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牆下,慘叫聲、哭喊聲、箭矢破空聲交織在一起,鬼哭狼嚎的,形成一首地獄般的哀歌。
被當作擋箭牌的倭國百姓成片成片地倒下,他們的屍體堆積在城牆下,很快就形成了一道血淋淋的“人牆”。
明軍士兵躲在後面,不斷推進,投石機開始發射,倭奴的屍體和巨石一起飛向城頭,砸得倭國武士們慘叫連連。
“他孃的!這些雜碎還真敢放箭!”藍玉看著城牆上的倭奴,氣得咬牙切齒。
他拔出鬼頭刀,高聲喊道:“弟兄們,衝!給老子踏平這破城!”
明軍士兵如潮水般湧向城牆,踏在屍體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雲梯被架在城牆上,士兵們開始像螞蟻一樣往上攀爬。
倭國京都的城牆不高,就兩丈左右,其中上面的一半還能看出堆砌的時間不長,想來是為了應對明軍故意加高的。
“不好!明軍上雲梯了!”城牆上的倭軍士兵驚呼起來,
足利義滿聞言立馬吼道:“用滾石,檑木!”
城垛後面的民夫們立刻抱起早已準備好的滾石,朝著雲梯的方向砸下去。
巨石帶著呼嘯的風聲,砸在雲梯上,“咔嚓”一聲,一節雲梯被砸斷,上面的明軍士兵慘叫著摔下來,正好砸在下面的百姓身上,骨頭斷裂的脆響混著百姓的哀嚎,在城下炸開。
一個明軍士兵摔斷了腿,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被旁邊的一個小倭奴死死抱住腿,
小倭奴還張嘴朝著他的腿咬去,此刻,那雜種暴露出了本性,眼裡滿是瘋狂和獰笑。
士兵怒喝一聲,反手一刀就刺穿了他的胸膛。
“他孃的!這些雜碎還敢反抗!”藍玉見狀,怒不可遏,揮舞鬼頭刀衝上前,一刀砍斷了一個倭奴百姓的胳膊,
“都給老子聽著!誰敢阻攔,格殺勿論!”他的吼聲剛落,就見城牆上又落下無數檑木,
檑木上還纏著燃燒的乾草和火油,帶著火星砸下來,砸在百姓群中,瞬間燃起熊熊大火。
一個老婦抱著孩子躲在火邊,衣服被火星點燃,她尖叫著拍打火焰,卻怎麼也拍不滅。
孩子被火燙得哇哇大哭,婦人絕望地將孩子扔嚮明軍陣營,嘴裡喊著晦澀的倭語,像是在詛咒,又像是在乞求。
藍玉見狀抬手就是一刀,那小雜碎的身體瞬間就被劈成兩半,鮮血和內臟濺在燃燒的檑木上,火焰瞬間竄高了幾分。
老婦看得目眥欲裂,瘋了似的衝向藍玉,卻被藍玉一腳踹在胸口,倒飛而出,
肋骨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她倒在火裡,很快就被火焰吞噬,慘叫聲漸漸變成淒厲的哀嚎,最後消失在噼啪的火光中。
城牆上的倭軍士兵看著這一幕,有的忍不住別過臉去,有的則紅了眼,還有的搭弓拉箭射向明軍。
箭矢射中了幾個正在爬雲梯計程車卒,士兵們從雲梯上摔下來,摔在雪地裡,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被城上射來的箭矢帶走了生命。
“入他孃的!這些雜碎不但不投降,還敢放箭!”藍玉抹了把臉,對著身後大喊,“弓箭手!反擊!”
