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意思,不過這也救不了你們。”
白狐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又恢復了不屑。
它雙爪舞動,黑色的陰煞之氣如潮水般湧向屏障,試圖將其衝破。
屏障在白狐的攻擊下劇烈顫抖,光芒閃爍不定。
林羽全力維持著符篆的力量,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
他深知一旦符篆的力量耗盡,他們都將性命不保。
而在廢墟之中,周瑞雪和其他同伴們也在艱難地站起身來。
他們雖然受傷不輕,但都強忍著傷痛,準備與白狐做最後的抗爭。
“大家別放棄,我們一定能撐到救援到來!”
周瑞雪大聲喊道,給同伴們打氣。
狐妖的攻擊不停的轟擊在屏障之上。
幸運的是,由於它的實力被打落,只有邪級巔峰的力量,也就是凝血境的力量。
攻擊了半晌,這屏障竟然紋絲不動。
狐妖氣急敗壞。
突然,它轉頭看向了倒塌的民房之中。
嘴角露出了一絲壞笑。
飛快的衝進廢墟之中,抱出來一個嬰孩。
此刻那嬰孩正哇哇大哭。
“你們以為躲在烏龜殼裡面就平安無事了嘛?!”
“這小孩你們救不救啊?”
周瑞雪等人看到狐妖手中的嬰孩,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
林羽更是雙眼通紅,憤怒地瞪著狐妖。
“你這卑鄙的畜生,放開那個孩子!”
林羽怒吼道,手中的符篆光芒閃爍,靈力屏障因為他情緒的波動而微微顫抖。
“哼,想讓我放開這孩子?那就乖乖從屏障裡出來受死,否則……”
狐妖說著,伸出鋒利的爪子,輕輕搭在嬰孩細嫩的脖頸上。
只要它稍稍用力,便能要了這孩子的性命。
周瑞雪心急如焚,她深知狐妖的險惡用心。
一旦他們走出屏障,必定是死路一條。
但眼睜睜看著無辜的嬰孩在狐妖手中性命難保,她又怎能忍心。
“林羽,不能出去,這是狐妖的陰謀!”
周瑞雪強忍著內心的痛苦說道。
林羽咬著牙,內心在掙扎。
他也明白周瑞雪說得沒錯,可那嬰孩的哭聲卻如同一把把利刃,刺痛著他的心。
“怎麼樣?!你們出不出來啊?”
“嗯?!”
狐妖說著指尖用力,已經劃破了嬰兒的面板,流出了猩紅的血液。
狐妖伸出舌尖一舔。
露出了陶醉的表情。
“啊,不愧是新生兒,這等鮮血真是美味啊!”
林羽目眥欲裂。
最終把符籙給收了起來,頓時屏障消失。
“狐妖,把小孩給我放下!”
“呵呵呵……果然,人類的感情就是如此。”
狐妖眼神微眯,配上它那一個狐狸頭,更是詭異至極。
“林羽,不要,快把屏障開啟,我不想死啊。”
“一個嬰兒不值得我們搭上性命去救。”
這時,李耀衝了上來,一把拉住林羽的手,歇斯底里的叫喊道。
林羽憤怒地甩開李耀的手。
“李耀,你說的這是甚麼話?那是一條無辜的生命!”
周瑞雪也走上前,神色凝重地看著李耀。
“李耀,我們身為鎮邪司的後備武者,守護百姓是我們的責任,怎能見死不救?”
李耀還想再說甚麼,卻被其他同伴們憤怒的眼神給逼了回去。
此時,狐妖看著眾人,眼中滿是戲謔。
“既然你們都出來了,那就都去死吧!”
狐妖面色一狠。
張開大嘴就要朝著嬰兒一口吞下。
“不要!”
林羽大吼一聲,飛速的朝著狐妖衝去。
下一刻,一道身影比他更快。
隨著刀光閃過,眾人停下了腳步。
伴隨著一聲淒厲的慘叫。
狐妖的雙爪徑直掉在地上。
一道人影抱著嬰孩正在哄著。
“喔喔喔,別哭了,乖。”
“秦博?!”
周瑞雪大喜,驚叫出聲。
秦博微笑著安撫好嬰兒,將其抱在懷中。
另外一隻手持著殺豬刀。
剛才他本就在一路奔殺四處的詭異,突然感覺到了一股龐大的力量。
這才趕了過來,正好見到林羽把那能量屏障給收了起來。
雖然他不贊同林羽的做法,但是他們的精神值得表揚。
故而在緊要關頭救下了這嬰兒。
此時的狐妖,雙爪齊腕而斷,黑色的血液汩汩流出,疼得它齜牙咧嘴,眼中滿是怨毒地盯著秦博。
“你……你竟敢傷我!我要你死!”
狐妖怒吼著,陰煞之氣快速凝聚,斷裂的雙爪再度復原,幾道黑色的陰煞刃朝著秦博射去。
秦博神色平靜,手中殺豬刀快速舞動,將陰煞之刃紛紛擋下。
“就憑你現在的樣子,還想傷我?”
秦博冷笑一聲,身形一閃,如鬼魅般衝向狐妖。
狐妖見狀,心中一驚,想要後退躲避,卻發現秦博速度太快,根本來不及。
秦博手中殺豬刀高高舉起,一道蘊含著強大氣血的刀芒朝著狐妖斬去。
狐妖拼盡全身力氣,凝聚出一道巨大的爪印抓向秦博。
“轟!”
殺豬刀一往無前,徑直劈開狐爪。
狐妖的這拼死一擊被秦博輕鬆化解,它眼中露出極度的恐懼與不甘。
還未等狐妖再有其他動作,秦博順勢欺身而上。
氣血之力灌注於殺豬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又是一刀狠狠斬下。
這一刀蘊含著秦博的強大力量,直接將狐妖的一條後腿斬斷。
狐妖發出一聲悽慘的嚎叫,癱倒在地,氣息迅速萎靡。
但就在眾人以為戰鬥即將結束時,狐妖突然周身光芒一閃,化作一縷黑煙消失不見。
“讓它給跑了!”
林羽懊惱地說道。
秦博皺了皺眉,把嬰兒遞給了他,轉身朝著狐妖逃跑的方向追了過來。
“黑炭!”
一邊跑,秦博一邊叫了一聲。
黑暗中,一道黑得發亮的影子飛速地跳到了秦博的肩膀上。
兩者一同追了出去。
秦博已經發現了黑炭的能力,有著超乎尋常的速度與敏銳的感知力,能追蹤各種氣息。
此刻,黑炭站在秦博肩頭,鼻子微微抽動,鎖定了狐妖逃竄的方向。
秦博順著黑炭指引的方向,在雲州城錯綜複雜的街巷中飛速穿梭。
沿途的建築在他疾奔而過時,只留下一道道模糊的殘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