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金太子?
多爾袞?
大生意?
當李疾風將這個充滿了“戲劇性”和濃濃“作死”味道的訊息,彙報給林楓時。
林楓,那張本還,掛著一絲,“統一東海志得意滿”笑容的臉瞬間就凝固了。
他,呆呆地看著李疾風。
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腦子裡,一片空白!
“你……你再說一遍?”
“誰……誰來了?!”
“是……是大金太子多爾袞。”李疾風的臉上也同樣帶著一絲古怪的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他說……他想跟您,談一筆,‘大生意’。”
“我……操?!”
饒是林楓,這樣見慣了大風大-浪的穿越者。
在聽到,這個堪稱“魔幻現實主義”的訊息時。
都忍不住再次,爆了一句粗口!
他,想不通!
他,真的想不通!
這個多爾袞是腦子,被驢踢了?還是被門給夾了?!
我剛剛才把你爹,給挫骨揚灰了!
把你家的老巢,給一把火燒了!
把你家的金子和女人,都給搶光了!
你他孃的現在,竟然還敢一個人,跑到我的地盤上來!
跟我,談“生意”?!
這……這是甚麼神仙操作?!
這,簡直比當初那個,跪地叫爺爺的蠻子還要……離譜一百倍啊!
“王爺……”
一旁的趙懷安,在經歷了最初的震驚之後卻撫著鬍鬚眼中閃過了一絲,明悟的光芒。
“學生以為,此事或許……並不簡單。”
“哦?”林楓,挑了挑眉“軍師有何高見?”
“那多爾-袞,乃是當世梟雄。”趙懷安,沉聲分析道,“他絕不可能是來送死的。”
“他此來必然,是……有所圖謀!”
“他,應該是看準了我們即將與南方的‘偽明’,和中原的流寇進行決戰!”
“所以想趁此機會,來跟我們……‘結盟’!”
“結盟?”王大錘聞言嗤笑一聲,“就憑他?一個,連家都沒了的喪家之犬?他也配?!”
“不。”趙懷安,搖了搖頭。
“他,配。”
“因為他的手中還掌握著,一樣我們,目前最需要的東西!”
“——正統!”
“女真八旗雖然,元氣大傷。但百足之蟲,死而不僵!”
“只要他這個‘太子’還在那散落在遼東各地的八旗殘部,就還有,凝聚起來的可能!”
“而,我們,如果能將他扶持成一個像拓跋宏一樣的……‘代理人’。”
“那,我們就可以兵不血刃地將整個,富饒的遼東之地,都徹徹底底地納入我們的……版圖!”
“屆時我北境東有大海西有草原,北有遼東,南有中原!”
“四海歸一!天下,可定矣!”
一番話說得,是擲地有聲!
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茅塞頓開!
“好!好!好!”林楓,撫掌大笑!
“軍師果然是,一語中的啊!”
“看來我這位,‘大侄子’,也不是個簡單的人物啊。”
“竟然還懂得用自己,來當‘投名狀’?”
“有意思。”
“真是有意思。”
他緩緩地從王座之上,站起身。
臉上露出了一個,如同獵人看到了獵物般,興奮的笑容!
“走!”
“隨我,去會一會這位遠道而來的……‘大金太子’!”
“我倒要看看,他能給我帶來甚麼樣的……‘驚喜’!”
……
而就在林楓準備,去“接見”這位,送上門來的“大禮包”之時。
一個,更加,讓他意想不到的……“客人”也悄然地抵達了龍牙城。
“報——!!!!!”
一名,負責西部軍區情報的斥候風塵僕僕地衝了進來!
他的臉上寫滿了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震驚和,不敢相信!
“王……王爺!西……西方……也……也來人了!”
“西方?”林楓,皺了皺眉“是拓跋宏?他不是剛回去嗎?”
“不……不是……”那斥候,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表情。
“是……是比草原,更西邊的地方!”
“是……是,西戎國的使者!”
甚麼?!
西戎?!
這一次就連一向,鎮定自若的林楓,都被嚇了一跳!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那個,前來報信的斥候!
腦子裡,一片空白!
西戎國那可是,比草原還要遙遠,還要神秘的存在!
據說那裡的人都是,金髮碧眼人高馬大,如同神魔一般!
他們,怎麼會突然派使者來?!
難道……
難道,自己的“工業革命”搞出的動靜太大了。
連,這幫遠在天邊的“老外”都被,驚動了?!
“他們來幹甚麼?”林楓,強壓下心中的震驚沉聲問道。
“也……也是來……‘結盟’的……”那斥候用一種近乎於夢囈般的語調,尖叫道:
“他們說……他們說,願意與我們北境永結同好!”
“並且,願意開放,那條傳說中的……‘絲綢之路’!”
“與我們,進行……自由貿易!”
“但是!”
“他們,有一個……條件!”
“甚麼條件?”
“他們……他們希望,我們能賣給他們一批……”
那斥-候,艱難地嚥了口唾沫,聲音都在發顫!
“……‘戰爭……之神’!”
轟!
這個訊息如同一道,九天神雷,在每一個人的心頭轟然炸響!
議事廳內瞬間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林楓。
腦子裡,一片空白!
賣……賣炮?!
賣給,西戎人?!
王爺他……他不會,真的要……“軍火出口”了吧?!
這……這他孃的,也太……太瘋狂了吧?!
而林楓聽完這番,資訊量巨大也離譜到極點的話。
臉上卻露出了一個無比燦爛,也無比……興奮的笑容!
他,緩緩地從王座之上站起身。
走到,那副巨大的世界地圖(當然是他自己畫的)前。
看著,那片代表著“西方世界”的廣袤土地。
眼中閃過一絲,如同神明般洞悉一切的……光芒!
他知道。
自己那盤,下了數年之久的……驚天大棋!
終於,要迎來最後的……收官階段了!
“呵呵。”
他,緩緩地轉過身看著早已,被他這一系列騷操作給搞得,暈頭轉向的眾人。
笑眯眯地問道:
“怎麼樣?”
“這,一東一西兩位‘貴客’。”
“送來的‘投名狀’。”
“還……夠分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