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博此言一出,眾人皆是一愣。
周瑞雪更是面露焦急之色,說道:
“秦公子,你這……何必如此呢。大家只是初次見面,有些誤會在所難免,日後相處久了,自然就好了。”
秦博微微搖頭,神色堅定:“周小姐,多謝你為我著想。但道不同不相為謀,我秦博雖出身平凡,卻也有自己的驕傲。”
說罷,秦博對著眾人微微拱手,轉身便要離去。
李公子見狀,冷哼一聲:“哼,裝甚麼清高,走了也好,省得在這裡礙眼。”
林羽想要出言挽留。
卻見秦博步伐堅定,知道此刻多說無益,只能暗暗嘆息。
周瑞雪看著秦博拂袖離去的背影,心急如焚。
她深知秦博實力不凡,而且這還是自己帶來的人。
讓的秦博憑白就被人侮辱了一頓,心裡也過意不去。
“秦公子,請留步!”
周瑞雪急忙追了出去,在走廊上一把拉住秦博的衣袖。
秦博停下腳步,轉頭看著周瑞雪,眼中帶著一絲無奈:
“周小姐,為何還要阻攔我?我已表明態度,與他們實難共處。”
周瑞雪焦急地說道:“秦公子,我明白你心中委屈,這次的事都怪我。“
“我也不知道李耀會如此針對你。”
秦博微微一笑,擺了擺手。
“沒事,周小姐,不關你的事。其實我也沒覺得需要認識其他人,武道之路,我一人足矣。”
周瑞雪看著秦博那堅決的神情,心中愈發著急:
“秦公子,武道之路雖需個人堅毅,但如今面臨的並非單純的修行困境。”
“鎮邪司考核背後牽扯多方勢力,雲州城又將遭遇幽冥界危機,僅憑一人之力,實在太過艱難。”
秦博心中也清楚周瑞雪所言非虛,可他生性孤傲,實在不願在遭受那般輕視後還強顏留下。
“周小姐,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意已決。”
“你說的那些東西對我來說,不過就是一點攔路石罷了。只要我實力足夠,一切皆可平。”
周瑞雪望著秦博,眼中滿是擔憂:
“秦公子,話雖如此,可這世間險惡,諸多陰謀詭計防不勝防。你縱然實力超群,可雙拳難敵四手啊。”
秦博微微一笑,笑容中帶著一股決然的自信。
要是他獨自一人可能還會有所擔憂。
但是他是誰?!
開玩笑,他可是有掛的男人。
所有的一切在他的面前都是如夢幻泡影。
不然都對不起他的掛!
隨後秦博說道。
“周小姐,我明白你的擔憂。但修行之路,本就是與天鬥與人鬥。”
“若因他人的眼光和未知的陰謀便畏縮不前,那又談何追求武道巔峰。我相信,只要我不斷強大自身,總有撥雲見日之時。”
“一切的恐懼都來自於實力不足!”
最後秦博說出了一句至理名言,然後轉身離開。
周瑞雪在身後看著秦博離開的背影,半晌都沒有動作。
“這就是你的自信嘛?!”
“秦公子,這就是你的武道嘛?”
…………
離開之後,秦博竟然在演武場之中遇到了松鶴老道三人。
“幾位前輩,明晚就是月圓之夜了,你們的準備怎麼樣了?”
“沒甚麼問題,城內城外風平浪靜,想來幽冥界不會有甚麼動作,畢竟這大凶之物已經鎮壓了幾十年了。”
“對,只待明晚了,封印之後就能再度壓制幾年時間。”
“那就好。”
秦博點了點頭。
他可不希望這大凶之物被救走,這可是固定在這裡的壽命,等他以後實力大漲,親手來把這壽命給取走。
一位“兇”級的詭異,想來壽命不會少。
“行了,你小子明晚可不要亂跑,封印大陣一起,所有人都不能出去。”
松老道告誡一聲,幾人就迅速出了城主府。
秦博目送松鶴老道等人離去後,便回到自己在城主府的房間,開始思索接下來的計劃。
距離明晚的封印儀式還有一段時間。
而他迫切想要提升實力,畢竟即將到來的局勢充滿變數。
他盤坐在床上,運轉起現有的功法,感受著氣血之力在經脈中緩緩流動。
然而,以他如今的功法,修煉速度著實太慢。
想要在短時間內有質的飛躍幾乎不可能。
“看來,得儘快去參加考核,獲取新的功法了。”
秦博喃喃自語道。
而在宴會之地。
周瑞雪送走了秦博之後,再度返了回來。
“周小姐,那等平民百姓,你怎得還上趕著去找他?”
李耀依舊是不客氣的開口道。
周瑞雪顯然不想在這問題之上過多探討。
“對,周小姐作為城主府千金,以後還請多多指教啊。”
李耀率先恭維道,與之前對待秦博的行為上判若兩人。
其他人也紛紛跟著恭維起來,唯有之前的白衣公子微微皺眉,可也不好說甚麼。
周瑞雪心中暗諷,面上卻依舊笑意盈盈,與眾人把酒言歡。
酒局散去後,周瑞雪回到自己的房間。
她坐在窗前,望著夜空,心中思緒萬千。
李耀這種見風使舵之人,今晚她算是看清了。
而那白衣公子林羽,從始至終態度都非常客氣。
…………
第二天一早,雲州城城門的位置就擠滿了人。
紛紛都是拖家帶口,想要逃離這裡。
結果卻被城衛軍給擋在了門口。
“快開門啊,我要去走親戚啊。”
一箇中年男子焦急地喊道,帶著一家五口人。
“對啊,我奶她去世了,我們要去給她老人家處理後事,你這擋著算怎麼回事?”
一個年輕媳婦抱著孩子,哭哭啼啼地叫嚷著,身後還跟著兩位老人。
“叫城主大人出來,為何擋住我等的去路?一定要給個說法!”
人群中有人帶頭起鬨,情緒愈發激動,場面逐漸失控。
城衛軍統領周浩騎在馬上,神色嚴肅,高聲喊道:
“各位鄉親,實在對不住。但城主有令,近日城內局勢不穩,為了大家的安全,暫時不能出城。還望各位理解。”
“理解?理解個屁!我們在這城裡都待了大半輩子了,能有甚麼危險?你們就是故意刁難我們!”
一個脾氣暴躁的大漢怒吼道,說著就要往前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