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戰?
需要朕親自出手嗎?
當沈萬三聽到林楓這句,充滿了“輕鬆”和濃濃“凡爾賽”意味的問話時。
他那顆本已,因為江南的叛亂而變得,無比擔憂的心臟,瞬間,就安定了下來。
他呆呆地,看著,眼前這個明明大敵當前卻依舊,是一臉“風輕雲淡”,彷彿只是在說“今天晚上吃甚麼”的……年輕皇帝。
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陛下他……
——他,又想搞甚麼,“騷操作”了?
“陛……陛下……”
他艱難地嚥了口唾沫,聲音,都在發顫!
“草……草民……愚鈍!”
“還請……陛下……示下!”
“呵呵。”
林楓聞言,笑了。
笑得,無比的,燦爛和……不屑。
“朕,早就說過了。”
“對付這幫,還活在‘中世紀’的古董。”
“根本就用不著,動刀動槍。”
“朕,只需要給他們好好地,上一堂甚麼叫……‘先進生產力’的課,就夠了。”
他說著,緩緩地,從懷裡掏出了一份同樣是,寫滿了字的……紙。
遞給了,沈萬三。
“沈愛卿,你看看。”
“這個,叫‘股票’和‘期貨’的東西。”
“好不好玩?”
股票?!
期貨?!
沈萬三,聽著這兩個他完全聽不懂,卻又感覺無比“高大上”的詞語。
一臉的懵逼。
他,有些疑惑地接過那張紙。
開啟一看。
只看了一眼。
他那顆,本已堅如磐石的心臟便再次,不受控制地,狂跳了起來!
——“凡我華夏之民,皆可購買,‘皇家鐵路’,‘皇家銀行’‘皇家軍工’等‘國企’之……‘股票’!”
——“凡購買者,皆可,按股分紅!共享……帝國發展之紅利!”
——“凡我華夏之農產品礦產品,皆可,進行……‘期貨’交易!”
——“……”
“這……這……這……”
他指著紙上那一行行足以,讓任何一個商人,都為之瘋狂的“神仙”政策,聲音,都在發顫!
“陛……陛下!您……您,這是要,把整個帝國都變成一個……巨大的……‘賭場’啊!”
“這,要是,搞不好可是會……天下大亂的啊!”
“賭場?”
林楓,聞言笑了。
笑得無比的,燦爛,和……不屑。
“不。”
“這不是,賭場。”
“這是……”
他頓了頓,一字一頓地說道:
“……‘資本’……市場!”
“朕要用,這,看不見的‘資本’之手!”
“去輕輕鬆鬆地,就將那些,還在負隅頑抗的江南士族,給……收割得,連褲衩都不剩!”
“朕,要讓他們親眼看看!”
“甚麼才叫,真正的……降維打擊!”
這番充滿了“現代金融學”和濃濃“割韭菜”意味的開國宣言,直接把在場的所有人都給,說傻了!
他們,呆呆地看著林楓。
只覺得自己,好像,又一次被重新整理了世界觀!
用……用“錢”,來打仗?!
這……這簡直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啊!
“可是……陛下……”
還是,趙懷安第一個,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他艱難地,嚥了口唾沫聲音,都在發顫!
“……如此一來我華夏,豈不就成了,一個唯利是圖的……‘商業’帝國?”
“那聖賢之道,又該,何去何從?”
“聖賢之道?”
林楓的嘴角,勾起一抹,如同狐狸般狡黠的笑容。
他,緩緩地,從懷裡又掏出了一張同樣,是寫滿了字的……紙。
遞給了,趙懷-安。
“丞相,你看看。”
“這個,叫‘思想鋼印’和‘文化輸出’的東西。”
“夠不夠……‘儒雅’?”
思想鋼印?!
文化輸出?!
趙懷安,聽著這兩個他完全聽不懂卻又感覺,無比“高大上”的詞語。
一臉的懵逼。
他有些疑惑地,接過那張紙。
開啟一看。
只看了一眼。
他那顆本已,堅如磐石的心臟便再次,不受控制地,狂跳了起來!
——“凡,我華夏之民皆需接受,以‘忠君愛國’為核心的……‘九年義務愛國主義教育’!”
——“凡,我華夏之商品皆需附帶,印有‘陛下語錄’和‘華夏故事’的……‘文化宣傳手冊’!”
——“凡……”
“這……這……這……”
他,指著紙上那一行行足以,讓,上古聖賢都為之汗顏的“洗腦”政策,聲音都在發顫!
“陛……陛下!您……您,這是要把整個帝國,都變成一個……‘狂熱’的……‘粉絲’團啊!”
“這,要是搞不好,可是會……天下大亂的啊!”
“粉絲團?”
林楓,聞言笑了。
笑得,無比的燦爛,和……不屑。
“不。”
“這不是,粉絲團。”
“這是……”
他頓了頓,一字一頓地說道:
“……‘民族’……凝聚力!”
“朕,要用,這無孔不入的‘思想’之刃!”
“去輕輕鬆-松地就將,那些還在,負隅頑抗的江南士族,給……‘改造’得連祖宗,都不認!”
“朕,要讓他們親眼看看!”
“甚麼才叫,真正的……王化!”
“甚麼,才叫……”
“……不可阻擋的……歷史潮流!”
他轉過身看著,早已,被他這番霸氣側漏的宣言給說得,熱血沸-騰的文武百官。
笑眯眯地問道:
“怎麼樣?”
“諸位愛卿。”
“這,一文一武一軟一硬,兩手準備。”
“還不夠,他們,喝一壺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