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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善意的謊言

2025-12-18 作者:瘋未涼

王忠義那份別出心裁的禮物,可算是送到了趙部長的心坎裡。

他捧著那副對聯和《江雪圖》,愛不釋手,臉上笑得像朵綻放的菊花,連連囑咐圍觀的幾人:

“小心點,小心點,別碰壞了!這可是忠義的手筆,將來有可能就是無價之寶!”

那小心翼翼的勁兒,彷彿真捧著的是甚麼稀世珍寶。

欣賞良久,他才意猶未盡地,親自小心翼翼地將字畫重新卷好,然後對王忠義和自己的兩個兒子說道:

“走,忠義,萬軍,萬明,跟我到書房坐坐,嚐嚐我新得的好茶。”

幾人移步書房。

紅木書架上擺滿了書籍,空氣中瀰漫著墨香和淡淡的茶香。

趙部長親自沏茶,動作嫻熟,熱氣氤氳中,他看似隨意地問道:

“忠義啊,你岳父家那邊,都準備得差不多了吧?”

王忠義恭敬地回答:

“都準備好了,年後就動身。這次也多虧了乾爹您暗中周旋,不然不會這麼順利。”

趙部長擺擺手,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親暱: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你是我乾兒子,在我這兒,就跟萬軍、萬明他們沒甚麼兩樣,我不護著你護著誰?”

他話鋒一轉,嘆了口氣,眉頭微蹙。

“只是現在這時局……唉,越來越讓人看不透了。最近已經有好幾位我認識的領導和專家被牽連進去了,風雨欲來啊。”

他頓了頓,目光銳利地看向王忠義,直接切入正題:

“剛才在客廳,我介紹老二工作的時候,看你神情有些不對。忠義,這裡沒外人,你跟乾爹說實話,是不是……看出了甚麼不妥當地地方?”

旁邊的趙萬明聞言,也收起了之前的輕鬆,一臉困惑和緊張地望向王忠義。

王忠義心知這是攤牌的最佳時機。

他深吸一口氣,目光掃過趙部長和兩位哥哥震驚中帶著探究的臉,整理了一下思緒,用一種緩慢而清晰的語調說道:

“乾爹,您不問我,我也會找機會跟您和二哥說的。您知道我會功夫,但其實……我的師承並非常規武術,而是源自道家一脈。”

他頓了頓,觀察著三人的反應,只見他們臉上都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趙萬明更是張了張嘴,想說甚麼又咽了回去。

王忠義知道這很驚世駭俗,但他別無選擇,相較於解釋自己重生加穿越的離奇經歷,將一切歸因於玄之又玄的“道家秘術”,在這個年代反而更容易讓人半信半疑,尤其是當他能展現出一些“證據”之後。

他按照整理好的思路繼續解釋道:

“除了強身健體的功夫,師門也傳承了一些……嗯,可以稱之為‘術法’的東西。乾爹,我知道現在剛建國不久,很多過去的封建思想被明令禁止,認為那是糟粕。但老祖宗幾千年流傳下來的一些東西,未必就全是無用的迷信,其中或許蘊含著現代科學尚未能解釋的奧秘。”

說完,不等幾人質疑,王忠義伸出了右手。

他手中正端著趙部長剛給他沏的那杯熱茶,茶水錶面還嫋嫋冒著白氣。

只見他目光微凝,體內修煉《養生訣》所得的中正平和的真氣悄然運轉,隨著他意念集中到“寒冷”、“凍結”之上,那無形的真氣彷彿被賦予了某種屬性。

下一刻,讓趙部長父子三人目瞪口呆的一幕發生了——那杯冒著熱氣的茶水,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凝結,表面泛起冰花,轉眼間就凍結成了一杯冰塊!杯壁甚至因為驟冷而掛上了一層白霜!

“這……!”

趙萬明猛地站起身,一把抓過王忠義的手翻來覆去地看,又難以置信地碰了碰那杯冰茶,觸手冰涼刺骨,他失聲道:

“不可能!這……這是魔術戲法吧?障眼法?”

王忠義沒有辯解,只是輕輕抽回手,又拿起書桌上的一張空白信紙。

他將紙張夾在指尖,再次運轉真氣,意念集中於“熾熱”、“燃燒”。

噗的一聲輕響,那信紙的角落竟然無火自燃,竄起一簇小小的火苗,很快將紙張點燃,化作一小撮灰燼飄落。

“一點道家的小術法,讓乾爹和哥哥們見笑了。”

王忠義平靜地說道,彷彿剛才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這也是最近王忠義對於真氣運用的嘗試結果,養生訣修出的真氣屬中性平和的,但只要運功時自己意念加上屬性就有不一樣的效果。

比如運功時心中想著火,真氣就會熾熱,想著冰,真氣就會寒冷。

因為沒有任何的對比物件,王忠義也不知道是養生訣修出的真氣本就如此,還是自己超高的精神力作用。

“藉助這些,我偶爾能窺見一絲模糊的天機。只是我修為尚淺,能看到的東西有限,而且往往只是碎片。”

他看向神色已然大變,陷入巨大震驚和沉思的趙部長,鄭重說道:

“這也是我為何之前能隱隱預感到時局將有大動盪,並提前讓岳父家做準備的原因。”

趙部長久久沒有說話,他活了大半輩子,經歷過戰火,見識過風浪,但眼前這一幕徹底顛覆了他的認知。

他深吸幾口氣,努力平復翻江倒海的心緒,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乾澀:

“忠義……你的意思是,你……你看出你二哥,他……?”

王忠義的目光轉向臉色已經有些發白的趙萬明,語氣沉重:

“是的,乾爹。其實在看到二哥第一眼的時候,我心中就莫名一悸,隱約看出二哥不久之後會有一場劫難。這場劫難雖不致命,但……往後十年,境遇恐怕會非常悽慘。只是我能力有限,看不清這劫難的源頭究竟是甚麼。”

他緩了緩,給了幾人消化資訊的時間,然後才看著趙萬明,一字一句地說道:

“直到……乾爹您說出二哥在滬上市政府工作,我才恍然明白過來。”

“之前我窺測天機時,就曾模糊地預感到,這場大動盪……可能會從滬上開始爆發。天機碎片顯示,動盪伊始,滬上便是風眼之一,市政府……將會首當其衝,受到最猛烈的衝擊。很多幹部、領導……恐怕都難以倖免,結局……輕則被罷官坐牢,重則……到最偏遠的苦寒之地進行勞動改造,十年之內,難有寧日。”

這番話如同一聲驚雷,在寂靜的書房裡炸響。

趙萬明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拿著茶杯的手微微顫抖。

趙萬軍眉頭緊鎖,拳頭不自覺的握緊。

趙部長則閉上了眼睛,臉上滿是凝重與痛惜,他知道,王忠義冒著風險透露的這天機,恐怕……絕非危言聳聽。

王忠義知恩圖報,只是心中最大的秘密不可能與任何人訴說,借用善意的謊言不僅能幫助乾爹一家 ,也為以後離奇的作風埋下伏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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