象的事情。”
張魘皺起了眉頭,心中隱隱有了不好的預感。
公孫仇面色陰沉地點點頭:“不錯,所以我公孫家定要徹查到底。”
赤翎在一旁聽著,在聽到神魂守護被滅的事情之後,才明白了過來。
事情鬧大了!
一般來說,神魂守護出手都是各家的長輩人物。
沒有到不死不休的地步,都會給一個面子,不會下殺手。
而且兩尊鬼王到來,事情不小!
連忙掏出一枚東西捏碎,他要通知族中鬼王長輩出面。
不然恐怕不好收場,畢竟他也只是兇級巔峰境界。
赤翎剛捏碎傳訊令牌不久,天空中便傳來一陣劇烈的空間波動。
一道血色身影如流星般疾射而來,瞬間落在眾人面前。
此人正是血族的其中一位鬼王赤穹。
他身著一襲血紅色長袍,一頭長髮無風自動,面容冷峻,身上散發著令人膽寒的血腥氣息。
“赤翎,發生何事,竟讓你動用緊急傳訊令牌?”
赤穹目光掃過赤翎,落在張魘和公孫仇身上,心中暗自警惕。
赤翎連忙將之前發生的事情,包括張家子弟死亡、公孫無敵神魂守護消散以及他們懷疑秦博與此事有關等情況,一五一十地向赤穹說了一遍。
赤穹聽完,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張家和公孫家的問責本就棘手,如今又牽扯出如此複雜的事情,若處理不當,血族必將陷入大麻煩。
“張老鬼,公孫仇,此事我血族定會全力配合調查。”
“但是不可隨意欺壓其他人,還需從長計議,不然我血族也不是好說話的!”
赤穹看向張魘和公孫仇,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和。
兩人聽到這裡,也只好點了點頭。
畢竟血族可是有鬼皇人物坐鎮。
“哼,希望你血族真能認真調查,給我們一個滿意的答覆。”
張魘冷哼一聲,心中雖不滿赤穹略帶威脅的口吻。
但血族勢大,背後更有鬼皇級強者,他也不好太過強硬。
公孫仇則微微皺眉,說道:
“赤穹,我們也不想把事情鬧大,無敵老祖的神魂消散,也不知道公孫家弟子有沒有出事,這筆賬也得算清楚。”
眾人正說著,突然,天空之中的血池出現了異動。
一道裂縫憑空出現,兩道人影從中跨出。
前者在察覺到此地瀰漫的威壓之後,微微皺了皺眉頭。
“哼!”
一聲冷哼之後,周圍的威壓迅速消退。
三位鬼王都面色驚訝的看向了上空。
只見一位身著淡藍色衣裙的絕美女子出現在上空,身後跟著另外一位美女。
這身著淡藍色衣裙的絕美女子氣質出塵,宛如仙子下凡,周身散發著柔和而神秘的光芒,令人不敢直視。
她身後的美女同樣容貌出眾,神色卻帶著幾分冷峻,眼神中透著警惕。
“幽皇?!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赤穹臉色微變,認出了這位女子正是幽冥宗的強者墨靈兮,實力深不可測,據說已經達到了鬼皇境界。
“不對,你是神魂分身!!”
墨靈兮目光清冷地掃過眾人,最後落在赤穹身上:
“我為何不能來?倒是你們,在此處劍拔弩張,是想挑起幽冥界的大戰不成?”
張魘眉頭緊皺,心中暗自警惕。
墨靈兮向來神秘,極少在幽冥界露面,此次突然出現,不知有何目的。
“墨前輩,此事與你無關,還請不要插手。我們只是在追查我張家子弟以及公孫家老祖神魂消散之事。”
墨靈兮微微挑眉:“哦?張家子弟我不知道!但公孫無敵的事?我剛從血池出來,或許知道一些內情。”
眾人聽聞,皆是一愣,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和期待。
公孫仇連忙問道:“前輩知道甚麼?還請明示。”
“那就是公孫無敵這老匹夫找死!竟敢對我後輩下殺手,這次滅他神魂分身乃是他咎由自取,怪不得別人。”
墨靈兮盯著公孫仇說道,似乎是想要看看他的反應。
可後者一聽,面色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