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氣息從門內湧出,彷彿在召喚著眾人。
眾人面面相覷,眼中既有好奇,又充滿警惕。
“這門難道就是那傳承??”
滕傀忍不住低聲說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期待。
秦博心中也閃過同樣的念頭,這冰殿下方隱藏的秘密,極有可能與強大的傳承有關。
而這傳承或許能讓他實力大增,在這危機四伏的世界中多一分生存的保障。
但他也清楚,如此誘人的機緣,必然伴隨著巨大的危險,更何況身邊還有這麼多虎視眈眈的競爭對手。
接下來,秦昊率先衝了出去。
直接衝進了大殿之中。
其他人見狀,也不甘落後,跟著衝了進去。
秦博則是留在了最後,他在考慮要不要進去。
萬一這裡是幽冥界中人的傳承,那他還進去幹嘛!
可一時間他也不知道去哪裡,索性也跟著衝了進去。
在所有人踏入冰殿之後,大門轟然關閉,發出沉悶的聲響,迴盪在這封閉的空間裡。
秦博心中一緊,意識到如今已無退路,只能硬著頭皮繼續探索。
大殿內光線昏暗,只有幾縷幽藍色的光芒從四周牆壁的縫隙中滲透進來,勉強照亮了一小片區域。
眾人小心翼翼地前行,腳步聲在空曠的大殿內迴響,顯得格外清晰。
突然,秦昊前方的地面上浮現出一道道符文,符文閃爍著詭異的光芒,瞬間組成了一個巨大的戰臺。
秦昊躲避不及,整個人被吸進了戰臺之上。
下一刻,他感覺自己身上的力量全部都消失了。
很快,其他人也依次出現在了戰臺之上。
所有人都面色一變。
所有的力量都被封禁了,唯獨只有肉身力量能夠使用。
“這到底是甚麼鬼地方!”
秦昊忍不住咒罵道,臉上滿是焦急與憤怒。
失去了自身擅長的法術和功法力量,他們就如同被拔去尖牙的猛獸,戰鬥力大打折扣。
有人歡喜有人愁!
原本比較弱小的滕傀,此刻卻是激動至極。
他們屍神山有著專門的屍神一道,肉身力量超越同境界不知幾何。
雖然在幾人之間不算強大。
但是現在可是封禁了所有力量,那他此刻的實力就不可同日而語了。
而秦博則是默默感受了一下自己的實力。
氣血之力同樣也不能夠使用。
不過他自身的肉身力量也不差,就算不開啟“血煞煉體”。
也能夠達到爆血境的實力,也就是惡級。
秦博心中暗自思量,雖說不能動用氣血之力與其他神通。
但僅憑這肉身實力,在這困境中也並非毫無一戰之力。
他微微握緊拳頭,感受著肌肉中蘊含的力量。
這時,一道虛影驟然出現在了戰臺的上方。
之間此人面容消瘦,目光銳利。
伴隨著虛影出現,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上去。
“這是……”
“敢問前輩,可是傳說之中的“不朽尊者,號稱達到了肉身極境!!”
周敏面容激動,顯然她們此行的目的就是他。
那虛影微微頷首,聲音低沉卻清晰地傳遍整個戰臺:
“沒想到,這麼多年了,還有人記得老夫的名號!”
“不錯,老夫正是那不朽尊者‘應玄’。
“只可惜,老子還沒看看這世界之外的存在,就碰上了那檔子事!”
應玄說著,瞳孔不由得縮了一縮。
顯然他對當初發生的事心有餘悸。
“當年我被“天魔”斬殺於此,雖然意識被滅,但仍以無上肉身之力開闢此傳承之地,意在尋得有緣人,傳承我神族絕學。”
應玄的虛影眼中閃過一絲落寞與不甘。
眾人聽聞,心中皆是一驚,“天魔”之名,光是聽著就讓人膽寒。
能讓肉身極境的應玄隕落,這天魔的實力該是何等恐怖。
而秦博聽到這裡之後,也是目光微凝。
從這“應玄”隻言片語中他了解到了許多事。
這“應玄”竟然是神界之人。
而且他也是經歷過了那“域外天魔”之魂。
就連他這肉身極境的力量都天魔給抹除了意識,可以想象當初他所面對的那頭天魔的實力。
神界之人,肉身極境,卻仍敗在“域外天魔”之手,這“域外天魔”的實力簡直超乎想象。
他深知,若是自己有朝一日也遭遇這天魔,以目前的實力,恐怕毫無勝算。
眾人在短暫的震驚後,迅速回過神來。
“不知前輩,這考核的內容是甚麼?該怎樣才能獲得傳承?”
秦博抬頭望向應玄的虛影,眼中滿是堅毅與期待。
此刻的他,對力量的渴望愈發強烈。
“域外天魔”的威脅如同一座沉甸甸的大山,壓在他心頭。
唯有獲得強大的傳承,才有一絲抗衡的希望。
話音落下,應玄的目光看向了秦博。
“哦?!竟然是人族?!”
“嗯?!”
突然,應玄的目光微凝,似乎是察覺到了甚麼,不過卻是沒有聲張。
應玄的虛影看了秦博兩眼,這才轉過來頭。
微微抬起手,指向戰臺的中央,只見那裡緩緩升起一座石碑。
石碑之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符文閃爍著神秘的光芒,彷彿在訴說著古老的秘密。
“此碑名為‘巨靈神碑’,其上所刻符文,乃是吾族至高無上的神通與修煉法門。
你們需在半個時辰內,領悟其中一種符文的奧秘,並施展出來。
最後,利用你們提升的肉身之力戰鬥,能做到者,便有資格獲得吾族傳承。”
應玄的聲音迴盪在戰臺之上,語氣平靜卻又不容置疑。
眾人聞言,臉色不禁一變。半個時辰內領悟一種符文的奧秘並施展出來,這難度超乎想象。
更何況,這是屬於神界的功法。
他們身為幽冥界之人,天生就被這神界的東西剋制。
那應玄似乎是看到了秦昊等人的為難。
故而開口說道。
“吾族走的是力量肉身一道,不存在甚麼剋制不剋制,全靠你們的領悟!!”
眾人聽聞應玄此言,心中雖仍覺艱難,但好歹燃起了一絲希望。
“開始吧!”
應玄擺了擺手,虛影的身後浮現一張椅子,他就這樣凌空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