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的街道比平日熱鬧幾分。
王忠義揣著錢和票,目的明確地朝著電影院附近溜達。
他記得原著裡,這個週末許大茂會約婁曉娥看電影,這是個關鍵節點。
果然,遠遠就看見許大茂穿著嶄新的中山裝,頭髮抹得油光鋥亮,正站在電影院門口東張西望,顯然在等人。
王忠義不動聲色,拐進了電影院旁邊的一家看起來有些年頭的腳踏車修理鋪。
“師傅,您這兒有二手零件嗎?我想淘換點,自己攢輛車。”
王忠義遞上一根經濟煙。
老師傅接過煙別在耳後,打量了他一下,點點頭:
“裡邊看吧,都是些舊貨,看有沒有你能用的。”
鋪子裡堆滿了各種廢舊零件。
王忠義眼光毒辣,很快挑出了一套成色不錯的二手車輪、一個磨損不大的車座、還有鏈條、齒輪、腳踏等關鍵部件,品質都屬精品了。
“師傅,這些怎麼賣?”
“小夥子眼力不錯,挑的都是好東西。這些…算你三十塊吧。”
王忠義正要還價,忽然,電影院方向傳來一聲女子的驚呼,聲音聽著很像婁曉娥!
王忠義眼神一凜,對老師傅說了句“稍等”,立刻衝了出去。
只見電影院門口,四個流裡流氣、滿身酒氣的小混混正圍著一男一女。
女的正是婁曉娥,她嚇得花容失色,緊緊抓著自己的包。
男的正是許大茂,他張開手臂擋在婁曉娥前面,看似保護,臉上卻帶著一種誇張的、近乎表演的憤怒:
“你們幹甚麼!光天化日之下想耍流氓嗎?快滾開!”
一個小混混嬉皮笑臉地伸手想去摸婁曉娥的臉:
“小妹妹,跟哥哥們去看電影唄,比跟這小白臉強多了!”
許大茂“英勇”地推開那隻手:“拿開你的髒手!”
就在這時,許大茂看到了衝過來的王忠義,明顯愣了一下,眼神裡閃過一絲慌亂和意外。
就這一分神的功夫,另一個混混看似隨意揮過來的一拳,他明明能躲開,卻“哎喲”一聲,結結實實地被打在臉上,應聲倒地,捂著臉“痛苦”地哼哼起來。
婁曉娥嚇得驚叫一聲。
王忠義可不管許大茂是不是在演戲,這幾個混混圍著婁曉娥要動手動腳是事實。
他怒火上湧,幾步衝到近前。
“哪來的不開眼的東西!”
領頭的小混混罵罵咧咧地轉向王忠義。
王忠義根本不廢話,直接動手!
他的動作快如閃電,力道更是驚人。
側身避開揮來的拳頭,一記手刀砍在對方頸側,那混混哼都沒哼就軟倒在地。
接著抓住另一個混混的胳膊反向一擰,清脆的“咔噠”聲伴隨著慘叫響起,胳膊瞬間脫臼。
第三腳踹在第三個小混混的肚子上,那人像個破麻袋一樣倒飛出去,摔在地上直抽抽。
最後那個想跑的,被王忠義追上,照著小腿就是一腳,又是“咔嚓”一聲,估計骨裂了。
整個過程不到十秒鐘,四個混混全躺在地上慘叫呻吟,比許大茂那可真實多了。
領頭那個混混頭子疼得滿頭大汗,躺在地上,又驚又怒地瞪著剛從地上爬起來的許大茂。
可能因為喝酒的緣故,口不擇言地罵道:
“許大茂!我操你大爺!你坑死老子了!沒說有這麼能打的啊!我們傷這麼重,說好的十塊錢可不行!得加錢!”
這話如同一聲炸雷!
許大茂瞬間臉色煞白,隨即漲得通紅,恨不得撲上去捂住那混混的嘴,結結巴巴地對著婁曉娥解釋:
“曉娥…他…他胡說八道!他血口噴人!我不認識他們啊!”
婁曉娥原本驚魂未定,此刻看著眼前這一幕。
再回想許大茂剛才那蹩腳的“英勇”和瞬間被打倒的巧合,以及混混頭子情急之下的喊話,她甚麼都明白了。
她臉上最後一絲血色也褪去了,看向許大茂的眼神充滿了極度的厭惡、鄙夷和後怕。
她猛地後退幾步,遠離許大茂,彷彿他是甚麼骯髒的東西。
然後,她下意識地快步走到王忠義身邊,拉住了他的胳膊,聲音還帶著點顫抖,但語氣異常堅定:
“王忠義同志,我們走!我不想再看到這個人!”
王忠義冷冷地瞥了面如死灰、呆若木雞的許大茂一眼,護著婁曉娥,轉身離開。
周圍已經有圍觀的人對著許大茂指指點點了。
不管許大茂這出“英雄救美”的戲碼原本打算怎麼演,都被王忠義這真正的“從天而降”和混混們拙劣的“穿幫”給徹底攪黃了,而且還暴露了他卑劣的人品。
走在路上,婁曉娥驚魂稍定,對王忠義的感激之情溢於言表:
“今天真的太謝謝你了,王忠義同志。要不是你…我真不敢想會發生甚麼。”
她想到許大茂竟然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更是感到一陣噁心和後怕。
“舉手之勞。以後這種約會,還是得多留個心眼。”
王忠義淡淡地說,恰到好處地表現了一下關心。
“沒有以後了,我和許大茂不可能的,本來今天見面就是想說清楚的,沒想到他竟然...”
婁曉娥急切的解釋道,像是怕王忠義誤會甚麼似的。
“嗯,許大茂還真是配不上你”
王忠義附和的回答著。
他一路將婁曉娥送到了她家所在的區域。
看著那片綠樹掩映中的獨棟歐式小別墅,氣派非凡,與擁擠嘈雜的四合院形成鮮明對比,王忠義心中也不禁感嘆階級的差異。
‘哪怕這樣的家世,後來也撐不過…必須儘快提升自己的實力和地位了。’
他暗暗攥緊了拳頭。
將婁曉娥安全送到家門口,婉拒了她進去坐坐的邀請,王忠義轉身離開。
婁曉娥站在門口張望著,嘴裡嘟囔著:木頭疙瘩!
王忠義沒有回家,而是再次回到了那家腳踏車修理鋪。
老師傅還等著呢。
“喲,小夥子身手可以啊!事兒處理完了?”
“嗯,處理完了。”
王忠義笑了笑,指著剛才挑好的那堆零件,
“師傅,這些零件,二十五塊,我都要了。另外,您知道哪兒能弄到舊車架和車把嗎?”
老師傅看他爽快,也沒再堅持三十塊:
“成,看你小子實在,二十五就二十五。車架和車把可是大件,我這暫時沒有。不過你可以去東直門外的廢品回收站碰碰運氣,那兒時不時能淘到點好東西。”
王忠利落地付了錢,用一個大麻袋將零件裝好,扛在肩上。
雖然沉,但對他而言輕鬆無比。
看著麻袋裡的零件,王忠義心情不錯。
腳踏車計劃完成了一大半,而許大茂在婁曉娥那裡,基本算是徹底出局了。
這個週末,收穫頗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