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爾多與聯邦調查局局長埃德加·胡佛的會面,並未選在白宮、國會山這類官方場所,而是定在了華盛頓郊區一家低調奢華的私人會所。這裡環境清幽,安保嚴密,胡佛本就是會所的常客,對這裡的私密性有著十足的信心,正是商談這類隱秘事宜的絕佳地點。
兩人剛在包間內落座,侍者奉上茶水便悄然退下,全程沒有多餘的言語。胡佛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杯子時,臉上已露出了讚許的笑容:“費爾多將軍,此次南非跨境營救行動,真是幹得乾脆利落!用‘漂亮’‘完美’來形容都毫不為過,實在想不出更貼切的詞彙了。”
作為美國高層官員,胡佛心中難免有些羨慕。費爾多手中掌控著空軍、NASA等核心力量,能接觸到全美最前沿的科技與最精銳的部隊;更難得的是,費爾多總能將這些資源運用到極致,完成一次又一次看似不可能的任務。胡佛暗自思忖,若是換作FBI來執行此次南非行動,即便動用全部力量;也未必能做到如此乾淨利落、毫無紕漏。
面對誇讚,費爾多隻是淡淡一笑,語氣謙遜:“都是手下將士們得力,執行力夠強。這次行動要是出了半點差錯,我今天也沒心思坐在這裡和老哥你喝茶了。”他話鋒一轉,直奔主題,“不說這些客套話了,我之前讓老哥幫忙調查的事情,進展怎麼樣了?”
提及正事,費爾多的眼神冷了幾分:“既然那些媒體敢毫無底線地大肆抹黑我、扭曲事實,那就不用再對他們客氣。真當我脾氣好,能任由他們拿捏?”
見費爾多神色嚴肅,胡佛臉上的笑容也收斂起來,取而代之的是一派專業與鄭重。他身體微微前傾,低聲說道:“老弟你放心,從第一家媒體開始刊登抹黑你的報道那天起,我就已經讓FBI啟動了全面調查,全程盯著這件事。”
“經過多日排查,已經確認,所有參與抹黑你的媒體,背後都有猶太資本的影子。”胡佛繼續說道,“不過這次羅斯柴爾德家族藏得很深,做得十分聰明。我們查遍了資金流向、人員往來,都沒有找到能直接證明他們參與其中的證據,也沒有發現任何明確的利益交易記錄;他們把尾巴擦得很乾淨。”
“不過你也不用急。”胡佛話鋒一轉,從隨身的公文包中取出一份檔案,推到費爾多面前,“雖然抓不到羅斯柴爾德家族的把柄,但那些被他們收買、出面發難的國會議員,我們已經把證據收集得明明白白。這裡面有他們與媒體高管的秘密通話記錄、資金收受憑證,還有私下聯絡的行程記錄,鐵證如山。只要你一聲令下,我這邊隨時可以動手抓人。”
兩人並非第一次合作,早已形成了十足的默契。更何況,胡佛如今也是持有美聯儲股份的人,這份利益正是費爾多為他爭取到的。投桃報李,本就是人之常情,胡佛自然會不遺餘力地幫費爾多解決麻煩。
費爾多拿起檔案,快速翻閱了幾頁,眼中閃過一絲冷光。他將檔案放回桌上,沉吟片刻後,語氣堅定地說道:“既然證據確鑿,那就行動吧。”
“美國向來允許言論自由,但言論自由的前提是堅守底線、保持公正。”費爾多語氣冰冷,“那些媒體為了利益,徹底拋棄了新聞的公正性,刻意扭曲事實、抹黑英雄,就不配享受這份自由。”
“至於那些國會議員,拿著納稅人的薪水,享受著政府給予的權力,卻暗中勾結外部勢力,損害國家利益,這就是典型的叛國行為,必須嚴肅追責,以儆效尤!”
兩人在包間內輕描淡寫地敲定了行動方案,可外界FBI特工的行動,卻堪稱雷厲風行、激進果斷。接到胡佛的命令後,遍佈全美的FBI特工迅速出動,對目標人員展開了大規模抓捕。
被抓捕的名單中,既包括此前在聽證會上故意刁難費爾多的幾名共和黨議員,也涵蓋了多家抹黑媒體的高管與核心記者。FBI在抓捕現場出示的證據詳實充分,每一份都精準地擊中要害,讓被抓之人無從辯駁。
眾議院議長山姆·雷德恩在得知訊息後,第一時間檢視了FBI提交的相關情報。當看到那些鐵證如山的記錄時,他心中已然清楚,這些議員是徹底保不住了。他們不僅在聽證會上往死裡得罪費爾多,還被人抓住瞭如此致命的把柄,這簡直是自尋死路。事到如今,再後悔也無濟於事,只能讓他們自求多福。
那些被收買的媒體高管和記者,下場也好不到哪裡去。此次FBI的行動聲勢浩大,前後共抓捕了兩百多人。而這些人的最終歸宿,並非美國本土的監獄——費爾多早已另有安排,他們將被送往格陵蘭島,參與當地的基礎建設。
格陵蘭島可不是甚麼善地,那是費爾多一手打造的核心基本盤,更是他用來安置“特殊人員”的絕佳之地。那裡常年被冰雪覆蓋,零下幾十度的極寒天氣是常態,狂風呼嘯時能把人凍得失去知覺,連呼吸都帶著刺骨的涼意;除了已經建成的城市和小鎮,環境十分優美,適合旅遊與度假之外;其餘地方皆是荒無人煙的冰原與凍土,生存環境惡劣到了極點。
一旦被送到那裡,等待他們的絕對不會是甚麼好日子——沒有舒適的住所,只有簡陋的板房勉強抵禦嚴寒;沒有輕鬆的工作,而是要頂著極寒參與港口擴建、道路鋪設等高強度的基礎建設。這種身體與精神的雙重摺磨,遠比在本土監獄服刑痛苦百倍;足以讓他們為自己此前收受賄賂、抹黑英雄的所作所為,付出刻骨銘心的慘痛代價。
FBI這場雷霆萬鈞的大規模行動,就像一場突如其來的風暴,瞬間席捲了美國政壇與媒體圈,著實震懾住了境內的各方勢力。無論是與羅斯柴爾德家族牽扯不清的猶太資本,還是國會中那些蠢蠢欲動的反對勢力,亦或是其他想趁機撈取利益的宵小之輩,都被這股強硬的勢頭嚇得噤若寒蟬。
所有人都清清楚楚地認識到,這位手握空軍與NASA大權的五星上將,平日裡看似沉穩謙和,可一旦發起狠來,手段之強硬、行動之迅猛,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得住的。
他不僅有能力調動聯邦調查局這樣的強力機構,更有魄力將兩百多人直接流放至格陵蘭島這種絕境,這份雷霆手段足以讓任何人心生畏懼。經此一役,整個美國境內都形成了一種無形的共識:再想對費爾多本人,或是他主導的軍方、航天等核心事務動歪心思;必須先好好掂量掂量,自己是否真的能承擔得起這份足以毀掉一生的可怕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