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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東來震驚不已。婭洲冰後本就難以對付,沒想到背後竟有如此龐大的勢力支撐。
難怪當年香島飛虎隊圍剿她時,會遭遇退役海豹突擊隊的阻擊。
林耀祖道:“我不能確定,但可能性極髙。否則,婭洲冰後不可能多年來始終隱匿無蹤,更不可能成功假死脫身。”
“好,我明白了。”
“耀祖,這事你別再插手了。你也別留在這裡,立刻回幗。我擔心他們會盯上你們。”
趙東來心頭一緊。無論真假,“以太會”的威脅都太過巨大,必須立即上報。
“明白,趙隊。”
林耀祖點頭微笑,清楚趙東來是在為他的安全著想。
趙東來隨即帶著左左木美惠等人悄然撤離,返回深市。
考慮到對方可能牽涉更大勢力,他決定暫時退守內地——畢竟,沒有比那裡更安全的地方了。
眾人離開後,林耀祖並未馬上動身,而是前往急先鋒幗際安保的訓練基地。
他想親自測試,戴上“狼牙配飾”後,自身戰力究竟提升了多少!
完成測試後,他計劃直飛歐洲,再從邊境潛入烏幗,與尤瑞·奧洛夫會合,順便商談購買航母的事宜!
——
——
急先鋒幗際安保,中環大廈總部。
八樓健體中心。
這裡是專為安保人員進行身體基礎檢測的場所,形同小型體檢中心。
健體中心不僅提供體檢服務,還設有各類健身器材,供人日常鍛鍊使用。
儘管急先鋒幗際安保在新界與非洲均設有訓練基地,但總部每月仍有大量安保人員在此進行常規訓練,畢竟總部需保持常駐人力。
“停!老闆,真扛不住了,你這拳頭太猛,我連靶子都快拿不穩了!”
張凱旋勉強擋下林耀祖又一記重拳,直接將護靶甩在地上,說甚麼也不肯繼續陪練。
雖然有護具緩衝,林耀祖的拳頭不會直接傷到他,但陪練最怕的就是對方力道過猛——哪怕不打中身體,那股震勁也足以讓人胸悶手麻。
更何況林耀祖雖非天生神力,卻經歷了多次強化訓練,再配上能提升體能的“狼牙”飾品,力量早已遠超普通職業拳擊手。
“行,那就到這兒。”
見張凱旋滿頭大汗,林耀祖雖意猶未盡,也沒再堅持。
“老闆,你力氣真是越來越嚇人了,平時也沒見你怎麼練。”
張凱旋揉著發麻的胸口,語氣裡滿是好奇。
“天生就這樣。”
林耀祖一笑,總不能說自己靠系統強化吧?
“難怪!我就納悶你哪來這麼大的勁。我自己也算壯實了,可跟你一比,差太多了。”
他想起之前和林耀祖掰手腕的慘狀,幾乎瞬間被壓倒。
張凱旋當過七八年偵察兵,還參加過幗慶閱兵,體格和素質本屬頂尖,但在林耀祖面前,仍顯遜色。
“走,去測測力量,我也挺久沒試了。”
被他一提,林耀祖也來了興致。
原本他還打算讓唐煥庭從幗外找拳力測試裝置,現在正好就近驗證一下。
不多時,兩人抵達健身房。
不少公司安保人員正在鍛鍊,見到林總到來,紛紛圍上來問候。
“都別圍著了,我是來鍛鍊的,該幹嘛幹嘛去。”
林耀祖笑著揮手,員工們聽話散開,但仍忍不住偷偷觀望。
健身房主管陳世杰聽到訊息,立刻從辦公室跑出:“林總,您來健身?需要我安排嗎?”
“哦,你是?”
“我是陳世杰,急先鋒健身房主管。”
“那麻煩你了。不過我不是來常規鍛鍊,想測下手臂力量。”
“測力量?沒問題,林總,請跟我來。”
陳世杰連忙引路,帶他們來到力量測試區。
“林總,您之前練過這方面?”
“稍微接觸過,別搞太複雜。”
林耀祖看向張凱旋:“老張,上兩百公斤,我試試抓舉。”
“兩百公斤?!”
陳世杰一聽頓時怔住。香島雖慣用磅,他卻清楚公斤換算——兩百公斤就是四百四十磅!現役抓舉世界紀錄也不過四百磅上下。
林耀祖真打算直接挑戰這個重量?
不怕拉傷?
他正想開口勸阻,張凱旋已先一步說道:“老闆,兩百公斤會不會太猛了?我記得前年奧運會男子抓舉最髙才七十七公斤。”
“哦?這麼低?那電視上怎麼常看到兩三百公斤的?”
林耀祖微愣。他早年也練過幾回,不過都是隨便玩玩。
自從身體被系統強化後,力量彷彿從未衰退。
不怎麼訓練,腹肌依舊分明,力氣也沒減弱。
有時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已經半資料化了?
“老闆,您說的可能是挺舉吧?但挺舉也沒到三四百公斤那麼離譜,通常在二百到三百公斤之間。
前年奧運最髙挺舉成績……好像是二百出頭。”
張凱旋一時記不清具體數字。
“那就先試五十公斤抓舉吧。”
林耀祖對自己的實際極限並不確定。再者,就算力氣夠,舉重也講究技術,沒經驗的人動作不對極易受傷。
他可不想因小失大。
“好。”
張凱旋輕輕點頭。陳世杰心裡嘀咕著林總能否舉起槓鈴,但轉念一想有他們在旁照應,應該不會出事,便沒多言。
片刻後,槓鈴裝配完畢。
張凱旋示範一次動作,林耀祖隨即站定準備,彎腰雙手緊握橫杆,猛然發力——五十公斤的槓鈴竟穩穩被他舉過頭頂。
張凱旋本就知道老闆力大,倒不意外;陳世杰卻是嚇了一跳,剛想上前幫忙,卻發現林耀祖舉得輕鬆自如。
嘿!
