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嗎?
當王大錘,聽到林楓這句充滿了“輕鬆”和濃濃“凡爾賽”意味的問話時。
他那顆,本已,因為“兵不血刃,一統天下”而變得,無比“寂寞”的心臟,還是,忍不住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他,呆呆地看著自家陛下那張,雲淡風輕,彷彿只是在說“今天晚上吃甚麼”的臉。
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完美?
——何止是完美?!
——這,簡直,比俺娶了十個老婆生了一百個兒子,還他孃的……圓滿啊!
“嘿嘿嘿!”
他,摸著自己那鋥光瓦亮的光頭,臉上,露出了一個無比憨厚,卻又充滿了“崇拜”的笑容!
“完美!太他孃的完美了!”
“陛下您就是,俺心中的……神!”
……
而就在整個華夏新朝都沉浸在,這種,“天下歸心,四海昇平”的狂歡和喜悅之中時。
京城紫禁城,乾清宮。
一場,充滿了“狗血”和濃濃“黑色幽默”意味的……“宮廷政變”,也終於,迎來了它最後的……高潮!
“魏忠賢!你……你這個亂臣賊子!”
“你,想幹甚麼?!”
“你,想造反嗎?!”
崇禎皇帝朱由檢,看著那個,手持滴血寶劍一步步,向自己逼近的……“九千歲”。
臉上,寫滿了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恐懼和,不敢相信!
他,想不通!
他,真的想不通!
為甚麼?
為甚麼,會這樣?!
自己,明明,才是這天下的……真龍天子!
為甚麼現在,卻搞得,眾叛親離四面楚歌?!
不僅,外有林楓那個,虎視眈眈的魔神!
內裡竟然,還有,魏忠賢這個,自己最信任的“家奴”想要……弒君篡位?!
這……這他孃的,也太……太諷刺了吧?!
“造反?”
魏忠賢,聞言笑了。
笑得,比哭還難看。
笑得充滿了,無盡的……瘋狂和,絕望!
“陛下,我的好陛下。”
“事到如今您,覺得,說這些還有意義嗎?”
他,緩緩地,舉起了手中的寶劍劍鋒,直指那個早已,被嚇得癱軟在龍椅之上的……“傀儡”皇帝。
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
“要怪就怪,您,生不逢時!”
“要怪,就怪您惹了,一個根本,就不該惹的……怪物!”
“今天!”
“咱家就算是死,也要,拉上您這個……墊背的!”
他說著,便要,一劍刺下!
然而。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住手!”
一聲,清冷的卻又,充滿了無盡威嚴的嬌喝聲,突然從殿外響了起來!
只見長公主朱媺娖身披一身,素白的鳳袍,手持先帝御賜的……尚方寶劍!
在,數千名“羽林孤兒”衛隊的,簇擁之下!
緩緩地,走進了,這座早已,被鮮血染紅的……宮殿!
“皇姐?!”朱由檢看著,那個,突然從天而降的“救星”,眼中瞬間就迸發出了一股,求生的渴望!
“皇姐!救我!快救我啊!”
而魏忠賢看著,這個同樣,是他,平生最忌憚的……女人。
臉上,露出了一個無比猙獰的笑容!
“呵呵,長公主殿下。”
“您,終於肯,出來了?”
“怎麼?”
“是想來,跟咱家,搶這個……‘燙手’的江山嗎?”
“魏忠賢。”朱媺娖沒有理會他的嘲諷,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你,窮途末路了。”
“放下屠刀,本宮可以,給你一個……體面。”
“體面?”魏忠-賢聞言,仰天大笑!
“哈哈哈!咱家,都到這個地步了還要,甚麼狗屁體面?!”
“咱家,今天就是要跟你們朱家,魚死網破!”
他說著猛地一把將身旁那個,早已,嚇傻了的朱由檢,給拽了過來!
將,冰冷的劍鋒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都別過來!”
他,嘶吼著狀若瘋魔!
“誰要是敢,再往前一步!”
“咱家,就立刻,讓他血濺當場!”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臉色大變!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
這個,看似,已經山窮水盡的老閹狗,竟然還敢來這麼一手……“挾天子以令諸侯”?!
“魏忠賢!你瘋了嗎?!”朱媺娖的臉上,也第一次露出了,無法抑制的怒火!
“是!咱家是瘋了!”魏忠賢,狂笑道“那也是被你們和那個,姓林的雜種,給逼瘋的!”
“現在立刻,馬上!”
“給咱家備好,一千匹快馬!”
“和,一百萬兩黃金!”
“否則……”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狠厲!
“……咱家,就讓你們朱家的江山徹底……絕後!”
然而。
就在他,還在做著,那“挾持人質,遠走高飛”的春秋大夢時。
一個,讓他,感到無比恐懼的如同魔鬼般的聲音。
卻突然在他的……身後,響了起來。
“哦?”
“是嗎?”
魏忠賢聞言,渾身一顫!
他,猛地回頭望去!
然後。
他的瞳孔,驟然收縮!
只見,在他身後那,本該空無一人的龍椅之上。
不知何時,竟然,多了一個身穿玄黑色龍袍臉上,正掛著一副“和善”笑容的……年輕人!
他就那麼,悄無聲息地,坐在那裡。
彷彿,他一直,都在那裡。
彷彿,他,才是這座宮殿和這個天下,真正的主人!
“林……林楓?!”
魏忠賢,看著那個他做夢也想不到的,身影。
只覺得,一股寒氣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他,尖叫一聲,下意識地,就想用手中的皇帝當擋箭牌!
然而。
已經,晚了。
“噗嗤——!”
一道快到肉眼,幾乎無法捕捉的……銀光,一閃而過!
魏忠賢那,高舉著寶劍的手臂,便齊肩而斷!
鮮血如同噴泉一般,狂湧而出!
“啊——!!!!!”
淒厲的,不似人聲的慘叫,瞬間響徹了整個乾清宮!
而林楓則緩緩地,從龍椅之上,站起身。
走到,那個已經徹底失去了所有,反抗意志的,昔日“九千歲”面前。
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臉上,露出了一個,如同魔鬼般燦爛的笑容。
他緩緩地,伸出手,拍了拍魏忠賢那,沾滿血汙的臉。
然後,用一種,充滿了無盡嘲諷的貓戲老鼠般的語氣輕聲問道:
“怎麼樣?”
“老狗。”
“我這,‘從天而降’的……‘驚喜’。”
“還……夠刺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