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他迫不及待地對助理下令:
備車,我要出門!
好的,董事長。
助理快步離開排。
不多時,
陳的座駕駛離了陳氏大廈。
陳氏集團頂樓會議室內,一眾高層正襟危坐。
陳國棟坐在首位,眉頭緊鎖。幾位核心高管分列兩側,氣氛凝重。
董事長,陳簡直瘋了!副董事長張永拍案而起,額角滲出細汗。
趙雲飛冷哼一聲:你以為張家會輕易放過他?就算張家不動手,公司這筆賬也得有人負責。
張永欲言又止,最終遲疑道:那我們......
靜觀其變吧。陳國棟長嘆一聲,看那孩子的命數了。
突然響起的敲門聲打斷了談話。助理恭敬地站在門外:董事長,有您的電話。
接進來。
助理遞過手機,聽筒裡傳來爽朗的男聲:陳董事長,久仰。我是張氏集團張昊山。
陳國棟瞬間繃直了脊背,手指不自覺地顫抖:張...張董事長?
這個在商界 ** 風雲的名字讓他如芒在背。儘管對方只是張家旁支,但掌握的資源足以令人膽寒。
別緊張。張昊山輕笑,聽說陳在融資?我想收購貴公司5%的股份。
陳國棟瞳孔驟縮。張氏集團的5%股權,意味著足以扭轉局勢的資本力量。他的呼吸頓時急促起來。
陳國耀爽快地回應道:
行!張先生這份情我記下了!
電話那頭的張昊山語氣平靜:
互利共贏罷了。
哈哈,說得對!
通話結束後的陳國耀眉開眼笑,轉頭掃視會議室內的高管們。
各位有甚麼想法?
在座眾人陷入短暫沉默。作為陳國棟的嫡系班底,他們深知這次機遇的分量——若能協助陳取得那5%股權,即便最終失利,核心利益仍能保全。
機不可失啊董事長!
風險與收益並存,值得一試!
陳國棟拍板定案:立即組建談判團隊接觸張家。
明白!
會議室裡瀰漫著緊張氛圍,尤其劉飛眼中閃爍著算計的精光。這個轉折點或將徹底改變陳氏格局。
與此同時,事件中心的陳正坐在疾馳的勞斯萊斯後座。他凝視著窗外流動的街景,突然撥通秘書電話:
訂今晚去青城山莊的車票。
您要親自赴約?李秘書難掩詫異。
張昊山設宴相邀,豈能缺席?陳把玩著手機冷笑,況且...我懷疑張家與張昊天關係匪淺。
我這就排。
結束通話電話後,陳眸中泛起凜冽寒光。
他在等待陳氏集團被徹底吞併的那一刻。
“嗡——”
突然,車輪碾過路面的聲音驟然響起。
一輛黑色悍馬停在他的豪華賓士前。
車窗降下,露出一張中年人的臉。
“哈哈,二叔,專程來送我?”陳臉上堆滿笑容。
這人正是陳國棟的兄長,陳的大伯。
當年陳國棟剛崛起時,他曾暗中使絆子。
如今陳家的產業由他打理。
雖能力 ** ,但畢竟是陳家長輩,倒也說得過去。
可陳沒想到,對方會在這時出現。
“老三,何必鬧得像仇人一樣?以後又不是見不著,今天我來送送你。”大伯語氣和緩。
再怎麼說,陳也是他的侄子。
“哼!”陳冷哼一聲,不再理會。
“轟——”
引擎轟鳴驟然炸響。
遠處,數架武裝直升機呼嘯掠過。
“吱——”
一輛軍綠色吉普急剎在陳面前。
車門開啟,一名穿迷彩服的男子跳下車。
“首長派我護送你到機場。”
聲音冷峻,不容置疑。
陳心頭一震。
在江州,除了他這個陳氏少董,沒人敢稱“首長”。
顯然,這次去張家兇險萬分。
他顧不得多想,立刻催促:“明白,馬上出發!”
此刻的陳,讓陳國棟心中愈發不悅。
陳還未執掌公司時,對伯父陳國棟極為恭敬,時常備禮問候。可自從在競標會上擊敗張昊天,接管企業後,他的態度愈發驕橫。
陳!你這不肖子孫!陳國棟氣得渾身發抖,我們陳家的顏面都被你丟光了!竟去給人當走狗!
