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承認槐花是自己親生女兒的那一刻,整個四合院像炸開了鍋。
這老易一大把年紀了,怎麼能幹出這種缺德事?
一大爺閻埠貴扶了扶眼鏡,搖頭嘆氣。
還不是易大媽生不出個崽兒,怕沒人養老唄!
許大茂抱著胳膊冷笑,聲音故意拔高。
這下可好,養出個野種來!
晚節不保啊......
二大爺劉海中揹著手,一臉惋惜,可眼底卻閃著幸災樂禍的光。
幾個婦女更是湊成一堆,指指點點:
我早就說秦淮茹是個騷狐狸精,專勾搭老爺們兒!
有人扯著自家男人耳朵。
以後離她遠點,聽見沒?
怪不得這些年老號召給賈家捐款!
有人突然反應過來,氣得直拍大腿。
合著是讓全院幫他養閨女啊!
易大媽癱坐在地上,枯瘦的手指死死抓著衣襟,哭得撕心裂肺:
我沒臉見人了......讓我死了算了......
二大媽和一大媽趕緊上前拉住她,可易大媽瘋了一樣掙扎,花白的頭髮散亂著,老式髮卡掉在地上。
何雨柱像根木頭樁子杵在院子當間,看看耷拉著腦袋的易中海,又看看癱在地上捂著臉的秦淮茹。
他太陽穴突突直跳,耳邊嗡嗡響。
賈張氏突然地站起來,抄起柺杖就朝易中海砸去:
老東西!你當初拍著胸脯說要幫棒梗弄到傻柱的房子。現在事情敗露了,你也別想賴賬?
柺杖砸在青磚上,驚得槐花地哭出聲。
你要不兌現承諾,我就去派出所告你強迫孤兒寡母!
賈張氏三角眼裡閃著兇光,唾沫星子噴了易中海一臉。
易中海徹底撕破臉,指著賈張氏鼻子罵:
老虔婆!當初不是你天天攛掇,說甚麼無兒無女掙再多錢也是白搭,‘老了無人養,死了無人埋’...要不是你貪得無厭瞎折騰,按我的計劃慢慢來,能鬧到今天這地步?
賈張氏見事情已經如此,如果再撈不到好處虧死了,三角眼一轉:
老東西,我不管!是你自己沒本事,今兒個我就要房子,不行就拿你家房子抵,不然我就報官!
易中海氣憤的嘆了口氣,起身後看了看還在要死要活的易大媽,又望向院中呆立的何雨柱。
柱子,這是你爹當年留下的。
何雨柱像根木頭似的杵在院子中央,眼神空洞地看著易中海掏出一封發黃的信。
易中海抖著手指展開信紙。
他臨走時把你兄妹託付給我,這些年我沒少照應你們。現在要你一間房,不過分吧?
何雨水搶過信一看,頓時面無血色:
哥...這...你看看這是爹的字跡嗎?
信紙只有半截,上面潦草地寫著:
......不得已遠行,望中海兄照看柱兒、雨水......
何雨柱盯著熟悉的字跡,手指微微發抖。
“是...是父親的字”
他望向易中海,又看了看妹妹,心中很是痛苦,又低頭看著信說道:
我爹走的時候我才14歲,妹妹也才4歲,這些年您是沒少幫襯我們,說到底今天就是想要我們家的房子,我可以給。
何雨水急切的喊道:
“哥...不行...”
卻被何雨柱打斷,他突然抬頭,聲音沙啞。
我那間房給你,咱們從此兩清。
易中海聞言鬆了口氣,賈張氏在一旁得償所願的奸笑著。
忠義哥!
何雨水突然撲到王忠義跟前,哭得渾身發抖。
他們這是明搶啊!你管不管?
王忠義一把扶住她,冷峻的目光掃過全場。
他彎腰撿起地上那半截信紙,對著煤油燈光仔細看了看,突然冷笑:
易師傅,這信怎麼只有一半——您該不會是把何叔的信......撕掉了一半吧?
易中海臉色地慘白,踉蹌著倒退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