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劫眉頭一挑。“先天？後天？”
【對，當你在至尊境證道永恆時，燃燒自身原始宇宙雛形所凝聚的那幾道輪，是“先天永恆之輪”。】
【它們與你的靈魂本源直接相連，是你最根本的力量根基。先天永恆之輪越多，你的起點越高，相同永恆之輪數量下戰力就越強。】
【而無論是靠熬時間從本源海中汲取能量，還是靠煉化宇宙晶所凝聚的永恆之輪，都屬於“後天永恆之輪”。】
【後天永恆之輪同樣能提升你的實力，但它的凝聚難度無比艱難，每一道後天永恆之輪，所需的本源能量是前一道的萬倍。】
蘇劫的眉頭擰得緊緊的。“萬倍？不是百倍？”
【因為凝聚後天永恆之輪，本質上是竊取混沌海的本源，去補全原本不屬於你自身的輪盤。這是逆天而行。】
【混沌海本源有自己的意志，它不會容忍任何生靈輕易竊取它的力量而變強。所以每凝聚一道後天永恆之輪，都是在與混沌海的規則對抗。】
【這種對抗的代價，就是能量消耗的指數級暴增。】
【當你從本源海中汲取力量、或者煉化宇宙晶去凝聚後天之輪，大部分能量都被用來“說服”混沌海本源，去抵消規則的排斥，真正被你煉化吸收的本源能量，只是極小的一部分。】
【先天永恆之輪則不同。那是你燃燒自己的原始宇宙雛形換來的，是你應得的，混沌海本源不會排斥。】
【所以凝聚先天永恆之輪之前至尊階位之間的能量差距，只是百倍之差。】
【而後天永恆之輪，每一道都是在與混沌海鬥。萬倍的消耗，已經是混沌海本源網開一面了。】
蘇劫沉默了片刻。“所以，先天永恆之輪越多，後天需要補的就越少。起點越高，後面的路就越省力。”
【正是。那些只有一兩道先天永恆之輪的永恆，想要靠後天永恆之輪堆到十輪，需要的宇宙晶數量是天文數字，沒有任何生靈能負擔得起。】
【而那些能凝聚到七八輪的古老永恆，無一例外都是證道時先天永恆之輪數目極高的存在。他們的先天永恆之輪為他們打下了堅實的基礎，讓他們不需要在後天永恆之輪上消耗那麼多資源。】
【所以說超脫之境，那是無數永恆終其一生都無法觸及的夢。】
蘇劫緩緩開口，“所以至尊根基決定的不只是初始輪數，更是後續修煉的天花板。先天永恆之輪越多，後天之路越平坦。”
【正是，混沌海是公平的，你在至尊境付出的每一分努力，都會在永恆境千百倍地回報你。】
【那些急著證道的五階至尊，看似搶了先機，實則把自己鎖死在了弱小永恆的囚籠裡。】
蘇劫眉頭微皺，問出了心中盤桓許久的疑問：“既然至尊根基這麼重要，那為甚麼那麼多至尊在五階圓滿就急著證道永恆？再熬一熬，熬到六階、七階，不是更好嗎？”
【原因有三。】系統沒有賣關子。
【第一，壽元。至尊不是永生的。五階至尊的壽元，大約五百紀元。聽起來漫長，但對於那些沒有把握再進一步的至尊來說，這已經是倒計時。】
【他們不敢賭自己能在壽元耗盡前突破到六階，與其賭一個不確定的未來，不如抓住眼前確定的永恆，至少，永恆的壽元最少是一萬紀元。】
蘇劫點了點頭，這個道理他懂，不是每個人都有逆天的根基和充裕的資源。
對那些普通至尊來說，五階可能就是他們的極限了。
【第二，戰力差距。一階永恆，哪怕只凝聚了一道永恆之輪，他的實力也碾壓絕大多數七階至尊。】
【因為永恆調動的已經不是“宙力”，而是永恆之輪直接從混沌海汲取的本源之力。一階永恆對七階至尊，不是戰鬥，是屠殺。】
【所以對很多至尊來說，永恆本身就是一種“保命符”。打不過其他永恆，那就加入。而繼續留在至尊境，隨時可能被路過的永恆隨手捏死。】
蘇劫的眉頭擰得更緊了。“被永恆隨手捏死？”
【這就是第三點。也是混沌海中最黑暗的一點。】系統的聲音沉了下來，
【永恆可以煉化至尊。不是殺死，是活生生煉化。一尊至尊體內蘊含的原始宇宙雛形，對永恆來說是一種“本源能量”。】
【雖然遠不如宇宙晶純粹，雖然需要花費大量時間和精力去煉化雜質，但對於那些在混沌海中求而不得、無法凝聚下一道永恆之輪的永恆來說，這就是一種捷徑。】
【有一些邪惡的永恆，會專門獵殺至尊。尤其是高階至尊，在他們眼裡就是行走的補品。】
【煉化一尊七階至尊，可能抵得上自身苦修數十個紀元。而且這種煉化，不會受到任何天地懲罰。混沌海沒有規則，沒有秩序。弱肉強食，天經地義。】
