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連日來的高強度堅守與精神緊繃,這一覺;無論是費爾多,還是麥克阿瑟、艾森豪威爾等一眾老將軍,都睡得格外香甜,彷彿要將所有的疲憊都在睡夢中徹底釋放。
尤其是費爾多,這一覺足足睡了12個小時;眉宇間的倦意消散大半,神色也恢復了往日的沉穩與銳利。他已經記不清,自己有多久沒有睡過這樣一場安穩、綿長的覺了;連日來的登月指揮、公文處理,讓他身心俱疲,這場酣睡,無疑是最好的調劑。
午後時分,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休息室的地板上,暖意融融。費爾多緩緩醒來,洗漱完畢後,剛整理好著裝,副官便輕輕敲門進來,恭敬地彙報工作:“將軍,馮·布勞恩博士讓我轉告您,飛船返航一切順利,各項引數均正常,宇航員狀態良好;請您放心。”
聽到這個訊息;費爾多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緊繃的心絃徹底放鬆下來。他清楚,這次登月任務全程面向全世界直播,一舉一動都被數億觀眾注視著;一旦出現任何紕漏,不僅會影響NASA的聲譽;更會讓美國在全世介面前顏面盡失,丟人丟到姥姥家。
如今飛船返航順利,宇航員平安無事,便是最大的好訊息,也讓他能夠安心處理手頭的其他工作。
中午;費爾多沒有去基地的餐廳,只是在自己的休息室裡簡單吃了點東西,便徑直前往自己的辦公室——他身上的擔子遠比其他人沉重,身為美國空軍總司令兼NASA局長;他並非像麥克阿瑟、艾森豪威爾等其他五星上將那樣,早已退休,只剩一個榮譽頭銜;而是手握實權,有處理不完的公文和事務。
這些年,費爾多一直努力做到放權,充分信任下屬,讓他們各司其職。但有些核心工作、重要檔案的審批,必須由他親筆簽字確認,這既是既定的流程,也是不可逾越的規矩,容不得絲毫馬虎。
辦公室的桌面上,早已堆滿了厚厚的公文,有空軍的部署報告,有NASA的研發申請,還有各類需要他決策的事項,費爾多坐下後,便迅速進入工作狀態,神情專注;一筆一劃地處理著每一份檔案,絲毫不敢懈怠。
時間在筆墨流轉間悄然流逝,不知不覺便到了晚飯時間。副官再次敲門進來,恭敬地說道:“將軍,麥克阿瑟將軍、艾森豪威爾將軍、尼米茲將軍等幾位五星上將,已經在餐廳等候,希望能請您一起共進晚餐。他們說,上次在餐廳聊得未盡興,想著今天繼續和您好好聊聊。”
費爾多聞言,放下手中的鋼筆,嘴角露出一抹了然的笑容。他心裡十分清楚,這些老將軍們,看似是想繼續閒聊,實則是明白,他們這群人,都是年過半百、甚至年過花甲的老人,歲月不饒人,往後能夠這樣聚在一起的時間,已然不多了。
未來再次相見,說不定是數月之後,也說不定是數年之後,甚至可能再也沒有相見的機會。
更重要的是,這些老將軍們,雖然已經退休,但心中依舊牽掛著國家的戰略佈局,也對費爾多這些年的一系列決策和佈局,充滿了好奇,想要深入瞭解他的想法和規劃。
費爾多自然不會拒絕這樣的邀請;別看這幫人已經退休,不再手握實權,但他們在軍界、政界的影響力依舊不容小覷,桃李滿天下,人脈遍佈各個領域。
如今的費爾多,雖然在空軍、NASA,甚至整個美國,都擁有絕對的話語權,威望極高;但他也清楚,自己還做不到一手遮天,很多事情,依舊需要得到這些老將軍們的理解和支援。
更何況,關於國家的戰略佈局,他也不想被人說成太過霸道、獨斷專行;適當讓這些老將軍們瞭解自己的思路,既是尊重,也是一種必要的平衡。
整理好桌面的公文,費爾多起身,朝著餐廳走去。剛推開餐廳的門,便看到麥克阿瑟、艾森豪威爾、尼米茲等一眾老將軍,已經圍坐在餐桌旁,桌上已經擺滿了簡單的飯菜和飲品,氣氛十分融洽。看到費爾多進來,艾森豪威爾率先笑著起身,擺了擺手,語氣親切地說道:“費爾多,可算把你盼來了,我們所有人都在等你呢!”