明軍的弓箭手又立刻放箭,密集的箭矢如黑雲般升空,朝著城頭射去。
城上的倭軍士兵猝不及防,不少人中箭倒地,慘叫聲在城牆上回蕩。
一個年輕的倭軍士兵中箭倒地,胸口插著一支明軍的箭矢,鮮血從他的嘴角溢位,
他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被旁邊的民夫一腳踹開——那民夫怕他擋住自己的位置,引來更多箭矢。
朱瑞璋用單筒望遠鏡看著城下的廝殺,
他看到一個剛會走路模樣的倭奴孩子從母親懷裡摔出來,正好滾到明軍的雲梯下,
被一個攀爬計程車兵順勢踩在腳下,孩子的哭聲瞬間消失,小小的身體像一灘爛泥似的扁在雪地裡。
他眼神裡沒有絲毫波瀾,這就是對異族的戰爭,沒有憐憫,只有生死。
你不對他殘忍,他就要對你殘忍,近的不提,咱們就說遠的,五胡亂胡時期,漢人直接淪為了‘食糧’。
羯、匈奴等部族將漢家百姓稱為‘兩腳羊’,視為移動軍糧——攻城後不僅屠城,還會擄掠男女老幼,供行軍中烹食充飢。
有史料記載,石勒部曾一次屠殺漢族百姓數十萬,洛陽城破後,城內漢人幾乎被屠戮殆盡,屍體堆積成山;
長安淪陷時,倖存百姓被匈奴兵擄走,途中死亡過半,僅餘數千人。
女性更是遭受著雙重迫害,這一時期,漢家女性是苦難最深重的群體,被擄掠後不僅要承擔勞作,還會被當作玩物,隨意凌辱後多遭殺害或烹食。
那些部族一次擄掠漢族婦女萬餘人,中途‘晝夜凌辱,死者相枕’,剩餘者最終也難逃被烹食的命運,僅極少數人能僥倖逃脫。
我們沒資格替那些受難的先輩們說原諒,除非骨子裡流的不是這片土地上的血。
能做的就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王福也騎在一匹馬上,跟在朱瑞璋的後面,看到城牆上的足利義滿,他目眥欲裂,呼吸不由得粗重起來。
朱瑞璋轉頭看向他:“王大人,放心,他跑不了,等抓到這雜碎,到時扒皮抽筋,刀山油鍋,任你處置。”
“下官謝過王爺!”王福咬著後槽牙,依舊紅著眼眶死死的盯著足利義滿,一字一頓的開口,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這些日子是怎麼過來的,每天晚上一閉上眼睛,全都是陳大人被殺的場景,
全都是使團護衛們拼死搏殺後倒在地上,眼睛還是盯著大明的方向,死不瞑目的樣子,
這些血債只有用血才能償。
慘烈的攻城戰還在繼續,倭奴的抵抗異常激烈,大明士卒已經換了兩批。
“撞車!上!”石三的吼聲響起,他親自跟著士卒和倭國炮灰推著撞車,撞車的前端裹著厚厚的鐵皮,上面還釘著鋒利的鐵刺。
一群士兵在兩邊和後面推著,一步步朝著城門逼近。
城牆上的倭奴見狀,立刻扔下滾石和檑木,滾石帶著呼嘯的風聲砸下來,砸在一個倭奴百姓的背上,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百姓的脊樑骨被砸斷,身體像軟麵條一樣癱在地上,鮮血從七竅中湧出。
“繼續推!”石三紅著眼,一腳踹在前面一個有些退縮計程車兵屁股上。
士兵不敢怠慢,咬著牙使勁推車,撞車緩緩越過百姓的屍體,朝著城門撞去。
“咚!”一聲巨響,撞車狠狠撞在城門上,城門劇烈晃動了一下,上面的木屑飛濺。
城牆上的倭奴嚇得臉色慘白,紛紛扔下更多的滾石和檑木,有的甚至點燃了裹著猛火油的乾草,朝著撞車扔下來。
乾草落在撞車旁邊,瞬間燃起熊熊大火,火焰躥起丈高,烤得周圍計程車兵臉頰發燙。
一個推著撞車計程車兵衣服被火星點燃,他慘叫著拍打火焰,卻怎麼也拍不滅,
最後踉蹌著衝進旁邊的百姓群中,火焰很快蔓延到百姓身上,引發一片淒厲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