玻璃碎裂聲驟然響起,陳一拳砸碎車窗,眼中燃著怒火:你懂甚麼?張家是京城望族,攀上他們,整個陳氏集團就是我的天下,誰還稀罕你那破公司!
混賬東西!張家豈是你能招惹的?陳國棟痛心疾首。
望著陳猙獰的面容,陳國棟知道今日難以收場。他整了整西裝,對隨行人員厲聲道:今日之事若走漏半點風聲,統統捲鋪蓋走人!
張家別墅內,張昊天慵懶地倚在太師椅上,指尖輕叩扶手:陳董事長,請坐。平淡的語調裡暗藏殺機,讓陳國棟後背沁出冷汗。
張公子,這次是陳做事欠妥...陳國棟話音未落,張昊天臉色驟變,寒聲道:陳董事長這是要替他求情?
陳的性格,我最清楚不過了,他就是這樣的脾氣。
這次合作的事,還請你多包涵。等事情辦完,我就辭職。
這幾十億的生意,我們誰都吞不下,不如全交給小。
至少這樣,他還能有條活路!
陳國棟說完,轉身上了轎車。
出發!
其餘人也紛紛上車。
陳走在車隊最前方。
很快,車隊便消失在夜色中。
前往張家的路上,陳國棟顯得異常緊張,甚至帶著恐懼。
這種反應,顯然是在張家吃過虧。
另一邊的陳同樣神色凝重。
此行兇險萬分,他必須打起十二分精神。
不僅要提防大伯,更要小心張昊天——那可不是個好對付的角色。
一旦失敗,等待他的只有死亡。
陳國棟並未察覺,自己的兒子早已生出異心。
這個在商界遊刃有餘的紈絝子弟,在權謀方面卻差得遠。
他忘了,陳家能成為江北第一集團,靠的不僅是他的經營,更是背後的強大靠山。
此刻的陳,早已不是陳國棟熟悉的那個兒子。
他蛻變成了一個冷酷果決、精於算計的梟雄。
轟——
勞斯萊斯幻影的引擎聲劃破夜空,停在張家別墅前。
車門被粗暴推開。
陳率先下車,兩名保鏢押著陳國棟和陳國富跟了下來。
陳國富滿臉驚恐。
儘管是來求情,但他骨子裡懼怕這個侄子——在他記憶裡,對方從來不講情面。
此刻他唯一的希望,就是張昊天能網開一面。
張昊天瞥見陳國棟踏入別墅的剎那,神情驟然陰鬱。
他寒聲喝道:
陳,你竟敢出現在我面前!
字字如冰,透著刺骨冷意。
陳聞言大笑:
笑話!我為何不敢來?倒是你張昊天,今日若敢動我分毫,張家產業必將毀於一旦!
他暗自盤算著如何報復對方。
啪——
話音未落,一記耳光已如閃電般甩在陳臉上。
陳臉頰瞬間紅腫,嘴角滲出鮮血。
別考驗我的耐心。張昊天眼中泛起血色,若不跪地求饒,我定讓你和你的家族生不如死。
陳冷哼一聲,轉身欲走。
剛踏出大門,卻聽見四周響起一片槍械上膛聲。
只見別墅內眾人持槍將他團團圍住。
收槍。張昊天冷聲下令。
眾人這才放下武器。
陳暗自鬆了口氣。
他沉聲質問:你們究竟想怎樣?
張昊天忽然露出詭異的微笑:
我給過你機會,是你執意找死。
陳聽到聲音後,臉色瞬間慘白。
他終於認出了張昊天的真實身份——華夏龍組的副首長。
第想到對方麾下高手如雲,陳不敢有絲毫遲疑,連忙開口:
“張副首長,您誤會了,我只是想和您談談!”
“哦?看來你終於認清形勢了。”
張昊天語氣依舊平靜。
“只要你答應我的條件,我們可以好好談談。”
陳喉結滾動,冷汗涔涔。
他知道自己已無退路,但為了家人,只能硬著頭皮答應:
“好,我答應您的要求!”