他頓了頓,眼神中帶著幾分關切,繼續說道:“不過你也要注意身體,雖然你還年輕,精力充沛,但工作強度這麼大,日復一日連軸轉,就算是鐵打的身體,也扛不住。我們下午還去了一趟指揮中心,沒見到你;後來才得知你一直在辦公室處理公文,也沒好意思打擾你。”
費爾多笑著點頭,順勢坐下,說道:“讓各位將軍久等了,實在抱歉。多謝各位關心,我沒事,就是手頭有些公文必須及時處理,不能耽誤。”
話音剛落,麥克阿瑟便端起水杯,輕輕喝了一口,臉上帶著幾分感慨,語氣鄭重地說道:“我們這些人,年紀都大了,早已是半截身子埋進土裡,距離見上帝不遠了。這輩子,我們經歷過戰火紛飛,見證過國家的崛起,也看過太多的風風雨雨,但論起戰略佈局,論起眼光長遠;你費爾多,絕對是我們當中格局最大的那一個,我們都服你。”
麥克阿瑟的話,瞬間引起了眾人的共鳴,紛紛點頭附和。這時,杜魯門笑著接過話茬,眼神中帶著幾分好奇,說道:“是啊!還記得二戰剛剛結束的時候,我當時身為總統,一心想要購買格陵蘭島,那座島的戰略價值,不用我說,大家都清楚,可丹麥方面,說甚麼都不同意,態度異常堅決;我當時想盡了辦法,都沒能搞定,最後還是你出面,才順利拿下了格陵蘭島的控制權。”
“當時,你只向我要了處理這件事的絕對授權,具體過程,我到現在都不是很清楚。”杜魯門的好奇心越來越濃,繼續追問道,“我還記得,為了這件事,你還特意去了一趟蘇聯,當時你和斯大林到底聊了甚麼,達成了甚麼協議?還有;丹麥那麼堅決,最後為甚麼會突然妥協?誰都能看到格陵蘭島的戰略價值,他們不可能輕易放手才對。”
杜魯門的話音剛落,餐廳內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費爾多身上,眼中滿是好奇與期待。在場的每一位老將軍,都對這件事充滿了疑惑。
當年格陵蘭島的事情,在當時可謂是轟動一時,所有人都知道美國想要拿下這座島,卻沒人知道費爾多到底用了甚麼手段;讓態度堅決的丹麥妥協,還特意去了一趟蘇聯,與斯大林達成了共識。
畢竟;所有人都有好奇心,尤其是面對費爾多這樣運籌帷幄、總能出奇制勝的人,他們更想知道,當年他到底做了甚麼;才能如此順利地拿下格陵蘭島這一戰略要地。
看著眾人好奇的目光,費爾多笑了笑,語氣從容而平淡,緩緩說道:“其實沒甚麼複雜的,說到底,無外乎利益二字。在這個世界上,沒有永遠的敵人,也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只要利益到位,很多看似不可能的事情,都會變得順理成章。”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其實關於格陵蘭島的事情,只要我們美國和蘇聯都同意,其他國家的意見,根本不重要,也起不到任何作用。二戰剛剛結束,蘇聯經歷了多年的戰火,早已千瘡百孔,國內一片廢墟,急需大筆的資金,用於戰後重建,恢復國民經濟。”
“另外;我們當時已經擁有了原子彈,這就是我們最大的戰略優勢,也是我們談判的底氣。”費爾多的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我去蘇聯見斯大林,沒有說太多虛的,只給了他兩個條件——大筆的資金補償,以及一筆長期的無息貸款。斯大林需要這些資金,來重建國家,來解決國內的糧食、民生問題;他還有甚麼不滿足的?”
“大家都清楚,二戰期間,蘇聯損失慘重,幾千萬人口喪生,青壯勞動力幾乎損失殆盡,整整一代人都被戰爭打空了,國內糧食短缺,民生凋敝,連老百姓的溫飽都成了問題。在這樣的情況下,他沒有理由拒絕我們的條件,與我們達成共識,對他而言,是最好的選擇。”
說到這裡,費爾多話鋒一轉,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屑,說道:“至於丹麥,就更加好辦了。一個在二戰中,只抵抗了四個小時,就乖乖投降的國家,根本不值得我們花費太多心思,也不用放在心上。我當時直接給丹麥方面傳了話,要麼,他們主動妥協,配合我們的要求,拿到一筆豐厚的補償金;要麼,我們就直接派遣10萬美軍登島,讓這些美軍就地入籍,然後立馬在格陵蘭島舉行公投,推動格陵蘭島脫離丹麥獨立;之後,美國再順理成章地接手格陵蘭島。”
“到那個時候,丹麥一分錢都得不到,還會落得一個失去領土的下場,只不過是我不想做得那麼難看,給他們留了一條退路而已。”費爾多攤了攤手,笑著說道,“現在放手,他們還能拿到一筆可觀的補償金,若是等到最後,我們強行出手,他們可就甚麼都得不到了。丹麥人不傻,權衡利弊之下,自然會選擇妥協。”
費爾多的話音剛落,餐廳內瞬間爆發出一陣熱烈的掌聲,各位老將軍紛紛用力拍著桌子,臉上露出了敬佩與贊同的笑容。“好!說得好!”麥克阿瑟率先開口,語氣激昂地說道,“就應該這麼做,簡單、直接、高效,不拖泥帶水,這才是我們美國的風格!”
其他人也紛紛附和,語氣中滿是認可:“沒錯,費爾多,你這一手,實在是高!既拿到了格陵蘭島,又沒讓我們陷入被動,還給了丹麥一個臺階下,一舉多得!”“利益為先,果然是最直接、最有效的辦法,換做是我們,未必能想得這麼周全,做得這麼幹脆!”
餐廳內的氛圍再次變得熱烈起來,眾人一邊用餐,一邊繼續圍繞著格陵蘭島的事情展開討論,眼神中滿是對費爾多的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