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甚麼人?為何攔住我們的車隊?”
張叔大聲喝道,手中長刀已然出鞘。
那矮小男子怪笑一聲,說道:
“我們是甚麼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車上的貨物,我們要了。”
“識相的,就乖乖交出來,否則,你們一個都別想活著離開!”
張叔冷哼一聲:“想要貨物,那就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
說罷,一揮手,鏢師們迅速將馬車圍成一圈,擺出防禦陣型。
“哈哈哈……螳臂當車!既然你們想死,那就送你們一程!”
說完,他揮動柺杖,那顆幽綠色寶石光芒大盛,一道綠色的煙霧從寶石中湧出,朝著車隊瀰漫而來。
“大家屏住呼吸,這煙霧有毒!”
張叔大聲喊道。
鏢師們紛紛用衣物捂住口鼻。
但還是有一些人吸入了少量煙霧,開始劇烈咳嗽起來,身體也變得虛弱無力。
“擒賊先擒王,殺!”
張叔如猛虎般朝著那矮小男子衝去,手中長刀帶著凌厲的氣勢,直劈向對方。
矮小男子卻不慌不忙,嘴角勾起一抹陰笑。
手中柺杖輕輕一揮,一道幽綠色的光芒從寶石射出,迎向張叔。
“轟!”
光芒與長刀碰撞在一起,爆發出一陣強烈的衝擊。
張叔只感覺一股巨大的力量傳來,手臂一陣發麻,腳步不自覺地向後退了幾步。
“就這點本事,也敢來擋我?”
矮小男子嘲笑道,眼中滿是不屑。
此時,毒霧愈發濃烈,不少鏢師已經開始支撐不住,紛紛癱倒在地。
“給我殺!”
男子一聲令下,手下的人紛紛帶著面具就衝進了鏢隊之中。
“小姐,快跑!”
張叔一聲大喝。
秦博也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下去了。
雖然沒有氣血之力補充,但是憑藉他現在的肉身也不差。
起身跳出馬車,抽出背後的嗜血刀就迎了上去。
秦博如一道黑色的閃電般疾衝向那些戴著面具的嘍囉,手中的嗜血刀閃爍著冰冷的寒光。
他施展出精湛的刀法,刀光霍霍,瞬間就與衝在最前面的幾個嘍囉交上了手。
一個嘍囉揮舞著手中的短刀,朝著秦博的胸口刺來。
秦博身形一閃,輕鬆避開這一擊,同時反手一刀,刀背重重地砸在那嘍囉的手腕上。
“咔嚓”一聲,嘍囉的手腕應聲而斷。
短刀“噹啷”一聲掉落在地,他慘叫著捂住手腕,倒在地上翻滾。
秦博沒有絲毫停留,繼續向前突進,如入無人之境。
他的身影在嘍囉群中穿梭,每一次出刀都精準而狠辣,一時間,慘叫聲此起彼伏。
然而,對方人數眾多,且悍不畏死,不斷地從四面八方圍攻秦博。
就在這時,他眼角的餘光瞥見一個嘍囉正偷偷朝著馬車的方向摸去,看樣子是想對馬車裡的小姐不利。
“該死!”
秦博心中一緊,他顧不上週圍的敵人。
猛地大喝一聲,施展出全力,將身邊的幾個嘍囉逼退。
然後轉身朝著那個偷偷靠近馬車的嘍囉衝去。
就在秦博衝向那嘍囉的時候,其他嘍囉見狀,紛紛圍追堵截,試圖攔住他的去路。
秦博憤怒的一吼。
抬手就是施展出了殺豬武技“開膛破肚”!
雖然沒有氣血之力的加持,但是他的力量已經超越了這些鍛體境的嘍囉。
眼前的這些人全部被他當做是豬玀。
秦博猶如無人之境,在嘍囉之中飛速的移動。
所過之處,不是斷臂就是斷腿。
還有的嘍囉被他一刀斬首,鮮血噴湧出了一地。
最後抬手用力擲出手中的嗜血刀。
精準的一刀直接釘在了遠處的馬車之上。
連帶著還有那位嘍囉。
嗜血刀深深地釘在馬車車壁上,將那嘍囉死死釘住。
嘍囉口中鮮血狂噴,四肢抽搐了幾下後便沒了動靜。
秦博這一手震懾住了不少嘍囉,他們看向秦博的眼神中不禁多了幾分畏懼。
出乎意料的是,秦博的腦海之中竟然傳來了系統的提示。
【叮,斬殺煉髒境武者,獲得壽命一年】
【叮,斬殺煉皮境武者,獲得壽命半年】
………………
【叮,斬殺煉骨境武者,獲得壽命一年】
“嗯?!殺人也有壽命點?”
看著這意料之外的驚喜,秦博一瞬間殺氣騰騰。
既然殺人能獲得壽命點,這對他來說無疑是絕境中的一條生路。
看來以後不僅僅是斬殺詭異,就是這些路見不平的事情他也要管!
想到自己僅剩28年的壽命,他不再有絲毫猶豫,如同一頭被激怒的猛獸,再次朝著嘍囉們撲去。
“都愣著幹甚麼!一起上,殺了他!”
矮小男子見嘍囉們出現了片刻的遲疑,大聲怒喝道。
嘍囉們如夢初醒,再次朝著秦博蜂擁而上。
秦博面色冷峻,從地上撿起一把嘍囉掉落的長刀,再次投入戰鬥。
此時的秦博,刀法更加凌厲,每一次揮刀都帶著必殺的決心。
“噗!”
一刀斬下,一名煉皮境的嘍囉還沒來得及反應,便身首異處。
秦博腦海中立刻響起【叮,斬殺煉皮境武者,獲得壽命半年】的提示音。
秦博越戰越勇,身形在嘍囉群中鬼魅般穿梭。
他看準一名煉骨境的嘍囉,猛地欺身而上。那嘍囉舉起手中狼牙棒想要抵擋,卻被秦博側身避開。
隨後秦博反手一刀,直接刺入對方胸口。
“啊!”
那嘍囉慘叫一聲,不甘地倒下,秦博又收穫一年壽命。
隨著秦博不斷斬殺嘍囉,周圍的敵人開始心生畏懼,不由自主地後退。
但秦博哪肯罷休,他乘勝追擊,手中嗜血刀上下翻飛,鮮血不斷飛濺。
與此同時,張叔與矮小男子的戰鬥也進入關鍵時刻。
矮小男子見嘍囉們被秦博殺得節節敗退,心中又驚又怒。
手中柺杖揮舞得愈發瘋狂,幽綠色光芒大盛,試圖突破張叔的防禦,抽身去對付秦博。
“想走?沒那麼容易!”
張叔看穿了他的意圖,拼盡全力抵擋。
身上卻還是被幽綠色光芒擦過,留下一道焦黑的傷口,疼得他額頭冷汗直冒。
但張叔咬緊牙關,強忍著傷痛,繼續與矮小男子周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