在他眼中,這世上沒有金錢解決不了的問題。
只要付出足夠代價,對方一定會放過自己。
“很好,識時務者為俊傑。”
張昊天冷笑一聲,隨手甩出一份檔案。
“把這份股權授權書籤了。”
陳瞳孔驟縮,事情發展完全超出預料。
他甚至來不及詢問具體條件,對方就直接丟擲了重磅籌碼。
當他看清檔案內容時,呼吸都為之一滯——
這竟是張氏集團5%的股份!
如此巨大的利益,張昊天竟輕易拱手相讓?
強壓心中驚駭,陳迅速簽下名字,恭敬道:
“多謝張少!”
然而張昊天突然露出戲謔的笑容:
“現在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跪下磕三個響頭認錯。”
“第二,我親自送你上路。”
圍觀者紛紛向陳投去同情的目光。
誰都清楚,這個年輕人已在劫難逃。
遠處的陳國棟面如死灰,雙手不住顫抖。
他早知兒子頑劣,卻沒想到竟敢招惹張昊天這般人物。
如今即便他想救,也無力迴天了。
陳國棟心裡清楚,兒子正在以命相搏。
無論結果如何,他都不打算干預。
只盼對方能給陳留些體面,別讓陳家太難堪。
他站在原地,目光投向劉錚。
此刻,他多希望劉錚能伸出援手。
然而,劉錚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只是冷冷開口:
陳,我知道你不服氣,但我不想多說廢話。
今天你要是不跪下來向張少認錯,這事就沒得談。
誰攔都沒用!
陳國棟頓感不妙。
陳卻怒吼道:欺負我一個孩子算甚麼本事!
等我哥回來,我要你們好看!
今天不殺了你們,我誓不為人!
話音未落,的一聲悶響——
陳整個人被狠狠踹飛出去。
第他的胸口明顯凹陷下去。
張昊天這一腳,分明是要取他性命。
陳國棟和陳美琳嚇得直哆嗦。
那一腳差點連陳美琳都被帶倒。
張昊天再次開口:記住,這是你最後的機會。
再不聽話,就讓你哥陪你上路!
冰冷的話語讓陳渾身一顫,頓時噤聲。
他想起那個驕傲的年輕人——陳風。
作為陳國棟的獨子,陳風曾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
陳知道張昊天沒在嚇唬人。
畢竟陳家只是張家的分支,對方完全做得到。
還等甚麼?簽字!
陳顫抖著拿起筆,在檔案上籤下名字。
他知道自己完了,從此將成為世人眼中的敗類。
這結局他從未想過。
當年威風凜凜的兄長陳風,怎會有他這樣的弟弟?
張昊天冷笑道:從今往後,你就是張氏集團的人。
不管你有甚麼靠山,都給我老實點。
“記住,我要的是你的忠誠!”
冰冷的聲音迴盪在空氣中。
陳的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他明白對方在擔心甚麼——害怕他日後報復。
此刻,他只能低頭應下。
反抗的後果他很清楚,這些黑衣人絕不會手下留情。
就在他轉身欲走時,劉錚的聲音突然響起。
“站住!”
他的目光落在張昊天身上,冷冷開口:
“你也得給我一個承諾。如果我的女人少了一根頭髮——”
“你,拿命來償。”
陳聞言,嗤笑一聲:
“區區螻蟻,也配讓我堂堂陳氏總裁出爾反爾?”
然而,張昊天只是漠然掃了他一眼。
“照做。”
丟下這兩個字,他頭也不回地走向別墅。
“好好享用吧,這將是你的最後一餐。”
話音未落,他的身影已消失在門後。
其他人見狀,紛紛識趣地告辭。
沒人願意捲入陳家的紛爭。
待眾人離去,陳國棟終於長舒一口氣,向劉錚投去感激的目光。
“漢帝,今日多虧您出手相助,否則我陳某無顏面對先祖。”
儘管不清楚劉錚的真正實力,但那一腳的威勢令他記憶猶新。
回想起對方淡漠的神情,陳國棟仍感到心跳加速。
此刻他才意識到,自己對這位劉錚的瞭解實在太少。
劉錚微微一笑:“不必客氣,日後合作的機會還多。”
說完,便帶著王曉蓉和楊戩轉身離去。
這樣的場合,他向來不喜。
**第走出別墅的瞬間,陳國棟立刻恢復了雷厲風行的作風。
他對身旁的秘書沉聲吩咐:
“立刻聯絡各家族族長,召開董事會!”