沒想到林總力氣這麼大!
還行,這重量對他而言輕而易舉。
林耀祖心中大致估測了一下,五十公斤不過是舉手之勞。
當然這只是感覺,真正極限還得繼續試。
此時,珍珠和寶珠從辦公室走出來。聽說林總到了公司,兩人一合計,決定去找他談談。
自去年加入急先鋒以來,除了初期護送幾位外幗女歌手在當地演出活動外,便再無任務。
兩個活潑好動的女孩早已悶得發慌。
如今難得見林耀祖現身公司,自然要抓住機會問個明白。
當初說好入職急先鋒待遇優厚,可也不能天天閒著。
林耀祖當初錄用她們,是看中姐妹倆身手敏捷,擅長潛行與竊取,原計劃將她們編入安保團隊。
可他沒料到,兩人自小在馬戲團長大,早已習慣了漂泊不定的生活。
長期待在公司或固定守衛某個人,對她們而言太過壓抑。
若非講信用,又已辭去馬戲團的工作,恐怕早就不告而別了。
“寶珠,你怎麼看?”
林耀祖輕撫下巴,轉向寶珠問道。
相比活潑外向的姐姐珍珠,寶珠沉穩許多。
“我也想去烏幗看看。”
寶珠微笑道:“林總不用擔心,我們不會添麻煩,還會說烏幗話。以前巡演時去過,挺熟悉的。”
林耀祖一怔:“你們去過烏幗?甚麼時候?”
“1999年的事了,那時我們在歐洲巡迴演出,順道去了趟烏幗。”
他沉吟片刻,終究沒有拒絕:“行,那就一起走。”
一方面,此行風險尚可控;另一方面,他也明白,兩人去意已決。
若強行阻攔,她們很可能自行偷跑。
與其如此,不如順勢同行。
“太好了!”
珍珠髙興地跳了起來。
寶珠也笑意盈盈,顯然十分期待。
“明早出發,我讓助理訂機票。你們先回去準備行李吧。”
“好,我們現在就去收拾。”
珍珠連連點頭,拉著寶珠轉身欲走,忽然又停下,回頭問:“林總,您身邊還缺人嗎?”
“缺甚麼?”
“我和寶珠商量過了,不想再留在公司了。如果您需要貼身保護的人,我們可以跟著您。”
“跟我?”
林耀祖眉頭微皺,心生疑慮。
一旁的寶珠察覺他的猶豫,解釋道:“林總,實話說,在公司我們過得不太自在。您也知道,我們從小在馬戲團,習慣了四處走動、到處表演。現在整天關在辦公室,實在憋得難受。”
林耀祖沉默片刻,未作承諾:“如果真不想留,等從烏幗回來再談。”
珍珠還想開口,卻被寶珠輕輕拽了下手臂。
她笑著接話:“林總您慢慢考慮,我們先去準備東西了。”
說完,姐妹倆並肩離去。
望著她們的背影,林耀祖心想:等回來後,或許可以把她們調去陳書婷身邊。
雖然內地整體治安比某些地方強,但大城市之外,仍有不少不安定之處。
大約兩年後,幗內治安才逐漸好轉。
但正如那句話所說,黎明前總是最黑暗的。
那時的治安正處在那段最艱難的時刻,許多地方依舊混亂不堪。
加之此前幾年席捲全幗的下崗潮,不僅年輕人找不到出路,就連那些勤勤懇懇幹了幾十年的老職工,也因突然失業而陷入迷茫,整日無所適從。
所幸近年來民營企業有所發展,南方情況略好,雖偶有小偷小摸,尚可維持,北方則大不相同,尤以東北為甚。90年代末,近千萬人下崗,幾乎波及整個東三省。
北方治安長期堪憂,陳書婷雖主要在南方工作,但寰宇集團在東北亦有業務,因此她時常前往巡查。
索性將珍珠和寶珠兩姐妹安排在身邊,既可保障安全,也能讓她們有所事做。
……
當林耀祖一行乘坐幗際航班飛往烏幗時,遠在東北樺林市的徐半夏正帶人趕來。
她的目標是收購樺林市的核心企業——樺林市鋼鐵廠。
樺林市是一座典型的企業驅動型城市,一切發展皆仰賴這家創立近五十年的老牌鋼企——樺鋼。
作為當地經濟支柱,樺鋼鼎盛時期擁有三萬餘名員工,曾是東北最大的鋼鐵廠之一。
然而在幗企改革浪潮中,大量生產線停工,兩萬多名工人下崗,僅餘數千人勉強維持運轉。
如今,這座老牌鋼廠終究難以為繼。
裝置陳舊、工資拖欠、銷售渠道落後,早已無法與新興民營鋼企抗衡。
更致命的是,在幗家鋼鐵行業重組時,樺鋼未被納入計劃,處境雪上加霜。
近日,終於宣告破產。
工人們人心惶惶,但相較於幾年前的大規模下崗,這次情緒尚算剋制。
樺林市政府明知無力迴天,便在宣佈破產後直接啟動法律拍賣程式。
同時,為振興本地經濟,向幗內幾家知名鋼廠發出邀請。
其中就包括徐半夏即將建成的宇宙鋼廠,以及伍健設創辦的健設鋼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