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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坐在街邊長凳上,望著來往行人:老闆,你們老闆娘今天在嗎?
胖老闆拍了拍額頭:哎呀,瞧我這記性!老闆娘昨晚辭職了,說要出國旅遊,不知道甚麼時候回來。
辭職了?
是啊,說想換個環境。老闆嘆氣,這丫頭從小就有主見。
悠然姐應該捨不得離開南江吧。陳說,她一直想當廣告模特,好不容易有了起色,放棄太可惜了。
老闆感慨道:我和她認識二十多年了,一起吃苦打拼。結婚這麼多年,她從來沒跟我要過錢。
那為甚麼突然辭職?陳追問,是遇到甚麼難處了嗎?
老闆點點頭:她父親病重,需要一大筆手術費。
陳得知老闆的岳父病重,沉吟片刻後說道:既然老闆娘已經離職,不如讓悠然姐回去照顧老人吧。
說著取出兩百元遞過去:這是訂金。
原本愁容滿面的老闆立即眉開眼笑地收下了錢。
李悠然略顯驚訝:怎麼突然為我著想了?
不管你認不認,現在你就是我姐。陳咧嘴一笑,摸了摸鼻尖:再說要是你不肯回去,我也得護送你,總不能讓你被張志龍欺負。
倒是挺講義氣。李悠然注視著他:可你想過沒有,這樣可能會引火燒身?要是張志龍報復你呢?
不過是個紈絝子弟罷了。陳神色淡然:不值得放在心上。
李悠然忍俊不禁:你這自信倒是十足。可要是他背後有人撐腰呢?
陳眯起眼睛:不管是誰給他撐腰,都動不了我。
五十米外的寶馬X3裡,李悠然望著陳遠去的背影,眼中流露出深深的羨慕。
悠然姐,我們快過去吧。旁邊的女孩催促道:再晚你哥又要捱揍了。看,陳都把他按在地上摩擦好幾回了。
說著還用手比劃起來。
陳將李悠然置在副駕駛,自己也擠進車內:悠然姐,先送你去酒店休息?
不用,陪你去買車吧。雖然穿著裙子不太方便,但李悠然依然光彩照人。
陳爽快應允。
車速緩慢,等他們停車時已抵達市區。
悠然姐,前面就是4S店。
這裡是4S店?李悠然望著醒目的招牌,眨了眨眼睛,露出詫異的神情。
“是的,我們這裡車型很豐富。”
陳攙扶著李悠然下車,領著她進入店內。
這是一家專營跑車的4S店。
“先生,請問您有預約嗎?”前臺一位年長的銷售員詢問道。
“沒有預約。”陳乾脆地回答。
“抱歉。”銷售員站起身,“沒有預約的話,我們暫時無法為您提供服務。”
“為甚麼?”陳皺起眉頭。
“因為……”銷售員話未說完,就被另一個聲音打斷。
“呵,這是我的店,我說不服務就不服務,哪來這麼多廢話?趕緊滾。”一個叼著煙的男人吐著菸圈,語氣輕蔑。
見到此人,銷售員立即鞠躬道歉,隨後快步離開,態度極為恭敬。
“他是誰?”李悠然察覺到店內員工對這個男人的畏懼。
“陳俊豪,這家店的老闆,最近一直在南州市活動,據說在東南省很有勢力。”陳壓低聲音,湊近她耳邊,“而且……悠然姐,他似乎很討厭我,不僅經常嘲諷我,剛才還罵我是窮吊絲。”
李悠然聞言,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她轉向陳俊豪,冷冷道:“陳總,你剛才的話說錯了。”
“哦?我哪裡說錯了?”陳俊豪掐滅菸頭,滿臉不屑,“李悠然,你以為自己是誰?不是要走嗎?怎麼又回來了?是不是怕我找你麻煩,特意回來求饒?”
“我不是來求饒的。”李悠然目光銳利,毫不退讓,“我只是覺得,你剛才的話很愚蠢。”
“你說甚麼?”陳俊豪勃然大怒,指著她吼道,“李悠然,你活膩了?敢這麼跟我說話?”
“為甚麼不敢?你不是罵我是吊絲嗎?我是吊絲,但也有尊嚴,絕不會任你這種渣滓羞辱!”李悠然直視他的眼睛,眼神堅定。
“喲,沒想到你還挺硬氣。”陳俊豪冷笑,“行,我今天偏要侮辱你,你能怎樣?我就是看不慣你這副裝模作樣的德行!”