既然陳已被解決,他也該正式接手一切了。
與此同時,陳氏集團頂層的辦公室內。
陳雙眼佈滿血絲,拳頭攥得咯咯作響。
他在心中立 ** 誓——
終有一日,他要讓今日羞辱他的人,血債血償!
張昊天同樣在陳國棟的算計之中。
與此同時。
陳氏集團會議室內氣氛凝重。
眾人端坐,眼中閃爍著精光。
陳國棟環視一圈,沉默片刻後沉聲開口:
“想必各位已經知曉,犬子陳被張昊天打斷手臂。
諸位認為,此事該如何處理?”
陳家曾是江城霸主,陳國棟的威嚴無人敢輕視。
一時間,會議室鴉雀無聲。
“陳董,張昊天如此猖狂,竟敢對陳家嫡孫下手!
依我看,必須讓張家付出代價!”
陳家老大眼中寒光閃爍。
陳國棟卻搖頭道:
“張昊天雖囂張,但實力不容小覷,傳聞他是古武高手,我們難以抗衡。
若貿然對張家出手,不僅會兩敗俱傷,更會損害陳家聲譽。
況且,陳已承諾不再追究,只要求不得傷害他女友。”
話音剛落,陳突然起身:
“父親,我決定追隨張少外出歷練!
此事皆因我而起,後果由我一人承擔!”
眾人聞言皆驚。
張昊天何等人物?連陳家都不敢輕易得罪。
陳這個平日懦弱的紈絝子弟,竟要隨其遠行?
這無異於自尋死路。
然而陳國棟深知,若強行阻攔,恐會激怒張昊天,給陳氏帶來滅頂之災。
他緊咬牙關,最終艱難吐出一句:
“去吧,望你早日有所成就。”
陳眼中閃過一抹喜色,恭敬地退出了房間。
這個結果,正合他意。
只要脫離張昊天的控制範圍......
他就有機會捲土重來。
不僅如此,還能借張家之力,**復仇。
想到這裡,他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意。
帶著滿心亢奮,陳大步朝郊區方向走去。
此刻的他早已按捺不住,恨不得立刻**。
然而就在這時——
房門突然被人踹開。
劉錚的身影赫然出現在門口。
陳頓時眉頭緊鎖,厲聲喝道:誰準你進來的!
聲音裡透著暴虐,卻換來劉錚一聲冷笑。
陳,你很狂啊。
哈哈哈,廢物!真以為張少會保你?
你們陳氏集團早就完蛋了,識相就把股份乖乖交出來。
否則......劉錚獰笑著,眼中兇光畢露。
話音未落,沙發上的青年猛然起身。
森冷的目光直刺劉錚:劉錚,現在滾還來得及。
字裡行間透著不容置疑的威懾。
劉錚卻面不改色:哦?我倒是想看看,你能奈我何?
平靜的話語下暗藏殺機,令人不寒而慄。
青年勃然大怒:敢對陳氏集團出言不遜,你們劉家是要 ** 嗎!
說罷大步走出辦公室。
陳冷冷掃過地上的血跡,皺了皺眉,最終還是跟了上去。
今日的目標是陳家千金,沒必要在劉錚身上浪費時間。
待二人離去後,空蕩蕩的辦公室裡只剩一名保鏢。
他陰沉的目光掃過四周,指節捏得咔咔作響。
若有人敢在此造次——
他一定會讓那人付出慘痛代價。
兩人剛離開不久。
劉錚輕撫額前碎髮,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有意思,本想解決張浩,倒又冒出兩隻螻蟻。
他低笑一聲,也罷,今日便陪你們玩玩。
......
