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鋒隊率先衝進村子,馬蹄踹開虛掩的木門,裡面傳來女人的尖叫和孩子的哭聲。
一個騎兵翻身下馬,一把揪住一個穿著破爛襦袢的老倭奴。
騎兵二話不說,馬刀一揮,老倭奴的腦袋滾落在地,鮮血噴了滿地。
“搜!仔細搜!糧缸、地窖、柴房,都別放過!”藍玉翻身下馬,走進一戶看起來還算殷實的院落。
院子裡,一箇中年倭奴正舉著菜刀,護著身後的女人和孩子,嘴裡嘰裡咕嚕地喊著,像是在求饒,又像是在咒罵。
藍玉冷笑一聲,鬼頭刀直接劈過去,菜刀被劈成兩半,中年倭奴的胸口也被劃開一道大口子,鮮血噴了藍玉一身。
女人尖叫著撲過來,藍玉一腳踹在她肚子上,女人倒在地上,懷裡的孩子滾了出來,哇哇大哭。
藍玉沒停,刀鋒落下,孩子的哭聲戛然而止,小小的身體像斷了線的風箏,撞在院牆上,滑落在地。
“他孃的,哭甚麼哭?煩死人了!”藍玉啐了一口,轉身進了屋。
屋裡的糧缸果然滿著,裝的都是糙米,還有些不知道叫甚麼的食物。
“來人!把糧缸搬出去!”藍玉喊了一聲,外面立刻衝進來兩個騎兵,扛著糧缸就往外走。
另一間屋裡,兩個騎兵正按著一個年輕的倭國女人。
女人穿著淺藍色的襦袢,頭髮散亂,臉上滿是淚痕,雖然矮小卻依舊看得出幾分姿色。
一個騎兵撕開她的襦袢,露出雪白的肩膀,女人尖叫著掙扎,卻被死死按住。
“別他孃的叫喚!”騎兵罵道,伸手就去扯襠布,“老子保你舒服!”
藍玉路過,瞥了一眼,咧嘴一笑:“快點弄,搜完糧還要去下一戶!別耽誤事!”
騎兵們得令,動作更粗魯了。
女人的慘叫聲、騎兵的淫笑聲、孩子的哭聲、老人的求饒聲,混著馬刀砍人的悶響,在村子裡此起彼伏,像一首地獄的輓歌。
村西頭的地窖裡,十幾個村民躲在裡面,有老有少,還有幾個壯丁握著竹槍,瑟瑟發抖。
一個騎兵發現了地窖的入口,大喊一聲:“這兒有藏老鼠的!”
立刻圍過來十幾個騎兵,有的用刀撬地窖的木板,有的拉弓搭箭,對準地窖口。
木板被撬開,裡面的村民嚇得尖叫起來。
一個壯丁舉著竹槍衝上來,卻被一箭射穿喉嚨,倒在地上。
“都給老子出來!不然放火燒了!”藍玉喊道,手裡的鬼頭刀指著地窖。
村民們不敢反抗,一個個爬出來,有的老人走得慢,被騎兵一腳踹在地上,拖了出來。
藍玉掃了一眼,男的約莫有十來個,老的老,少的少,女的有十幾個,還有幾個孩子。
“男的,全砍了!”藍玉下令。
騎兵們立刻舉刀,慘叫聲瞬間響起。
一個少年抱著父親的屍體,哭著衝向騎兵,卻被馬刀劈成兩半。
一個老人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嘴裡喊著“饒命”,
騎兵沒停,刀光落下,老人的腦袋滾了出去,眼睛還圓睜著,像是死不瞑目。
女人們嚇得癱在地上,有的抱著孩子,有的縮在角落。
藍玉走過去,一腳踢開一個抱著孩子的女人,孩子掉在地上,哇哇大哭。
“把孩子扔了!”藍玉吼道,“帶不動這麼多累贅!”
騎兵們立刻上前,搶過女人懷裡的孩子,有的直接扔在地上,用馬蹄踩碎;
有的扔進旁邊的火裡,孩子的慘叫聲很快被火焰吞噬。
女人們瘋了似的想衝過去,卻被騎兵按住,有的被直接打暈,有的被捆住手腳,拖到院子裡集中看管。
搜完西賀村,騎兵們扛著糧食,押著女人,浩浩蕩蕩地往海灘方向走。
藍玉回頭看了一眼,村子裡已經燃起大火,濃煙滾滾,木結構的房屋很快就被燒塌,噼啪作響。
他咧嘴一笑,拍了拍馬屁股:“走!去下一個地方!讓那兒的雜碎也嚐嚐咱大明兒郎的厲害!”
沐英率領步卒圍在俘虜營外,營裡關押著昨夜俘虜的倭奴,有武士,有民夫,還有不少婦女和孩子。
沐英站在營門口,手裡的長刀擦得鋥亮,眼神冷得像冰。
“按王爺的令,開始篩選。”沐英下令,
“第一隊,挑壯丁和工匠,會打鐵、會造船、會挖礦的,單獨關起來,切掉大拇指用鎖鏈鎖上;
第二隊,挑婦女,年輕能幹、手腳利索的留下,老弱的直接處理;
第三隊,剩下的老弱男丁和孩子,全宰了,屍體拉去海灘燒了。”
士兵們立刻行動,衝進俘虜營。
俘虜們嚇得擠在一起,有的抱著頭,有的瑟瑟發抖,有的還想反抗,卻被士兵們用槍托砸倒。
第一隊計程車兵拿著名冊,逐個詢問俘虜的技能。
一個留著山羊鬍的倭奴說自己會打鐵,士兵立刻把他拉出來,用繩子鎖住脖子,和其他幾個工匠拴在一起。
一個年輕的倭奴說自己會造船,士兵剛要拉他,卻被旁邊的武士踹了一腳:“你敢幫明人造船?叛徒!”
士兵眼一瞪,長槍直接捅穿了那個武士的胸口,武士倒在地上,嘴裡還在罵。
年輕倭奴嚇得臉色慘白,連忙跟著士兵走了。
第二隊計程車兵在婦女堆裡挑選。
一個穿著青色襦袢的年輕女人被拉出來,她長得清秀,面板白皙,士兵們眼睛都亮了。
“這個不錯,留著給弟兄們解悶!”一個士兵笑著說,伸手就去摸女人的臉。
女人嚇得躲開,卻被士兵一把抓住頭髮,強行捆住。
一個老婦人抱著孫女,跪在地上哀求:“大人,放過我的孫女吧,她才五歲,甚麼都不懂……”
士兵沒停,一腳踹開老婦人,搶過小女孩,直接扔在地上,用長刀…….。
小女孩的慘叫聲瞬間消失,老婦人瘋了似的衝向士兵,卻被士兵一刀砍倒,鮮血濺了滿地。
第三隊計程車兵開始清理老弱男丁和孩子。
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被拉出來,他拄著柺杖,走都走不穩,卻還是梗著脖子:“你們這些明人,會遭天譴的!”
士兵冷笑一聲:“反正你是看不到了。”
長刀一揮,老人的柺杖被砍斷,脖子也被劃開一道口子,鮮血噴了士兵一身。
老人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沒了氣息。
沐英站在營門口,看著這一切,面無表情。
看向婦女隊,挑出幾個長得最清秀的,
對親兵道:“把這幾個送到王爺的中軍帳,剩下的分給各隊,讓弟兄們放鬆放鬆——記住,別弄死了,還得讓她們幹活。”
親兵咧嘴一笑,帶著人把那幾個婦女押走了。
倭奴婦女們的哭聲和求饒聲,在營裡迴盪,卻沒人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