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作一個巨大的黑色旋渦,將秦博和小黑炭都籠罩其中。
秦博只感覺一股強大的吸力傳來,身體不受控制地朝著旋渦中心飛去。
小黑炭也在一旁奮力掙扎,卻同樣無法擺脫這股吸力。
“不好!這女鬼要同歸於盡!”
秦博心中暗叫不妙。
女鬼已然化為一團巨大的陰氣,吞噬著周圍的精氣。
秦博此時單手握刀,全身放鬆了下來。
腦海中全然是關於殺豬刀法的招式。
“系統,給我氪命修煉殺豬刀法!”
【第一年,你的殺豬刀法已然臻至登峰造極,進無可進】
【第二年……依舊沒有參悟】
【第三年……你始終覺得殺豬刀法不應該如此,應當是一刀出,萬豬服!】
【第五年……你面對豬不再是出刀,而是與之交流,感悟,深切瞭解豬的生活】
【第六年,你沉浸在殺豬時練就的冰冷的心,化為了火熱,殺豬不再是一個動作,而是一門藝術,殺豬刀法成功達到返璞歸真境界】
就在這一瞬間,秦博感覺自己與手中的菜刀彷彿融為一體。
一股奇異而強大的力量從他體內湧出。
他緩緩睜開雙眼,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超脫凡俗的光芒。
此時,那團巨大的陰氣已經快要將整個房間吞噬殆盡。
小黑炭在一旁艱難地抵抗著陰氣的侵蝕,發出微弱的“喵喵”叫聲。
秦博深吸一口氣,手中菜刀輕輕一揮。
“今天就用你來祭我的刀!”
“試試我這悟出來的殺豬刀最後一招!”
“一刀乾坤斷!”
只見秦博周身氣勢陡然一變。
原本返璞歸真的祥和氣息瞬間化作一往無前的凌厲殺意。
他手中菜刀之上,金色光芒大盛。
光芒中隱隱浮現出無數頭神異之豬的虛影,它們仰天嘶嚎,彷彿在為秦博助威。
隨著秦博這輕輕一揮,一道璀璨至極的金色刀芒呼嘯而出。
刀芒之中蘊含著無盡的規則之力,彷彿能斬斷世間一切虛妄。
剎那間,天地彷彿都為之一滯。
秦博周身的氣息攀升至一個恐怖的高度。
手中那看似普通的菜刀,此刻竟綻放出無與倫比的光輝。
光芒璀璨奪目,好似要將整個黑暗的空間都徹底撕裂。
這一刀揮出,蘊含著秦博對殺豬刀法的終極領悟。
融合了他多年來的經歷、感悟以及生死之間迸發的潛力。
刀芒以一種超越想象的速度飛射而出。
所過之處,陰氣如破碎的琉璃,層層崩裂,發出令人心悸的聲響。
一刀劃過,整片陰氣被一分為二。
【叮:斬殺怨級詭異】
【獲得壽命五年】
隨著系統聲音的響起。
這場戰鬥終於結束了,秦博也放下了手中的菜刀。
他的臉色有些蒼白。
由於之前用自己的血給菜刀附魔,已經有點失血過多了。
抬眼看去,地面被劃開一條巨大的溝壑。
不遠處的小黑炭也是躺在地上耷拉著腦袋,似乎是用力過猛。
“小黑炭,來!”
秦博摸出一個玉米餅扔給它。
誰知它看了一眼就別過頭去。
似乎是在說,這點東西也好意思拿出來!
“咦,你個小黑炭,沒有肉你就不吃是吧?”
秦博挑了挑眉,伸手捏了捏小黑炭軟乎乎的耳朵。
“行啊,還學會挑食了?”
“不過現在可沒肉,明天看有機會去打點獵物。”
“不過現在嘛……”
他故意拖長語調,將玉米餅掰成兩半,慢悠悠地往自己嘴裡塞了一塊。
“不吃的話,可就沒咯。”
小黑炭聞言,耳朵動了動,透亮的眼睛緊緊盯著秦博手中的玉米餅。
喉間發出不滿的嗚咽聲,最終還是抵不住食物的誘惑。
勉為其難地叼起地上的玉米餅,一邊嚼一邊氣鼓鼓地用尾巴掃秦博的褲腿。
秦博嘴裡嚼著玉米餅,一邊檢視自己的屬性。
【宿主:秦博】
【體質:略有改觀】
【修為:煉體境(煉髒)】
【技能:殺豬刀法(返璞歸真)】
【剩餘壽命:9年】
“返璞歸真!果然強悍。”
“還有怨級詭異,也就是說這女鬼是怨級境界,自己對上怨級也能夠戰勝了。”
“唯一的缺點就是需要用血附魔,不然造不成實質的傷害。”
“一個怨級詭異提供五年的壽命,還不錯!”
…………
翌日一早!
秦博就被一陣敲門聲給吵醒。
“博哥!博哥!”
“在不在?開門!”
“誰啊?”
開啟門一看,是李二狗那小子。
“怎麼了?”
“快,跟我一起去幫忙!
李叔家請了一個道士回來做法事,誰知突然出了事,李東兩口子竟然消失不見了。”
“那道士要八個年輕男子幫忙,這不就來找你了。”
秦博一聽,頓時大驚失色。
“甚麼?李東兩口子出事了?”
心底卻是詫異。
“不應該啊?那女鬼不是被我給弄死了嘛?”
“難道還有其他的鬼物?”
不容多想,秦博叫他等一下,自己拿點東西。
轉身回到屋內,把那把菜刀給拿布包上,別在腰後。
兩人一路疾行,很快來到村東的李東家。
遠遠望去,院牆上貼著的符紙在風中獵獵作響,透出一股詭異的肅殺之氣。
還未進門,便聽見屋裡傳來道士沙啞的呵斥:
“桃木劍鎮四方,乾坤借我正氣揚!
“何方妖孽,速速現身!”
秦博跨過門檻,屋內景象讓他瞳孔驟縮。
八仙桌上擺滿黑狗血與硃砂,桃木劍橫在中央,李老頭的靈堂竟然被破壞。
李老頭的老婆蘭氏臉色慘白如紙。
兒媳的繡鞋孤零零地丟在供桌旁,沾著暗紅的汙漬。
“李大娘!到底出甚麼事了?”
“我李哥李嫂人呢?”
秦博連忙上前去詢問。
“小博啊,東子他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昨晚半夜就消失不見了。”
“這不,這位道長正在想法子尋找兩人!”
“唉,我老李家到底是造了甚麼孽啊!”
“老頭子不明不白的就死了,怎麼老身的兒子他們還要遭罪啊?!”
說到此處,這李老太哭爹喊孃的,秦博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安慰她。
很快另外六人到齊,都是與他一般大小的小夥子,氣血方剛。
都是村子裡面的熟人,幾人互相打了個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