醫院走廊響起急促的腳步聲。
陳快步穿過消毒水瀰漫的通道,推開盡頭那扇病房門。白色床單上,歐陽曉曉蒼白的臉頰刺痛了他的眼睛。曾經靈動的雙眸此刻半闔著,纖長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淡陰影。
他輕輕捧起那隻冰涼的手,指尖傳來細微的顫動。
曉曉。
病床上的女子眼睫輕顫,渙散的瞳孔漸漸聚焦。乾裂的唇瓣微微開合,氣音般飄出幾個字:你...回來了...
陳俯身在她額前落下一吻,喉結滾動著嚥下所有酸澀。窗外暮色漫過心電圖機,將兩人的剪影投在監護儀閃爍的綠光裡。
【第手機在掌心發出嗡鳴。
聯絡梅奧診所的專家組。陳盯著心電監護儀上起伏的曲線,不計代價。
聽筒裡傳來紙張翻動聲:可他們上次開價...
我說了,不計代價。
玻璃窗映出他猩紅的眼角,指節在窗框壓出青白痕跡。遠方霓虹漸次亮起,十億星河在他眼底無聲燃燒。
李秘書的話音剛落,陳便斬釘截鐵地回應。
我明白,但眼下只能這麼做。
必須獲得他們的技術支援。
轉告他們,酬勞翻倍,但必須在三天內交付。
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訊息很快傳到董事長陳遠山耳中。
每月追加五百萬科研經費。
必須加快進度!
陳遠山當即拍板。
面對陳的請求,他別無選擇。
但這個決定讓他徹底看清——
陳覬覦的遠不止眼前這些。
這個年輕人分明是要奪走整個陳家產業。
明白。
李秘書躬身退出辦公室。
病房裡,陳正凝視著昏迷的歐陽曉曉。
這位純真善良的姑娘此刻命懸一線。
他多希望時光能倒流。
早一些相遇,或許就能避免這場悲劇。
沉重的腳步聲突然打破寂靜。
幾個不速之客闖進病房,臉上掛著譏笑。
陳,你竟敢背叛老闆?
今天必須給個說法!
陳緩緩抬頭,眸中寒光乍現。
簡簡單單一個字,卻透著刺骨殺意。
來人聞言勃然大怒。
別給臉不要臉!
你竟敢對我們老闆不敬!今天不把話說清楚,休想踏出這間病房!
陳話音未落,一記耳光已重重甩在對方臉上,鮮紅的掌印立刻浮現。
陳,你......!
男子聲音裡充滿怨毒,卻在陳凌厲的目光下噤若寒蟬。圍觀眾人見狀,紛紛發出驚呼——誰都沒想到陳真敢動手。
第要知道,張家可是東海第一豪門,在商界更是隻手遮天。陳這般行事,簡直瘋狂至極。
但陳對這些議論充耳不聞,他的目光始終停留在歐陽曉曉身上。
都給我出去!
陳冷聲喝道。眾人雖有不甘,最終還是陸續退出病房。
房間裡只剩兩人時,陳俯身將歐陽曉曉散落的髮絲攏好,拭去她眼角的淚痕。他輕輕環住她單薄的肩膀,將她擁入懷中。
曉曉,無論發生甚麼......
我永遠不會丟下你一個人。
懷中的身軀愈發滾燙,陳知道她已陷入昏迷。他凝視著她,彷彿要將她的模樣鐫刻進心底。
相信我。
溫熱的吐息拂過歐陽曉曉耳畔,她眉頭緊蹙卻未抗拒。
不管未來多艱難,我都會陪你渡過。
嗯......
微不可聞的回應從她唇間溢位。
好,等你醒來......
我給你準備了大驚喜。
陳笑著起身,走向窗前。他推開窗戶,任夜風拂面,眼底暗流湧動。
片刻後,他撥通電話:王叔,借幾個人用用。
陳眸底掠過一絲冷意,語氣平靜得如同在討論天氣。
陳少爺,我這些弟兄都是跟了我十幾年的老部下,忠心絕對可靠......
不過有個條件——需要人手隨時可以調,但你要記著欠我這份人情。
王叔的聲音透過電波傳來。
成交。
陳答得乾脆利落。
這就排護衛隊過去。
電話那頭傳來忙音。
消毒水的氣味在重症監護室瀰漫。
歐陽曉曉靜靜躺在病床上,瓷白的臉龐沒有血色,羽睫在眼瞼投下兩道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