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賈家祖孫三代的哭鬧、傻柱的蠻橫護短以及兩位大爺的和稀泥,王忠義臉上的冷笑愈發明顯。
他知道,跟棒梗這種小戲精和賈張氏這種老潑婦正面糾纏毫無意義。
他的目光越過哭嚎的賈張氏和憤怒的傻柱,落在了躲在秦淮茹身後,正偷偷用幸災樂禍眼神瞄著他的小當身上。
小孩子心理防線弱,更容易說實話。
王忠義突然彎下腰,語氣變得異常溫和,甚至帶著一點誘哄,對著小當問道:
“小當,乖孩子不撒謊。你跟忠義叔說,你哥哥棒梗,今天分給你幾塊糖呀?”
小當畢竟還是個不太懂事的小女孩,正沉浸在哥哥偷偷給她糖吃的甜蜜回憶裡,完全沒意識到這是個陷阱。
聽到王忠義溫和的問話,她幾乎是不假思索,帶著點炫耀和天真地順口就答:
“哥哥給了我三塊呢!可甜了!”
轟——!
這句話就像一道驚雷,劈在了在場每一個人的頭頂!
剛才還喧鬧無比的四合院,瞬間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部聚焦在小當那張天真無邪的臉上,然後又猛地轉向臉色瞬間慘白如紙的棒梗和秦淮茹!
人證!這就是鐵證!
棒梗偷了糖,還分給了妹妹吃!
他自己剛才還哭天搶地發誓說沒見過、不知道甚麼是大白兔奶糖!
小當的話,瞬間戳穿了他所有的謊言!
“小當!你胡說甚麼!”
秦淮茹尖叫一聲,一把捂住小當的嘴,但已經太晚了!
傻柱也愣住了,張著嘴,看著小當,又看看面無人色的棒梗,一時語塞,剛才那滔天的氣勢瞬間洩了一半。
易中海和劉海中臉色極其難看,事實勝於雄辯,這下他們想和稀泥都和不了了!
許大茂立刻跳起來,尖聲叫道:
“聽見沒有!聽見沒有!小當都招了!棒梗就是賊!贓物都分贓了!還他媽抵賴!秦淮茹!傻柱!你們還有甚麼好說的?!”
棒梗徹底慌了神,但還在做最後的掙扎,尖聲叫道:
“不是!不是大白兔!是我媽以前買的別的糖!我分的是別的糖!不是他家的!”
但這蒼白的辯解此刻顯得如此可笑,連三歲小孩都不會信了。
王忠義看著棒梗,眼神冰冷,不再跟他廢話。他知道,光是糖的證據,賈家還能胡攪蠻纏,必須找到收音機,才能徹底釘死!
他朗聲對眾人說:
“好,就算糖可以是別的糖(雖然大家都知道不可能)。那收音機呢?那麼大個東西,他藏哪兒了?”
眾人面面相覷,是啊,收音機可不好藏。
王忠義不再理會賈家人,他走到院子中間,目光銳利地掃視著院門口的地面。
他早就注意到,門口角落有一些螞蟻在爬。
他心中一動,有了主意。
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用手引了幾隻螞蟻放在掌心。
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王忠義站起身,走到賈家門口,將那幾只螞蟻放在了地上,同時大聲說道:
“大家可能不知道,螞蟻這東西,鼻子最靈,尤其喜歡甜味。哪怕糖紙上只沾了一點點糖屑,它們隔著老遠都能聞到,會一直跟著味道找到源頭!”
那幾只螞蟻在地上爬了幾下,似乎辨別了一下方向,然後毫不猶豫地、排成一條線,徑直朝著賈家屋後那個小旮旯牆角爬去!
到了那裡,幾隻螞蟻開始繞著一個小土包轉圈圈,再也不走了!
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大了!屏住了呼吸!
王忠義冷笑一聲,大步走過去,對著那個微微隆起、像是隨便用腳踢了點土蓋上的地方,用力幾腳踢開浮土!
唰啦——
浮土之下,赫然露出了東西!
幾張被揉成一團、還帶著白色奶漬的大白兔奶糖糖紙!
以及,那個被用石頭砸得面目全非、零件都散落出來的收音機!
人贓並獲!鐵證如山!
“譁——!”全院一片譁然!
“天哪!真的在這裡!”
“收音機!都被砸壞了!”
“真是棒梗偷的!還藏得這麼嚴實!”
“這敗家孩子!這麼好的收音機給砸了!”
事實赤裸裸地擺在面前,再也無法抵賴!
秦淮茹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棒梗嚇得渾身發抖,哇的一聲真正恐懼地哭了出來,不再是演戲。
賈張氏的哭嚎聲戛然而止,像被掐住了脖子的老母雞,張著嘴,臉色灰敗。
傻柱徹底傻眼了,看著那被挖出來的贓物,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剛才所有的維護都成了天大的笑話!
易中海和劉海中臉色鐵青,尷尬無比。
王忠義指著地上的贓物,目光如刀,掃過賈家每一個人,最後看向三位大爺,聲音冰冷而清晰:
“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各位高鄰!現在,人證物證俱在!偷竊貴重財物,並故意毀壞!這件事,你們說,該怎麼辦?”
“是繼續和稀泥,包庇縱容?還是按規矩辦事,報警處理?”
四合院內,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看著那堆贓物,又看向面如死灰的賈家人和臉色難看的幾位大爺。
王忠義,用絕對的智慧和碾壓式的證據,將了所有人一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