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許大茂被保衛科幹事帶到一旁“幫助回憶”的同時,街道王主任面向全院,開始宣佈對此次事件相關責任人的正式處理決定。
他的聲音嚴肅而有力,每一個字都敲打在眾人的心坎上:
“鑑於本次事件的嚴重性和惡劣影響,經與軋鋼廠保衛科溝通,現宣佈處理決定如下:”
“第一個、易中海!”
“你作為院裡有影響力的老同志,非但不能以身作則,反而在關鍵時刻組織、煽動他人企圖侵佔王忠義同志的財產,性質極其惡劣!念在最終未造成不可挽回的損失,且你年事已高,現決定:通報你所在的軋鋼廠,由廠方進行內部處理;建議取消你本年度所有獎金及一切評優資格!希望你深刻反省,好自為之!”
易中海聞言,身子晃了一晃,臉色灰敗。
廠裡通報,建議取消獎金評優,雖然只是建議,但易中海明白,街道辦的影響力很大的,廠裡多半會採納。
這對他這個好面子、看重利益的人來說,無疑是沉重打擊,老臉算是徹底丟盡了。
“第二個、劉海中!”
“你作為現任管事一大爺,遇事糊塗,立場不清,毫無原則,面對歪風邪氣不敢鬥爭、不敢制止、不敢報告,嚴重失職!現決定:撤銷你一大爺職務,降為二大爺!由原二大爺閻埠貴同志接任一大爺,希望閻埠貴同志能秉公辦事,不負眾望!”
劉海中胖臉漲得通紅,羞憤交加,卻不敢有半句怨言。
閻埠貴則扶了扶眼鏡,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連忙表態。
“請主任放心,我一定盡職盡責。”
“第三個就是賈家!”
“賈張氏行為不端,帶頭鬧事,影響極壞!現決定:停發賈家困難補助半年!以觀後效!若再有不軌行為,永久取消資格!”
坐在地上的賈張氏一聽,如同被抽了筋一般,徹底癱軟下去,連哭嚎的力氣都沒了。
秦淮茹也是直抹眼淚,自己的工資每個月還要扣10塊(小當落水預支),這日子怎麼過啊。
“第四、王忠義同志!”
王主任看向王忠義,語氣緩和了許多。
“你為人正直,工作出色,此次更是無辜受損。為加強院裡管理,弘揚正氣,現正式任命你為院裡的管事三大爺!同時,為彌補你門鎖被破壞的損失,責令易中海、許大茂、賈張氏三家,各賠償你十塊錢,共計三十塊!”
這個任命和賠償決定,既給了王忠義一個正式的身份來參與院裡管理,也實實在在地補償了他的損失,更是對那三家的進一步懲戒。
王忠義站起身,向王主任微微鞠躬:
“謝謝主任主持公道,我一定盡力維護好院子裡的秩序。”
這邊處理決定剛宣佈完,另一邊,被單獨審問的許大茂卻依然是咬緊了牙關。
他心裡飛快地盤算著:收音機價值一百多塊,這要是承認了,就是數額巨大的盜竊,肯定得坐牢!
自己藏得隱蔽,只要搜不出來,死不承認,或許還能僥倖過關!
至於那十塊錢賠償,跟坐牢比起來根本不算甚麼!
於是,無論兩名保衛科幹事如何施加壓力,他只是一口咬定:
“我沒拿!就是傻柱誣陷我!你們不能光憑他一句話就定我的罪!”
就連不少看熱鬧的群眾也覺得他可能真是被冤枉了。
甚至王忠義都在猜測許大茂是不是已經出手轉賣了,真找不到誰也拿他沒辦法。
就在這時,之前被派回保衛科開具搜查令的幹事氣喘吁吁地跑了回來,手裡拿著一張蓋著紅印的紙。
“報告科長!搜查令開好了!”
張科長接過搜查令,看了一眼還在抵賴的許大茂,冷哼一聲:
“好!既然你不見棺材不落淚,那就讓我們用證據說話!走,去許大茂家!”
張科長親自帶隊,幾名幹事押著面如死灰的許大茂,王忠義、王主任以及院子裡一眾想看熱鬧的鄰居也紛紛跟上,浩浩蕩蕩地朝著後院許大茂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