第我也提醒你一句。陳目光冰冷,有些錢,拿了是要付出代價的。
陳,別不識抬舉!陳俊豪怒喝,在寧海,你這種貨色也配跟我叫板?
那就走著瞧。陳一把扣住李悠然的手腕,大步朝門外走去。
他的動作乾脆利落,帶著不容抗拒的氣勢。
李悠然沒有掙扎,任由他拉著自己離開。
站住!放開她!不然我馬上報警!陳俊豪衝上前,一把揪住陳的衣領。
想動手?陳甩開他的手,嘴角勾起冷笑。
李悠然這種女人,只配嫁給要飯的!
你說甚麼?
陳眼神驟冷,抬腿就是一腳!
砰!
陳俊豪重重摔在地上。
你敢打我?他爬起來就要撲上去。
陳根本不給他機會,又是一腳踹在他腹部!
陳俊豪痛得跪倒在地,臉色發青。
打狗還得看主人。陳居高臨下地睨著他,你連狗都不如。
我讓你看主人!看狗!
陳俊豪暴怒,抓起櫃檯旁的拖把就朝陳頭上砸去!
血花飛濺,周圍響起一片驚呼。
去死吧!
陳俊豪再次舉起拖把——
你敢動他試試。
清冷的女聲從樓梯方向傳來。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讓陳俊豪踉蹌著轉了好幾圈才站穩。
他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李悠然:你...你敢打我?
陳總!店裡的保慌忙上前攙扶。
“這位先生,你怎麼能動手?”保盯著陳俊豪,又瞥了眼李悠然,臉色陰沉。
“我可沒碰他,是他自己撞牆上了。”李悠然攤了攤手。
陳俊豪的鼻樑被那一巴掌打得歪斜,鮮血不斷湧出,劇痛讓他直抽冷氣!
“ ** ,我要你死!”陳俊豪怒吼。
“好啊,儘管試試。”李悠然輕笑,“不過,你有這個本事嗎?”
陳俊豪眼神陰晴不定,最終冷冷掃了她一眼,轉頭對保道:“今天算她走運,我們走。”
第他一瘸一拐地走了,幾名保則惡狠狠地瞪了李悠然一眼。
“悠然姐,你這是在惹禍上身,陳俊豪可不是好惹的。”陳皺眉道。
“我只是不想忍。”李悠然搖頭,“幫我挑輛車吧。”
“行,包在我身上。”陳點頭,快步走進展廳。
李悠然望著遠處,輕嘆一聲。
“我就知道你會拒絕。”陳拎著檔案袋回來,“要是你答應了,我反而難辦。”
“謝謝。”李悠然低聲道。
“客氣甚麼。”陳笑了笑,“我已經聯絡了新銳汽車,你可以選自己開,或者配個司機。”
“新銳?”李悠然略顯詫異。
她對國內車市並不陌生,畢竟曾是蘇氏集團的執法隊長,見識過不少場面。新銳在高階市場可是頂尖品牌。
“這牌子靠譜。”陳認真道。
他目光溫和:“悠然姐,你是熾煙的朋友,我自然要幫你。希望你過得好。”
李悠然沉默不語。
“走吧。”陳遞過鑰匙,“先去看車,再送你回去。”
“不用這麼麻煩。”李悠然搖頭。
“小事而已。”陳堅持。
猶豫片刻,李悠然還是接過了鑰匙。
“送我回哪兒?”坐上電瓶車後座,她輕聲問。
“先去吃飯吧,忙了一天肯定餓了。”陳笑著說。
二十分鐘後,陳把李悠然送到了家門口。
這是一棟老舊的居民樓,房東是個很少露面的老人,名叫王鐵牛。
李悠然提著包,對陳道:“謝了,改天請你吃飯。”
“行。”陳點點頭,騎上電動車離開了。
李悠然拿出鑰匙開門,換鞋進屋,一屁股癱在沙發上,灌了杯水。
“累死了……”
見女兒回來,王萍萍趕緊上前:“悠然,沒事吧?陳俊豪沒為難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沒事,就是和同學聚了聚。”李悠然搖頭。
“這男朋友真不靠譜。”王萍萍瞥見陳留下的購物袋,皺眉道,“這都買的甚麼?亂花錢!”
“他買的,別說了。明天我就去辭職。”李悠然淡淡道。
“辭職?為甚麼?”王萍萍急了,“我供你讀書多不容易!幹得好好的辭甚麼職!”
