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小男子艱難地張了張嘴,鮮血不斷從嘴角溢位。
他似乎想說甚麼,但喉嚨裡卻只能發出“咯咯”的聲音。
就在這時,秦博敏銳地察覺到,矮小男子的氣息在迅速衰弱,生命力正飛速流逝。
“想裝死?沒那麼容易!”
秦博冷哼一聲,運轉氣血之力,試圖強行鎖住矮小男子的生機。
然而,就在他準備進一步逼問時。
突然感覺到一股強大而詭異的力量從矮小男子體內湧出,正瘋狂地破壞著他的生機。
“這是……”
秦博心中一驚,意識到這可能是矮小男子背後勢力設下的後手。
一旦遭遇危機,便會啟動這股力量,讓他無法開口說出秘密。
秦博加大氣血輸出,試圖壓制那股詭異力量,但一切都是徒勞。
片刻後,矮小男子的身體猛地一顫,徹底沒了氣息,雙眼圓睜,死不瞑目。
“可惡!”
秦博憤怒地一拳砸在地上,心中充滿不甘。
好不容易抓住關鍵人物,卻還是讓他死在了自己面前。
而且這一次系統竟然沒有響起擊殺的提示音。
“虧了,不是親自結果了他!”
“這狗系統不算!”
原本也算是他殺的,但是最後的生機是被這男子體內的一股力量給直接給掐滅了。
秦博心中鬱悶不已,本以為能從這矮小男子身上獲得壽命點,卻因這意外情況而落空。
至此,所有的攔路搶劫之人通通被斬殺殆盡。
張叔身受重傷。
隊伍之中也死了幾人,傷了一些人。
“張叔,你沒事吧?”
張家小姐掏出一粒丹藥塞到了張舒服的嘴裡。
然後又依次給傷重之人喂下藥物。
“咳咳……小姐,老夫沒事,只是些皮外傷。”
張叔服下丹藥後,臉色稍微緩和了些,強撐著起身說道。
但實際上,他深知自己這傷頗為嚴重,只是不想讓小姐擔心。
秦博看著這一幕,心中微微一動,對張家小姐不禁多了幾分敬佩。
她在如此混亂且危險的情況下,還能保持鎮定,有條不紊地照顧傷者。
“秦公子,此次多虧有你,不然我們張家車隊恐怕今日就要折在此處了。”
張家小姐看向秦博,眼中滿是感激之色。
秦博擺了擺手,說道:
“姑娘客氣了,路見不平,自當拔刀相助。況且張叔之前也對我多有照顧。”
“只是可惜,沒能從那矮小男子口中問出幕後主使。”
說到此處,秦博眉頭微微皺起,
心中暗忖這背後勢力行事如此謹慎,必定有著更大的陰謀。
“無妨,秦公子不必自責。此次能保住性命,已屬萬幸。只是這些死去的兄弟……”
張家小姐說到此處,眼眶微微泛紅,聲音也有些哽咽。
“其實老夫猜得到,這些人應該是蔣家的人!或者說是蔣家請來的人。”
張叔這時若有所思的猜測道。
“哦?!蔣家?難道其中有甚麼聯絡?”
張叔微微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憂慮,緩緩說道:
“秦公子有所不知,我們張家與蔣家在生意場上向來是對頭。”
“最近,我們張家談成了一筆大買賣,若是做成,對蔣家的生意會造成不小的衝擊。”
“所以,他們極有可能派人來劫我們的車隊,破壞貨物,以此來打壓我們張家。”
秦博聽聞,心中暗自思索,看來這背後還牽扯著家族之間的商業紛爭。
也有可能與他們張家這次押送的貨物有關係。
“張叔,你說的蔣家,實力如何?”
張叔面色凝重地說道:
“蔣家在這一帶也算是頗有勢力,家族中高手如雲,而且與不少江湖勢力都有勾結。”
“我們張家雖然不懼他們,但此次他們暗中下手,著實讓我們有些防不勝防。”
“而且很有可能,他們也是衝著我們押的鏢而來!
秦博微微點頭,意識到事情愈發複雜了。
這蔣家不僅是為了打壓張家的生意,很可能對這批貨物有著別樣的企圖。
“張叔,恕我多嘴,不知這批貨物究竟是甚麼?為何蔣家如此覬覦?”
張叔猶豫了一下,還是張家小姐張清瑤開口了。
“不瞞秦公子,這批貨物之中最值錢的就是一顆千年暖玉。”
“甚麼?!千年暖玉?”
秦博大驚。
“對,如果是一小塊,那還不算甚麼太貴重之物,可這暖玉是有一人之大!是武者修煉的絕佳之物。”
“這麼大一塊,裡面所蘊含的陽精之力非常充足,就算是融靈境的強者也需要。”
秦博倒吸一口涼氣,難怪蔣家如此不擇手段。
一塊一人之大的千年暖玉,其中蘊含的陽精之力足以讓無數修煉者為之瘋狂。
融靈境強者對其都夢寐以求,可見這寶物的珍貴程度。
就連秦博也眼饞不止。
他的根骨本就不行,要不是有系統,說不定他還是一個普通人。
可想歸想,他秦博還是有原則的!
“如此珍貴之物,為何要押送它,不留著自己家族使用?”
秦博眉頭緊皺,心中滿是疑惑。
張清瑤微微苦笑,說道:
“秦公子有所不知,這塊千年暖玉本是我張家機緣巧合所得。”
“但它太過招搖,放在家中反而不安全。此次,我們是要將它送到一位臨安城丹盟的盟主。”
“以此換取我張家之人加入丹盟之中,修煉煉丹之法。”
秦博聽聞,心中對張家的處境多了幾分理解。
丹盟在修煉界地位尊崇。
若張家能有人進入其中修煉煉丹之法,對家族未來的發展無疑有著巨大的推動作用。
也難怪他們甘願冒此風險押送這千年暖玉。
“原來如此,看來你們的大買賣就是已經與丹盟談好了條件!不過,你覺得這其中會不會是丹盟之人出手搶奪?”
秦博思索了一下,懷疑的說道。
“這……應該不可能吧?!丹盟都與我們談好了,不應該在出手搶奪吧?”
張清瑤也不確定。
“秦公子,還是不要亂說的好,我們自己人沒事!”
“可要是給丹盟的人給聽去,說不定會找你的麻煩。丹盟的人可不懼怕鎮邪司。”
張叔示意秦博慎言。
“哈哈哈,沒事,我也就是隨意一說。”
秦博打著哈哈說道。
其實他這話也不是無的放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