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塊拼圖?
夠分量嗎?
當王大錘,聽到林楓這句充滿了“輕鬆”和濃濃“凡爾賽”意味的問話時。
他,那顆本已因為,即將奔赴戰場,而狂熱到了極點的心臟,再次不受控制地狂跳了起來!
他,呆呆地,看著自家陛下那張雲淡風-輕彷彿,只是在說“今天晚上吃甚麼”的臉。
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分量?
——何止是夠分量?!
——這簡直,比,俺,那柄重達三百斤的“雷神之錘”還他孃的……重啊!
“嘿嘿嘿!”
他摸著自己那,鋥光瓦亮的光頭臉上,露出了一個無比憨厚,卻又充滿了“崇拜”的笑容!
“夠了!太他孃的夠了!”
“陛下您放心!”
“俺,這就去幫您把這最後一塊拼圖,給……拼上!”
……
於是。
華夏,開元二年秋。
就在整個天下都因為,金陵城那場,充滿了“戲劇性”的“南北對峙”,而被攪得風起雲湧之時。
一封由,華夏新皇林楓親筆書寫的“討逆”檄文,以最快的速度,傳遍了整個,大江南北!
檄文的內容很簡單,也很,直接!
——“偽帝朱樉,德不配位倒行逆施!竟與虎謀皮勾結‘紅毛番’欲,割讓臺灣,琉球等我華夏固有之領土以,換取其,苟延殘喘之機!”
——“此等,賣國求榮之行徑人神共憤!天地不容!”
——“朕,林楓身為華夏之主,炎黃子孫!”
——“為保我華夏,領土完整!”
——“為,護我華夏萬世基業!”
——“今特,發,百萬王師南下‘靖難’!”
——“凡,助紂為虐者殺無赦!”
——“凡開城投降者,既往不咎!”
——“朕,要用那朱樉的血,來洗刷我漢家兒郎的……恥辱!”
——“朕,要用我華夏的鐵騎,去為這早已,千瘡百孔的天下!”
——“踏出一個……”
——“……朗朗乾坤!”
這封,充滿了“正義”和濃濃“民族主義”大旗的檄文一出。
整個天下,再次,為之沸騰!
所有的人,都知道。
這天下最後的也是最,毫無懸念的……“統一”之戰,終於,打響了!
而作為,這場戰爭的,“反派”主角。
金陵,皇宮。
“弘光”新君,朱樉。
在看到,這份充滿了“栽贓”和“陷害”的“討逆”檄文之後。
他,那張本已因為,發現了“金山”而變得無比亢奮的臉,瞬間,就變得慘白如紙!
“汙……汙衊!”
“這是,赤裸裸的汙衊!”
他,指著那份檄文氣得渾身發抖,語無倫次!
“朕……朕甚麼時候,勾結‘紅毛番’了?!”
“朕甚麼時候,要割讓臺灣了?!”
“那林楓……他……他,簡直是血口噴人!無恥之尤!”
“陛下……息怒……”
一旁同樣是,面如死灰的內閣首輔,馬士英,艱難地嚥了口唾沫。
“事已至此……說這些已經,沒用了。”
“當務之-急,是……是,立刻,調集江南所有兵馬固守長江天險!”
“只要我們,能,守住……”
“守?”朱樉聞言,慘笑一聲。
“馬愛卿,你是不是忘了。”
“那個魔鬼的手中,可是,有會自己跑的……‘鐵甲船’啊。”
這……
馬士英瞬間,啞口無言。
是啊。
他們,怎麼把那個最可怕的“怪物”,給忘了?!
在,那種,可以無視任何天險的“妖法”面前。
所謂的“長江天險”不過是,一個……笑話!
“傳……傳朕旨意!”
朱樉,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嘶吼道:
“快!快去向,西戎國,和,東夷國求援!”
“告訴他們,唇亡齒寒!”
“只要他們,肯出兵助朕,一臂之力!”
“朕,願意將江南,一半的稅收,都……分給他們!”
然而。
他的話音,剛落。
“報——!!!!!”