蘇劫的脊背微微發涼，他忽然明白了，為甚麼那些混沌海的至尊們，一旦突破到五階、六階，就急著證道永恆。
不是不想繼續夯實基礎，是不敢繼續修煉，因為等得越久，被路過的永恆盯上的風險就越大。
而那些敢於熬到七階、八階、九階才證道的至尊，要麼有強大的勢力庇護，要麼有逆天的保命手段。
蘇劫沉默了片刻，馬上又想起一個問題。
“統子，那些邪惡的永恆會煉化至尊來增強自己。那如果他們煉化的是永恆呢？是不是效果更好？”
【不會。】系統的回答很乾脆，
【永恆之輪是永恆生靈與混沌本源海相連的“錨點”。當一尊永恆隕落時，他的永恆之輪會第一時間崩解，所有本源之力會在瞬間盡數回歸混沌海的本源。】
【任何外力都無法截留，無法煉化，無法搶奪。這是混沌海最根本的規則之一，你可以搶走一個永恆的一切資源，但你搶不走他體內的本源。】
【永恆之輪輪碎了，他們體內的本源就回歸混沌本源海了。所以永恆之間不會互相煉化，因為沒有意義。他們只會因為宇宙晶而互相廝殺，或者去煉化那些還沒證道永恆的至尊。】
今天只更了這兩章，實在抱歉，不是偷懶，是在想設定。
永恆境到底該怎麼寫？從上午想到下午，推翻了好多個方案，腦子都快炸了。
我把這個過程捋一捋，也算給各位讀者一個交代，也讓讀者們參與下作者去設定一個境界的過程。
各位讀者大大要是有更好的想法，也可以留言，讓我可以參考參考。
最開始想的是“原始宇宙雛形燃燒後化為原始宇宙”，至尊修雛形，永恆修完整宇宙，聽起來很順。
但仔細一想，太普通了，跟至尊境拉不開本質差距，讀者看了只會覺得“哦，又是個更大號的宇宙”，沒意思。
然後想引入“神力”和“神域”。
永恆用永恆之火煅燒原始宇宙雛形，將其化為神域，力量從宙力變為神力。
但寫著寫著發現太西幻了，光明神、神域、神力……畫風不對，違和感拉滿。
接著換“道行”。這個更東方，更有修煉的味道。
但“道行”太玄了，像修仙，百年道行、千年道行，軟綿綿的，沒有高武那種一拳打爆星辰的爽感。
而且“道行”怎麼量化？怎麼打架？寫出來自己都覺得虛。
後來又想了“聖元力”，把宙力煉化成更高層次的力量，叫聖元力。
這個方向其實不錯，但單純換一個力量單位，還是覺得差點意思。
力量體系不能只是換名字，得有新的“結構”。
於是又折騰“永恆之心”。原始宇宙雛形燃燒後坍縮成一顆心，心是力量源泉，心越亮越強。
螢火、燭火、皓月、驕陽……畫面感有了，但“心”這個意象太內斂，不夠外放，打起來不夠爽。
再後來想“聖輪”、“聖環”。輪和環都能轉，轉起來就有力量傾瀉的畫面感。
但“聖輪”太直白，“聖環”又有點繞口。而且輪數怎麼定？一輪兩輪？寫到十輪二十輪就不好聽了。
又冒出“天命之輪”。這個當時覺得很好好！
“天命”二字一下就把格調拉上來了，有宿命感，有超脫感。輪盤轉動，天命加身，很霸氣。但“天命之輪”和永恆這個境界不搭嘎。
還想過“永恆之門”，開啟九扇門就是超脫。但“門”太靜態，沒有修煉的過程感。
又想到“聖脈”，打通經脈，一脈永恆、九脈超脫。
這個也有意思，但“脈”字在傳統修煉裡太常見，而且跟一開始鍛體境的武脈容易混淆。
最後，繞了一大圈，定下“永恆之輪”。為甚麼？因為這個詞蘊含著大道至簡的力量感。
而且“輪”有迴圈、圓滿、天命的意思，比單純的“力量層級”更有畫面，也更好寫戰鬥。
定了“永恆之輪”之後，又細化了幾個關鍵點：
第一，先天之輪和後天的區別。
證道永恆時燃燒自己的原始宇宙雛形凝聚的輪，叫“先天永恆之輪”，那是根基，是上限。
後續靠修煉或宇宙晶凝聚的輪，叫“後天永恆之輪”，每凝聚一道，所需的能量是前一道的萬倍。
這樣至尊根基的重要性就體現出來了，你先天輪數越多，後天要補的就越少。
第二，宇宙晶的作用。它不是直接加屬性的丹藥，而是凝聚後天之輪的“鑰匙”。
至於之前想過的“神力”、“神域”、“道行”、“聖元力”、“永恆之心”、“聖輪”、“聖環”、“天命之輪”、“永恆之門”、“聖脈”……
這些都沒有白費。每一個被推翻的方案，都讓我更接近最終想要的那個感覺。
修煉設定這東西，就像挖井，挖了七八個坑都不出水，最後那一個坑，挖一鏟子就冒了。
今天挖的坑有點多，但水終於出來了。
感謝各位帥哥美女們的耐心，晚安，我去構思後續的情節了。