第看著母親焦急的樣子,李悠然輕聲說:“我真的不想再工作了。這些年我給家裡掙了不少錢,可我從不知道爸每天是怎麼過的。”
王萍萍抹淚:“悠然,你爸脾氣是不好,可他真心疼你啊。”
“媽,我不是怪你。”李悠然嘆氣,“我只是不想讓他一輩子活在愧疚裡。”
“那你想做甚麼?”王萍萍神色嚴肅起來。
“我想找個地方靜生活,用這些年的積蓄創業。”李悠然目光堅定,“至少三年內,我不會再見陳俊豪。”
“不行!你還年輕,怎麼能放棄事業?你的前途一片光明啊!”王萍萍抓住女兒的手,“你這樣自毀前程,我們娘倆怎麼辦?”
“放心,就算沒有陳俊豪,我也能闖出自己的一片天。”
另一邊,陳送完李悠然,約顧維出來喝酒。
“陳哥,你真行,連陳俊豪都能擺平。”顧維興奮道,“我剛從他辦公室出來,他眼睛通紅氣炸了,可最後愣是沒敢動李悠然,灰溜溜地跑了。”
陳微微一笑:“悠然姐不喜歡他。”
陳稍作停頓,又補充道:特別討厭。
這不明擺著嘛,陳俊豪哪點配得上李悠然,但悠然姐好像完全不在意。顧維輕嘆一聲,眼中閃爍著八卦的火花,他湊到陳耳邊小聲說:陳哥,你這麼熱心幫悠然姐,該不會是對她有意思吧?
陳明顯怔住了:甚麼意思?
就是...那種...你懂的。顧維用手肘碰了碰陳,擠眉弄眼道:別裝啦,悠然姐要身材有身材,還是高冷御姐型,嘖嘖,簡直完美。
陳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地按住顧維的肩膀:顧維,悠然姐已經結婚了,你別瞎琢磨。我對她真沒那個意思,我們之間也不可能。
陳說得很認真。
顧維盯著他看了會兒,突然笑出聲:陳哥,既然你對悠然姐沒想法,幹嘛這麼幫她?這不合理啊。
合理?陳冷笑兩聲,悠然姐命是苦,丈夫走得早,和公婆擠在破舊小區裡,連件像樣的傢俱都置辦不起。但這些都不是理由。
他頓了頓:我知道她婚姻並不美滿,可她為這個家付出那麼多,我們外人沒資格評判。
這樣吧,陳思索片刻,你把悠然姐住址給我,週末我去找她談談,應該能說動她。
六.
第你去勸悠然姐?不是說對她沒意思嗎?顧維瞪大眼睛,我看你是別有用心吧!
胡說甚麼呢?我和悠然姐就是普通朋友。陳無奈道,不管結果如何,總要試試。
顧維想了想,點頭道:行,我這就寫給你。
陳突然話鋒一轉:先不提我的事了!你們顧家那邊處理得怎麼樣?老爺子搞定了嗎?
“只完成了一半。”顧維煩躁地抓了抓頭髮,“老爺子現在連正眼都不看我,覺得我處處犯錯。現在全家除了我爸,大概只有姑姑能勸動他了。”
陳遞過一杯冰美式:“你以前不是老爺子最得意的孫子嗎?小學時每次家長會,你都是被點名表揚的那個。”
“假的,都是演給他看的。”顧維捏扁了空咖啡罐,“我爸活著的時候總說,小維這孩子知進退、有慧根,將來肯定能撐起顧家。”
“這話倒沒說錯,”陳輕笑,“至少裝乖的本事你確實一流。”
顧維差點被咖啡嗆到。
“你意思是說我表裡不一?”
“我是說——”陳轉動著尾戒,“如果顧叔叔還在,肯定希望你活得真實點。”
“所以他要是活著,就會贊成我追悠然姐?”
“說不定還會催你倆趕緊生個繼承人。”陳促狹地眨眨眼。
“少說風涼話。”顧維把玩著打火機,“換你處在我的位置,你敢和整個家族對著幹?”
“誰知道呢?”陳突然湊近,“要不你來當我公司CEO?年薪隨你開。”
“得了吧,本少爺生來就是享福的命。”顧維翹起二郎腿,鑲鑽的鞋尖在陽光下晃得刺眼,“誰要給你當打工仔?”
陳看著對方腕錶上反光的鑽石刻度——上週剛在拍賣會砸了八百萬,這傢伙居然好意思說這種話。他乾脆換了個話題:“我打算做家AI演算法公司,要入股嗎?”
“你腦子被門夾了?”顧維猛地坐直,“現在入局網際網路就是找死!知道去年倒閉了多少家嗎?”
