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威躲在一群士兵後面,他沒穿厚重的步人甲,只穿了一身輕便的皮甲,手裡握著一把短刀,刀身只有一尺長,卻異常鋒利。
他不像其他將領那樣勇猛衝鋒,而是眯著眼觀察著戰場,專挑那些落單的、受傷的倭寇下手,
而且每次出手,都專攻膝蓋、腳踝、小腹、溝子、小鳥,招招陰狠,讓人防不勝防。
一個倭寇被明軍士兵砍中了肩膀,正捂著傷口往後退,想找個地方躲起來。
張威見了,眼睛一亮,貓著腰,利用地上的屍體做掩護,一點點靠近那倭寇。
等到離那倭寇只有幾步遠時,他突然衝了上去,右手短刀朝著那倭寇的膝蓋上一捅,
“噗”的一聲,短刀從膝蓋骨縫裡穿進去,那倭寇“啊”地慘叫一聲,膝蓋一軟,跪倒在地。
沒等那倭寇反應過來,張威左手猛地捂住他的嘴,右手短刀往他的喉嚨上一抹,鮮血瞬間噴了出來。
張威鬆開手,那倭寇的屍體就倒在了地上,他一把扯開對方的褲子:“…他孃的,果真和王爺說的一樣,還真是兜襠布?”
說完他擦了擦刀上的血,然後又貓著腰,去找下一個目標。
又一個倭寇舉著長槍和明軍士兵廝殺,他的注意力全在前面計程車兵身上,根本沒注意到身後的張威。
張威悄悄繞到他的身後,然後突然跳起來,雙腳朝著那倭寇的腳踝上一踩,
“咔嚓”一聲,那倭寇的腳踝骨被踩碎了,他慘叫著倒在地上,長槍也掉在了一邊。
張威上前一步,短刀順著他的小腹往下一劃拉,隨後在褲襠裡一轉圈,一個三寸丁飛了出來,
張威伸出半截小拇指比劃了一下,隨後嫌棄的撇了撇嘴,
抬手給了對方一拳,那倭寇怪叫一聲,頓時沒了氣息。
“八嘎,敢陰我們!”一個倭寇頭目發現了張威的小動作,舉著太刀朝著他衝過來。
張威見了,不僅不害怕,反而咧嘴一笑:“嘿嘿,雜碎,你爺爺我就是陰你了,怎麼著?”
他轉身就跑,那倭寇頭目在後面緊追不捨。
張威故意往人多的地方跑,利用其他士兵做掩護,時不時地回頭扔一塊石頭,砸向那倭寇頭目的膝蓋。
那倭寇頭目被砸得火冒三丈,跑得更快了,卻沒注意到前面有個明軍士兵舉著長槍正對著他。
“小心!”張威大喊一聲,像是在提醒那倭寇頭目,實際上卻把他往長槍的方向引。
那倭寇頭目果然沒注意,一頭撞向長槍,“噗”的一聲,長槍從他的胸口穿進去,他瞪大了眼睛,倒在了地上。
張威跑回來,對著那個明軍士兵笑了笑:“兄弟,謝了啊。”
那明軍士兵愣了一下,然後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們早就聽說張威的德行,專搞這些陰招,卻沒想到這麼管用。
張威繼續在戰場上游走,專挑那些落單的、受傷的倭寇下手。
有的倭寇被他捅了膝蓋,倒在地上慘叫,他就上去補一刀;
有的倭寇想逃跑,他就從後面偷襲,捅對方的菊花,讓對方跑不動;
還有的倭寇舉著盾牌防禦,他就往對方的小腹和三寸丁上捅,因為盾牌擋不住下面。
很快,戰場上就有不少倭寇倒在了張威的短刀下,而且每個人的傷口都在在一些難言之隱的地方。
防壘上的倭寇見了,都恨得牙癢癢,卻又不敢輕易下來,他們怕被張威偷襲,更怕被他那陰狠的短刀捅中要害。
“哈哈哈,這群雜碎,還想跟你爺爺我鬥?”