一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淒厲,也更加絕望的嘶吼聲突然,從殿外,傳了過來!
“陛……陛下!不……不好了!”
“西……西戎國,和東夷國的使者他們……他們,帶著,國書和‘貢品’,去……去龍牙城……”
那探子,喘著粗氣用一種,近乎於哭腔的語調尖叫道:
“……‘朝……拜’……去了!!”
轟!
這個充滿了“背叛”和濃濃“諷刺”意味的訊息如同一道,九天神雷,在君臣二人的心頭,轟然炸響!
他們呆呆地,站在原地。
腦子裡,一片空白!
完了。
他們知道。
他們,完了。
連那,最後的“外援”,都叛變了。
這……這仗還他孃的,怎麼打?!
“噗——!”
朱樉再也,撐不住了!
一口黑血猛地,從他的口中,噴了出來!
他,兩眼一翻,竟是和之前的崇禎皇帝一樣被活活地……氣暈了過去!
……
而就在,整個“後明”朝廷都陷入一片,“國之將亡各自飛”的,恐慌和混亂之中時。
作為“勝利者”的林楓,卻並沒有像所有人想象的那樣,御駕親-徵,享受那萬民敬仰的榮耀。
他,依舊悠閒地待在龍牙城,那,溫暖舒適的皇宮裡。
當著,他的……“甩手掌櫃”。
這一天。
他,正陪著蘇婉兒和已經,六歲,長得愈發“妖孽”的林安在御花園裡,下著一盤,他自己發明的……“飛行棋”。
“爹爹!爹爹!你,又輸了!”
小林安看著棋盤上,那,早已被自己吃得,一個不剩的藍色棋子興奮得,又蹦又跳!
那得意的模樣,簡直,跟他爹一模一樣!
“咳咳。”
林楓老臉一紅,連忙將棋盤,一推!
“不算!不算!這盤,不算!”
“你……你搖骰子,作弊!”
“我沒有!”
“你就有!”
……
而就在父子二人為了,一盤棋的勝負,而“爭吵”不休之時。
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卻再次響了起來。
“報——!!!!!”
一名,負責南方情報的斥候風塵僕-仆地,衝了進來!
他的臉上寫滿了,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震驚和,狂喜!
“陛……陛下!南……南方……大……大捷啊!!”
“甚麼?!”
林楓和議事廳內,所有的人都是,心中一凜!
他們齊刷刷地,將目光,投向了那個,前來報信的斥-候!
南方大捷?!
甚麼意思?!
難道……
難道王大錘他們,已經,打過長江了?!
“快說!到底,怎麼回事?!”林楓急切地問道。
“是……是……”那斥候,喘著粗氣用一種,近乎於夢囈般的語調尖叫道:
“是鄭成功!!”
“他……他在金陵城下,把,那個,偽帝朱樉給……反了!”
“如今,鄭成功已擁兵三十萬,自立為……‘南明’新君!”
“並且,還昭告天下!”
“說……說他是奉了,您的‘密詔’!”
“前來……‘清君側’的!”
甚麼玩意兒?!
鄭成功?!
反了?!
還他孃的,又是奉了我的“密詔”?!
我他媽……
我甚麼時候,又下“密詔”了?!
我,怎麼又不知道?!
林楓聽完這番,資訊量巨大,也離譜到極點的話整個人,又傻了。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腦子裡,一片空白!
這……這他孃的,是甚麼情況?!
怎麼是個反賊,都喜歡,扯我這張虎皮啊?!
我,這張臉,就那麼像……“冤大-頭”嗎?!
而一旁的趙懷安,在經歷了最初的震驚之後。
他的臉上,卻露出了一個無比複雜的……苦笑。
他,看著林楓,搖了搖頭緩緩地說道:
“陛下。”
“看來,這天下想當‘皇帝’的人不止,一個啊。”
“是啊。”林楓,也回過神來,臉上露出了一個冰冷的笑容。
“既然,都想當。”
“那,就……”
他頓了頓,一字一頓地說道:
“……打!”
“打到只剩下,一個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