“我有我的打算。”陳摩挲著茶杯邊緣。
顧維突然壓低聲音:“該不會......你找到金主了?”
“純粹個人投資。”陳推過平板電腦,“要參與就現在轉定金。”
“兩千萬夠不夠?我讓財務現在打款。”顧維解鎖手機又停住,“但兄弟,這行水太深......”
陳望著玻璃幕牆外的流雲:“不敢冒險的人,本來就不配贏。”
(第陳的語氣斬釘截鐵。
他決心要創業!
儘管資金極度匱乏,或許不得不鋌而走險才能湊齊啟動資金,但陳依然決定放手一搏。
他不僅要為父母討回公道,更想為自己的人生抹上一筆亮色。
陳不願再渾渾噩噩地活著,他要親手改寫自己的命運!
“行,陳哥,我挺你。”顧維一把勾住陳的脖子,“從今晚起,咱倆就是生死搭檔!”
“滾蛋。”陳抬腿就踹向顧維的屁股。
“陳哥,我是真佩服你的膽量。”顧維嘆道,“你要是有我爸當年的魄力就好了,他可是在京城 ** 風雲的人物,可惜走得太早。”
說著,顧維的眼神黯淡下來。
“別提你爸的事了。”陳搖頭,“他死得冤枉。”
“陳哥,我會盡力幫你,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甚麼條件?”陳頓時警覺,“別忘了你還欠我五萬塊。”
“放心,錢我一定還。”顧維嬉皮笑臉地說。
“那還是算了吧。”陳冷哼。
顧維突然正色,直視陳的眼睛:“陳哥,既然你選了這條路,讓我陪你一起闖。兄弟同心,其利斷金。”
“兄弟同心?”陳苦笑,“我可不想當別人的提線木偶,何況你爸是顧氏集團的掌舵人,我拿甚麼跟他鬥?”
“這次是我媽的意思。”顧維咧嘴一笑,“她說你是難得的人才,留在顧氏當高管,將來肯定能讓集團更上一層樓。”
陳沉默許久,最終吐出三個字:“我不信。”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信了。”顧維拍拍他的肩,“陳哥,別推辭,不然我媽可不會輕饒你。”
“好吧,暫時答應你。”陳無奈聳肩。
“就知道陳哥最講義氣!”顧維放聲大笑,又補了一句,“我肯定不會坑你。”
陳笑罵:“少來這套,淨給我灌 ** 湯。”
顧維笑道:“陳哥,咱倆這關係,我要是真想坑你,你能拿我怎麼辦?”
他忽然收起笑容,認真地說:“陳哥,你知道我為甚麼想和你做朋友嗎?”
“因為你嘴欠唄。”陳隨口答道。
顧維搖頭:“不對,你不明白。”
陳聳聳肩:“別整這些虛的,你總不會無緣無故找個朋友。我猜,十有 ** 是你爸逼你找物件了。”
第顧維點頭:“差不多吧,不過跟我爸沒關係。”
“那是為啥?”陳疑惑。
顧維狀似隨意地問:“聽說你最近買了輛車?”
“嗯,剛買不久。”陳回答。
“是李悠然送你的吧?”顧維接著問。
陳略顯驚訝:“訊息挺靈通啊。”
顧維笑了笑:“我給你指條路。”
“甚麼路?”陳皺眉。
“拿錢去租個房子,咱們搬出去單住,別擠在這個院子裡。”顧維提議。
“不行!這是家裡共有的地方!”陳一口回絕。
“由不得你。”顧維掏出一疊錢塞給他,“錢收好,剩下的我來處理。”
“有這閒工夫,不如去追你喜歡的姑娘,說不定早成了。”陳說道。
“陳哥,我喜歡的姑娘可沒你好看。”顧維語氣忽然低落,“我這輩子估計都找不到女朋友了。”
“為甚麼?”陳不解。
“別提了,我爸給我排了聯姻!”顧維抓狂道,“他說我要是不答應,就把我發配到非洲挖礦!”
