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悟到這一層境界的瞬間,秦博周身氣勢陡然一變。
一股無形卻磅礴的氣息以他為中心向四周擴散開來,彷彿他已然成為這片空間的主宰。
抬手一拳轟出。
一聲拳嘯猶如猛虎下山一般,無形的王者之氣裹挾著沛然莫御的力量。
朝著不遠處的廢墟轟去。
“嘭!”
瞬間,整片廢墟炸開,形成了一個不小的坑洞。
“爽!”
“要是剛才有這種力量,區區惡級詭異,不值一提!”
適應了一下力量,秦博慢慢站了起來。
抬手幾拳轟擊出了幾道坑洞。
把被這藤蔓妖物所殘害的所有屍骨給掩埋了起來。
“諸位,放心的去吧,以後的詭異之禍,就交給我們這些後輩了!”
說完,秦博轉身就去追趙虎他們。
………………
不知過了多久!
兩道黑影竟然不知不覺的來到了這處廢墟之地。
“沒了!”
“護法大人,這頭靈植詭異已經徹底沒了。”
其中一道黑影轉頭對著另一人說道。
“廢話,老子又不是瞎,這明擺著的。”
吐槽了一聲之後,開始自己檢視這裡的戰鬥痕跡。
“是鎮邪司的人!”
那被稱作護法大人的黑影蹲下身子,仔細檢視著地上的戰鬥痕跡,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
“鎮邪司甚麼時候有這麼厲害的人物了?能將靈妖斬殺,此人實力不容小覷。”
“護法大人,要不要屬下立刻去查探鎮邪司近期的人員異動,看看是否有新晉升的高手?”旁邊的黑影恭敬地問道。
“哼,當然要查!”
護法大人站起身來,目光陰冷地掃向四周。
“靈妖雖不是甚麼強大的存在,但也絕非泛泛之輩,能將其輕易斬殺,說不定是鎮邪司發現了我們的計劃,故意派來攪局的。”
“不過,為何沒有訊息傳來?!”
這位護法疑惑,明顯他沒有收到甚麼訊息!
“大人,你說會不會…………背叛了我們血蠱殿?!”
“不可能,他已經被我們下了血蠱,就算是再高一級的御詭境都反抗不了,他也不可能!”
“那這……只有鎮邪司統領一級的人物才有實力斬殺這惡靈,那怎麼沒訊息?”
“先離開這裡,把訊息傳遞上去,不能影響我們的計劃,我會去他問個清楚!”
“是!”
這兩位血蠱殿的人迅速離開了這片廢墟,身影隱匿在黑暗之中,消失不見。
秦博這邊。
他的速度飛快,沿路又遇到了幾隻小鬼,順手解決了。
一個時辰以後,秦博終於趕到了他們的下一個特殊的保護之地。
這裡乃是一處人為設立的建築。
上面刻畫滿了經文符籙。
為的就是在這詭異亂世,為路上的人提供一個棲身之所。
等秦博趕到時,卻是發現並沒有周瑞雪她們的身影。
秦博眉頭緊鎖,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難道她們半路上走岔了?!
還是說發生了甚麼事?
如果是前者還好,那說明沒有危險!
可如果發生了甚麼事!那就晚了!
秦博沒辦法,轉身再度衝進黑暗之中,去尋找線索。
沿著剛才來的路仔細搜尋。
他不放過任何一絲細節,眼睛緊緊盯著地面,試圖從那些雜亂的痕跡中找到周瑞雪她們可能去往的方向。
終於,在一處轉角之處,秦博發現了馬蹄印記。
這條路與計劃好的那條路背道而馳。
而且雜亂無章,朝著一個方向而去。
“不好,出事了!”
秦博心中一急,連忙朝著這個方向衝去。
走了沒多大一會,就發現了一行人的馬匹。
還有軒轅大師的馬車。
唯獨人不見了蹤跡。
還有一些戰鬥的痕跡,順著血跡延伸的方向找去,又看到了一枚破碎的玉佩,那玉佩的樣式正是周瑞雪所佩戴之物。
秦博拿起破碎的玉佩,心中愈發焦急,他知道,周瑞雪她們肯定是遭遇了不測。
最後看向了樹林之中,根據線索就是朝著這個位置消失了。
秦博順著這個方向快速追去,四周的黑暗彷彿活物一般,不斷擠壓過來,試圖吞噬他的身影。
不知追了多久,前方出現了一座低矮的山壁。
山壁光滑,上面爬滿了黑色的藤蔓,在風中搖曳,彷彿是一隻只扭曲的怪手。
只見山壁的半中位置,有著一個黑黝黝的洞口。
秦博毫不猶豫地朝著這個山洞衝去。
秦博飛速靠近山壁,這些黑色藤蔓彷彿察覺到了他的靠近,竟開始瘋狂地扭動起來,像是在發出某種警告。
秦博哪管這些,他看準山壁上一處稍微凸出的地方。
猛地一躍,雙手緊緊抓住藤蔓,借力向上攀爬。
這些藤蔓異常堅韌,而且表面黏糊糊的,散發著一股刺鼻的腐臭味。
但秦博一心只想儘快找到周瑞雪等人,全然不顧這些令人作嘔的感覺。
他手腳並用,快速朝著洞口靠近。
就在快要到達洞口時,一根粗壯的藤蔓突然從側面襲來。
如同一根巨大的鞭子,帶著呼呼風聲抽向秦博。
秦博反應極快,側身一閃,那藤蔓擦著他的身體掃過,打在山壁上,濺起一片石屑。
秦博趁著藤蔓攻擊的間隙,一個箭步衝進了洞口。
洞內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寂靜得只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秦博小心翼翼地向前摸索著,他能感覺到一股濃濃的詭異氣息撲面而來。
而且越往裡走,這股氣息就越濃烈。
突然,秦博抽了抽鼻子,他聞到了一股濃烈的血腥之氣。
就好像是站在正處在一處萬人戰場之上,那股直衝鼻腔的腥味。
眉頭一皺,說明這裡絕對死了很多的人。
秦博順著那股濃烈的血腥氣快步前行,心中愈發警惕。
隨著深入,前方的光線逐漸亮了起來,可這光亮非但沒讓他安心,反而讓血腥氣愈發刺鼻。
當他拐過一個彎,眼前的景象讓他倒吸一口涼氣。
只見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無數具屍體。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看服飾像是附近村落的村民。
他們的表情凝固在恐懼與痛苦之中,傷口處的鮮血早已乾涸,將地面染成了暗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