張威笑著擦了擦臉上的血,然後又貓著腰,去找下一個目標。
此時,藍玉和程黑子正在缺口處和菊池武光血戰。
菊池武光確實短小精悍,手裡的長槍使得出神入化,已經有幾個大明士兵死在他的槍下。
藍玉揮刀迎上去,和他打了十幾個回合,卻沒能佔到便宜——菊池武光的槍法講究快、準、狠,
又得益於身低優勢,專挑藍玉的下三路打,藍玉雖然猛,對付這樣的無賴卻也有些吃力,
他現在多想要張威來對付這個雜碎,那絕對專業對口。
程黑子想上去幫忙,卻被幾十個倭兵纏住,脫不開身,只能眼睜睜看著藍玉被菊池武光壓制。
“雜碎!你的對手是老子!”藍玉怒喝一聲,揮刀朝著菊池武光的胸口刺去。
菊池武光側身躲開,長槍自下而上朝著藍玉的肩膀刺來。
藍玉想躲,卻慢了一步,長槍刺破了他的鎧甲,刺進了肩膀裡,鮮血瞬間湧了出來。
“啊!”藍玉慘叫一聲,卻沒後退,反而伸手抓住槍桿,用力一拉,把菊池武光拉到身邊,另一隻手揮刀朝著他的脖子砍去。
菊池武光想躲,卻被藍玉抓住槍桿,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刀光落下。
可就在這時,一支冷箭朝著藍玉的腦袋射來。
藍玉反應快,猛地低頭,箭擦著他的頭髮飛過,釘在後面的石牆上。
他抬頭一看,只見佐佐木道譽正躲在後面,手裡拉著弓,瞄準他的腦袋,這傢伙剛才一直躲在後面,見菊池武光快不行了,就想放冷箭偷襲。
“小矬子!你他孃的敢陰老子!”藍玉怒喝一聲,剛想衝過去,卻見朱文正帶著大隊人馬從後面衝了過來,
乃剌吾手裡的彎刀一揮,就把佐佐木的弓砍斷了。
佐佐木慌了,想拔刀反抗,乃剌吾已經衝到他面前,彎刀一揮,就把他的胳膊砍了下來。
佐佐木慘叫著倒在地上,乃剌吾上前一步,彎刀抵住他的喉嚨,聲音冰冷:“敢偷襲?找死!”
“藍小二,你他孃的欠我一個人情!”朱文正喊道,揮刀朝著菊池武光衝去。
菊池武光見腹背受敵,心裡慌了,手裡的長槍也亂了章法。
藍玉趁機拔出肩膀上的長槍,忍著劇痛,揮刀朝著菊池武光的胸口砍去。
“噗嗤”一聲,刀光落下,菊池武光的胸口被砍開一個大口子,鮮血噴了出來,濺了藍玉一身。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藍玉,嘴裡喃喃著聽不懂的鳥語,然後倒在地上,沒了聲息。
牆頭上的倭兵見主將死了,頓時沒了鬥志,開始往後退,有的甚至扔下武器,想跑,卻被大明士兵追上,砍倒在地。
“衝!把這群雜碎趕出去!”王保保在後面喊道,他已經帶著大隊人馬衝了過來,
碗口銃繼續射擊,壓制住剩下的倭兵,不讓他們有機會反撲。
大明士兵士氣大振,紛紛朝著防壘裡面衝去。
藍玉、程黑子、朱文正、乃剌吾、王保保五人帶頭衝鋒,就像五頭猛虎,所到之處,倭兵紛紛倒下。
防壘裡面的倭兵想組織抵抗,卻根本擋不住大明士兵的攻勢,很快就潰不成軍。
有的倭兵想跳海逃跑,卻被海面上的大明戰船攔住,弓箭和火銃一起上,把他們射成了篩子;
有的想躲在房子裡,卻被大明士兵放火燒房,活活燒死在裡面;
還有的想投降,卻被藍玉一腳踹倒:“投降?晚了!當年你們殺我大明百姓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投降?”
刀光劍影,血肉橫飛。
博多灣的海水被染成了紅色,防壘裡的屍體堆成了小山,空氣中瀰漫著硝煙和血腥的味道。
大明士兵們殺紅了眼,每一刀都帶著仇恨,每一擊都帶著憤怒,
他們要讓這些倭奴知道,大明不是好欺負的,犯我大明者,雖遠必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