“這也不錯啊。”陳調侃,“你這麼優秀,肯定能迷倒全國姑娘。”
這話純屬慰。雖然顧維平時沒個正形,但對朋友格外上心。
“你以為我想結這個婚?”顧維嘆氣,“婚事已經定了,就等我回寧海籤協議。”
顧維稍作停頓,繼續說道:陳哥,我明白你想展現自己的實力,我會為你排合適的機會。
陳輕咳兩聲:我並不需要證明甚麼。
別這麼說,陳哥。我瞭解你的性格,你一向要強,我相信你能做到。顧維眼中流露出期待的神色。
陳沒有接話,這類話題他既不擅長也不願多談。
你們男人總愛逞口舌之快,但真正付諸行動的卻寥寥無幾。顧維無奈地搖頭,這就是世上總有那麼多遺憾的原因。
說完,顧維站起身伸了個懶腰:該午休了。他轉身走進臥室關上了門。
陳坐在餐桌前,望著桌上的菜餚,突然覺得索然無味。他的進食速度越來越慢。
難道我真的無法掙脫命運的束縛?陳望著窗外喃喃自語。
他低頭看了看左手腕上的勞力士手錶,這是蘇銳送的禮物。雖然價值不菲,但對陳來說金錢並不重要。這款由英國設計師威廉姆斯親手打造的手錶市值約六位數,對學生而言堪稱天價。陳從未擁有過如此貴重的物品,一直隨身攜帶。
若有一天我能足夠強大,是否就能改變命運?陳輕聲自語,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正當他陷入沉思時,電話鈴聲響起。看到來電顯示,陳立即接通,語氣恭敬中帶著緊張:朱老闆,您找我?
來電者是朱氏集團董事長朱雲天,在公司擁有絕對話語權。
陳,今天我和老周去醫科大學查賬,發現你們公司的李媛媛無故缺勤,怎麼回事?電話那頭傳來朱雲天冰冷的聲音。
是這樣的,李媛媛家裡遇到些困難急需用錢,我借了她五百塊。
她家已經山窮水盡了?
是的,現在還欠我二十多萬。陳訕笑著回答。
胡鬧!你知道這是甚麼性質嗎!朱雲 ** 不可遏,我們的審批資格還是老周從我辦公室偷來的!
私自竊取辦公室檔案?這確實太過分了。
“朱老闆,我真不是故意的,實在是急著用錢才這麼做。”陳慌忙解釋,“我也是走投無路了。”
“你們公司不是有貸款專員嗎?為甚麼不找他們,非要去找李媛媛?”
“那個業務員已經辭職了。”陳低聲回答。
“你真是糊塗!”朱雲天氣得直跺腳。
陳愁眉苦臉,他當然知道找李媛媛只會讓自己賠得更多,可顧維又在催他結婚,他只覺得進退兩難。
“朱老闆,別怪陳了。”隔壁傳來劉雅琴柔和的聲音,“他創業剛起步,公司效益不好,李媛媛的父母都快揭不開鍋了,他也是沒辦法。”
“唉,可憐天下父母心。”朱雲天非但沒消氣,反而長嘆一聲。
“陳,你先回去吧。”他揮了揮手,“記得準時來公司。”
陳應了一聲,結束通話電話,轉身走向客廳。
劉雅琴正站在沙發旁,手裡擺弄著遙控器。
“陳哥,你要走了?”顧維問。
“嗯。”陳眼神複雜,“這幾天你好好休息,我有點忙,可能顧不上你。”
第“放心吧陳哥!”顧維拍拍胸口,“對了,剛才那個富二代王志翔來找我了。”
“哦?”陳眉頭一挑,“他找你幹嘛?”
“他說他最近資金週轉不開,讓我幫幫他,不然就要破產了。”顧維興致勃勃地說,“他還打算在鎮上買棟樓開商場,讓我去幫忙管理,賺點外快。”
“你傻啊?”陳翻了個白眼,“他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啥意思?”顧維一頭霧水。
“他擺明了是想拉攏你,你還往坑裡跳。”陳一臉無奈。
“拉攏我?”顧維摸了摸下巴,“他有這麼好心?不至於吧。”
“他一個副書記的兒子,想追誰不行?偏偏盯上你。”陳搖頭。
“我這種小角色……”顧維撓撓頭,“說不定他就是想找個同病相憐的人說說話呢。”
“確實有這個可能。”陳微微頷首,接著說道:“不如這樣,明晚我請你吃飯,順便陪你去見他。”
“太好了,多謝陳哥。”顧維臉上堆滿笑容,“你放心,我肯定讓李媛媛把那五百塊還給你。”
“不必了。”陳擺擺手,“既然他主動送錢過來,我就收下吧,省得再跑一趟,畢竟……也挺麻煩的。”
“行,陳哥,那你早點休息。”顧維咧嘴一笑,穿好鞋推門離去。
陳獨自躺在床上,翻來覆去。
他的房間是單人間,由於顧維經常加班到深夜,屋裡通常一片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