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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晨光與密藏--下

2025-12-18 作者:瘋未涼

王忠義又連續開啟其他箱子,隨著一個個箱蓋被掀開,室內的光線似乎都被這些貴金屬的光芒改變了。

最終清點下來,十個箱子中,五箱裝的是黃金,三箱是白銀,還有兩箱裝的是各種珠寶玉器、古籍字畫。

算下來光是黃金就價值五百多萬,更不用說那些白銀和珠寶。

王忠義的思緒快速的翻湧著,這些財富足以讓他實施許多計劃,無論是到香江投資實業還是進行其他佈局,啟動資金的問題一下子迎刃而解。

但狂喜之餘,一絲猶豫浮上心頭。

這些財寶畢竟是古董,如果僅僅按金價計算,是否太過浪費?

他拿起一錠黃金,湊近眼前仔細端詳。

金錠表面光滑,除了底部“足金”二字外,沒有任何其他標識,沒有年號,沒有鑄造局印記,沒有工匠留名。

王忠義若有所思地摩挲著金錠表面,冰涼的觸感從指尖傳來。

他忽然明白了——這些財物都是和寶寶當年貪汙受賄所得,定是經過重新熔鑄,抹去了一切可能追查來源的標識。

如此一來,它們作為歷史文物的價值大大降低,但同時也減少了王忠義使用它們的心理負擔。

他又從銀箱中取出一錠白銀,同樣只有“足銀”二字,別無其他標記。

但白銀的價格遠低於黃金,一克才將近一毛錢,這三箱白銀雖然數量龐大,但價值相對有限。

王忠義決定暫時不動用這些白銀,先妥善儲存。

心念一動,八個裝有金銀的箱子被重新收回玉佩空間。

辦公室頓時空曠了許多,只剩下兩個木箱靜靜躺在地板上。

王忠義走到這兩個箱子前,發現它們的工藝材質似乎略有不同。

箱體用的是上等的紫檀木,邊角包著雕刻精美的白銀飾片,鎖具也是更為複雜的機關鎖。

當時心裡還是有些緊張,都沒注意到這些細節。

他花了比之前多一倍的時間,才小心翼翼地將這兩把鎖開啟。

掀開第一個箱蓋的瞬間,王忠義幾乎要屏住呼吸——

珍珠、瑪瑙、翡翠、寶石、珊瑚、琥珀...各式各樣的珠寶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夢幻般的光芒。

拳頭大小的夜明珠靜靜地躺在絲綢襯墊上,周圍環繞著成串的珍珠項鍊;翡翠鐲子通透如水,彷彿凝結了一片春色;紅寶石如凝固的鮮血,藍寶石似深邃的海洋,鑽石雖未經現代工藝切割,卻依然在微光中折射出璀璨火彩。

這些珠寶被精心排列在特製的格層中,每一件都配有絲綢或錦緞的襯墊,顯然原主人極為珍視。

王忠義輕輕拿起一串珍珠項鍊,每一顆珍珠都大小均勻、光澤溫潤,即使在昏暗光線下也能看出其品質非凡。

他數了數,整整一百零八顆,符合清代朝珠的制式,但卻不是朝珠。

第二個箱子裝的多是字畫和古籍。

王忠義小心翼翼地展開一幅卷軸,是一幅山水畫,筆法蒼勁,意境深遠,落款是明代一位不太知名但功力深厚的畫家。

另一幅書法作品則是宋代某位文人的手跡,紙色已然泛黃,但墨色依然清晰,筆力透紙背。

古籍多為線裝本,涉及經史子集各個門類,其中一些版本相當罕見。

王忠義粗略翻閱,就發現了好幾部可能已是孤本的著作。

這些書籍儲存狀況良好,顯然一直被精心收藏。

合上箱蓋,王忠義在辦公室中踱步。

窗外的廠區傳來隱約的機器轟鳴聲,工人們正在為國家的工業化建設辛勤工作,而在這間隔音的辦公室內,他面對著足以改變許多人命運的財富。

珠寶字畫的價值難以用當前的市場價格衡量。

在這個年代,人們對這些“舊物”的重視程度遠不如幾十年後,許多珍貴文物甚至被當作破四舊的物件遭到破壞。

但王忠義知道,這些才是真正的無價之寶,是華夏文明的文化遺產。

他下定決心,絕不輕易動用這些珠寶字畫,更不會為了一時之利將它們出售。

他要好好收藏保護,等待時機成熟。

也許有一天,他可以開設一個私人博物館,讓這些珍品得到妥善儲存並向世人展示,絕不能讓它們損壞或流落海外。

這個念頭讓他感到一種沉甸甸的責任感。

這些財富不僅是機遇,也是重擔。

他必須謹慎規劃,步步為營。

將兩個箱子也收回空間後,王忠義拉起了窗簾的一角。

陽光瞬間湧入辦公室,刺得他眯起了眼睛。

窗外,軋鋼廠的煙囪正冒著白煙,高音喇叭裡傳來午間新聞的前奏音樂,工人們說笑著走向食堂。

一切如常,彷彿甚麼都沒有發生過。

王忠義坐回辦公桌前,攤開圖紙,拿起繪圖鉛筆。

但他的心思已經飛向更遠的地方——如何利用這筆啟動資金,在尊重歷史潮流的前提下,為自己、為家人、或許也為這個國家,做一些有意義的事情。

他想起前世的一些遺憾,想起這一世所見的一些不足,一個模糊的計劃開始在腦海中成形。

當然,這一切都需要時間,需要耐心,需要智慧。

眼下資金充足了,但還不能直接使用,要想辦法重新重鑄成500克一根的金條,以免這麼多的元寶引起他人的懷疑和追查。

還有一件事,該找個時間問問乾爹,自己的出國憑證準備的怎麼樣了,另外也要尋找一個合適的機會,方便自己行動。

這個年代不比後世,想出去一本護照就行了,是要經過層層審查,還要有足夠的理由。

審查自己倒不怕,憑藉工業部和軍方的背景,輕鬆就能搞定,但是理由依然很重要的。

原本憑藉他的人脈出國也就是一個電話的事,只是現在局勢動盪,沒有正當理由,很容易被人揪住不放,甚至成為攻擊乾爹的把柄。

他又是一個廠裡的高管,不能毫無理由的放下工作,雖是憑藉技術能力上位的,但也畢竟年輕,加上自己出書搞培訓,聲名在外,想看自己倒黴的人也不少。

想到這些,王忠義頭疼不已,這個時代的侷限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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